周圍的人一看,連王文山都發話讓蕭凡來試試了,也都沒什麽話可說。
再怎麽說,當事人是王文山,真的要做決定的話,别人也是無法質疑的。
王文山咳嗽了一聲,一臉嚴肅地對蕭凡說道:“醜話說在前頭,現在警察同志們也全都在場,你既然說了能鑒定這夜交藤的品質,就給我用心一點,一切都會被警察記錄在案的!”
說白了王文山其實還是有些信不過蕭凡。
畢竟蕭凡實在是太年輕了,看起來和自己的兒子也根本沒差多少。要鑒别這一堆已經變成藥渣的夜交藤品質,一看就是恨高難度的事情。
就連德高望重的張老都對此束手無策,難道這個年輕的實習醫生就可以做到?如果真是如此,那讓張老的臉面往哪裏放啊。
蕭凡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大踏步地直接就來到了給藥材打粉的機器前,伸手拿起來了一點殘留的粉末放在嘴裏嘗了嘗。
“這夜交藤隻是市場上常見的那種最普通的品質,和上等夜交藤根本就不沾邊。”蕭凡嚼了嚼嘴裏的夜交藤,吐出來說道。
周圍的人都有些不能相信,尤其是王文山,更是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他之前可是花了好多錢在别人那裏買來的上等夜交藤呢!對方當時可是信誓旦旦地和自己說,這夜交藤的品質和世面常見的絕對不同,是百年不遇的絕品。
而且,上等夜交藤也确實是有一些特别之處的,如果一個房間裏有一棵上等的夜交藤藥材的話,那麽隻要一進屋,就會聞到撲面而來的濃郁香氣。
“你,你騙人!”王文山不由得激動了起來,幾乎氣得臉都要綠了。他之這蕭凡,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一個還沒轉正的小醫生,憑什麽就空口白牙地說我這夜交藤本來就是普通品質?我這明明是上等夜交藤!”
蕭凡倒是不急不忙,他笑着問道:“好吧,既然王先生一直一口咬定自己的夜交藤本來是上品,而是在我們神醫館被掉包的,那你可有證據?”
“證據?”王文山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确定要我把證據拿出來?現在警察們可都在場呢,如果拿出證據的話,你恐怕就立刻傻眼了。”
說着,王文山頓了頓說道:“要說證據的話,這滿屋子裏面漂着的香氣難道還不是證據嗎?你再怎麽說也是學中醫的人,該不會連上等夜交藤最突出的特點都不知道吧。”
确實如王文山所說,整個房間裏面都彌漫着一陣香氣,這香氣十分奇特,不同于其他略微帶有苦澀的藥香,相反卻溫暖又帶點清甜,聞起來非常舒服。
因爲這間房間本來就隻是用來給藥材打粉炮制用的,所以常年都不怎麽通風,這香氣在房間裏久久不散去,也确實可以證明曾經有過上等夜交藤在這裏被炮制。
王文山理直氣壯地繼續推測着:“總而言之,這房間裏的夜交藤的香味就是鐵證!我勸你就不要繼續給神醫館說話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就是你們神醫館的人将我送來的上等夜交藤打粉之後,就悄悄将我的上等夜交藤藥粉留下,然後用普通的夜交藤藥粉來糊弄我!”
“天呐,神醫館竟然還做這種事情,真的是讓人有點意想不到啊。”
“不至于吧,堂堂神醫館怎麽也不至于淪落到要掉包病人藥材這個程度……我猜,估計館長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吧,十有八九就是負責藥房藥材的人做的。”
“我也覺得不至于,畢竟一味中藥,就算再名貴又能名貴到哪裏去?不至于他們賭上自己的名聲吧。”
“哎呀,這你可是說錯了,你恐怕是真的不知道上等夜交藤和普通夜交藤的區别吧……你平時去藥店開藥哪裏聞到過這種神奇的香氣啊,說起來這上等的夜交藤,不說能活死人,生白骨也差不多了……”
“算了,還是别亂猜了,現在一切還說不準呢,還是等警察們的調查結果吧。”
周圍人議論着,輿論也開始呈現出來了一邊倒的情況,幾乎所有人都對蕭凡指指點點,仿佛這王文山的上等夜交藤就真的是被蕭凡給拿去了一樣。
蕭凡搖搖頭,有些無奈。如果任由王文山這樣蠻橫不講理地繼續将他的歪理說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的一世英名都徹底毀了。
“王先生啊,您是有身份的人,話可不能随便亂說,随便願望好人可還行?我騙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隻不過是想要告訴你真相,提醒你一下,你肯定是被那個賣所謂上等夜交藤給你的餓人騙了。”
蕭凡挑眉對王文山說道。
正巧,這時候江雨欣和她母親也從外面走了進來。既然警察都來了,那麽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在神醫館裏鬧得沸沸揚揚,江雨欣她們自然也得過來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公,聽說你正在這邊堅定夜交藤的等級?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江雨欣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對蕭凡笑着擠了擠眼睛。
蕭凡一看江雨欣來了,心裏一下子就豁然開朗。
“老婆,你來的還真是時候!”蕭凡忙不疊地說道,就朝着江雨欣走了過去。
蕭凡雖然可以拍着胸脯保證,這藥材打粉機器上面留下來的夜交藤殘渣絕對隻是普通的等級,根本就不是什麽上等夜交藤,可是這卻很難對衆人解釋清楚。
再加上自己實在是太年輕,說話又沒有力度,自然就一直被王文山壓制,整個過程都顯得相當被動。但是現在江雨欣來得剛剛好,正好可以給大家證明一下自己的話。
蕭凡扭頭對跟在自己身旁的秋陽說道:“秋陽,去藥方裏拿一棵普通的夜交藤過來。”又對江雨欣說道:“老婆,我上次送你的香水,還帶在身邊嗎?”
“喏,老公,那香水我一直随身帶着呢,沒想到今天竟然又派上用場了!”江雨欣漂亮的眼睛笑得彎彎的,對蕭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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