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山尋找上等夜交藤,可是已經找了很多年了。
他這樣做也都是因爲要想辦法給自己父親治病。畢竟自己的能力不行,如果王老爺子再倒下的話,恐怕東海王家真的要衰落下去了。
不過,王文山轉念一想,又覺得蕭凡是在吹牛。
一個神醫館的實習小醫生,竟然說自己正在研究和上等夜交藤相同作用的藥材?
這實在是有些太大言不慚了吧。
王文山猶豫了一下,隻聽得蕭凡繼續說道:
“王先生,我想你應該也聽說過江氏分公司科研機構吧?不出一個月的時間裏,我們就能研發出來最新的可以替代上等夜交藤的藥材。“
江氏分公司?
王文山聽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色。
難道他說的是東海江家的那家公司嗎?這麽說來,面前這位年輕的醫生應該就是傳說中江家的那位上門女婿了。
一想到上門女婿這個詞,王文山心裏就不由得對蕭凡鄙視起來。
之前隻聽說過江家招了一位上門女婿,娶到了東海市的第一美女江雨欣。
這些事情都是江家的私事,王家和江家之間早年間并沒有什麽來往,所以王文山也從來都沒有打聽過這些事。
現在王文山雖說心中看不起蕭凡,可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也多少要對他稍微客氣一點點了。
他心裏明白和蕭凡攀交情,本質上還是和蕭凡背後的江家來往。
“哈哈,好啊,既然如此的話,那等你們可以代替上等夜交藤的藥材研發出來,我一定第一個買!”王文山笑道。
蕭凡聽了王文山的話,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們中醫講究的是辨證施治,藥也不是随便拿來吃的,沒有醫囑,我是不會将這藥賣給你的。”
蕭凡将酒杯放了下來,一臉正經的對王文山問道:“所以,你父親王老先生他到底是得了什麽病?怎麽想起來一定要去尋找上等夜交藤來服用呢?”
這也是蕭凡疑惑了很久的事情。
在此之前,上等夜交藤一直都是被大家忘記的存在。
畢竟上等的夜交藤實在是太過稀少,平常人就算是見都沒有見過。
可是最近不知怎的,這種藥材的藥效竟然被吹得神乎其神,甚至連王文山這種完全不懂得中醫的人都開始相信它的功效了。
也正是因爲這才引得最近有一波賣假夜交藤的人混得風生水起。
被蕭凡這麽一問,王文山有些愣住了:“怎麽,上等夜交藤不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藥材,在中醫中類似于大還丹的存在,難道這藥也不能随便吃嗎?”
蕭凡實在是有點無語。
這王文山在中醫上面簡直是一個純小白,該怎麽和他解釋呢。
蕭凡撓撓頭,無奈的說道:“這樣吧。有時間你可以帶你們家老爺子來神醫館,我先給他診脈,起碼知道到底是什麽病情該用什麽藥。”
“神醫館啊……”王文山有些猶豫。
讓他望而卻步的,不是神醫館的高額診費,而是每天挂号的排隊隊伍實在是太長了。
他現在每天打理公司上的事情,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沒有一點多餘的時間了,他和來這裏陪父親排隊呢。
“這……要不這樣吧,蕭醫生,我實在是沒時間排隊,回頭我到江家去拜訪怎麽樣……”王文山問道。
蕭凡眉頭一皺。他現在可不想讓任何無關緊要的人來到自己的家裏。
自從和江雨欣從江家搬出去之後,蕭凡每天都生活都無比的快樂。
沒有丈母娘的嘟哝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拜訪,生活真的是安靜了很多。
“還是我去你家吧,不過,這診費該怎麽算。”蕭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放心,放心,隻要能治好我們家老爺子的病,那麽我也願意對江氏分公司科研機構投資!”王文山拍着胸口說。
有了王文山這句話,蕭凡心裏一陣狂喜。
這确實很值。
僅僅是動動手指給他們家老爺子看看病,就能賺來又一波投資,天底下哪裏有這樣劃算的買賣。
“成,有時間我過去就好。”蕭凡說。
宴會結束之後。
在回家的路上,江雨欣對蕭凡問道:“老公,你答應了去給王家的老爺子治病了?”
“是啊,怎麽了?”蕭凡寵溺的摸了摸江雨欣的頭笑道。
平時江雨欣是不太關心蕭凡在工作上的事情的。今天老婆突然關心起來這件事兒,蕭凡一時還覺得有些不習慣。
江雨欣臉上都露出了回憶的神色:“是這樣的,我記得爺爺曾經跟我說過,王老爺子是個極好的人,雖然我們兩家之間沒有什麽來往,可是王家老爺子可是商業上首屈一指的人物,而且一直仗義疏财,我覺得可以結交一下。”
原來是這樣!
“老婆,你真是我的賢内助啊!幸好有你這句提醒,說不定我過兩天去王家治病,會有什麽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蕭凡說。
“是啊,這是一次結交貴人的機會,如果做好了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拿到來自王氏集團的支持。”
自從跟了蕭凡之後,以前對于商業上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的江雨欣,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商業頭腦。
看着江雨欣機靈的樣子,蕭凡覺得可愛極了。兩人到家之後,蕭凡靜靜地在江雨欣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将自己關在書房裏,開始琢磨今天的這件事情。
這看起來是一件好事,可以和王家的老爺子攀攀交情,說不定對方就是自己的貴人了。
可是王老爺子的孫子,也就是王文山的兒子王凱卻一直和自己勢不兩立……
這麽一來,這件事情就變得很糾結了。
蕭凡本來想着,畢竟王老爺子是東海市的前輩,年紀不小了,而且社會地位也相當高,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如果自己去給王老爺子診病的話,也總該帶點禮物才行。
但是該帶什麽好呢?
普通的禮物當然是拿不出手的,顯得沒有誠意。但是太過貴重,又顯得自己目的性太強了。
蕭凡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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