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欣的母親上下打量了蕭凡一番,眉頭上揚,一臉不滿的對蕭凡說道:“今天我過來,主要就是來警告你的,如果一旦你們研發的那個什麽新藥材有什麽差池,我們江家可是絕對不會給你兜底的!别以爲自己娶了我女兒,就能有我們家作爲靠山,做夢!”
“媽,你别這樣,我們現在已經将江氏分公司科研機構經營的開始要風生水起了,您就别在這個時候出來說一些喪氣的話,您放心,一定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眼看着自己的母親又要和蕭凡吵起來,江雨欣走上前來,趕緊對她解釋道。
然而,江雨欣母親卻依舊是不依不饒:“可還是算了吧,雨欣,我知道你心思單純,既然嫁給了蕭凡這小子,已經完全被他給洗腦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不管是什麽事情都要注意一下度,這接二連三的研發新藥材,效率有點高的吓人了吧?别太激進,你老公也不是什麽藥王孫思邈,量力而爲,免得适得其反!”
說着江雨欣母親就摔門離開了。
“原來,她這次過來就是爲了警告我們不要太激進……”蕭凡歎了一口氣,對江雨欣說道。
江雨欣無奈的攤了攤手:“老公,你也别和我媽一般見識了,我感覺她這個人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突然,門外又傳來了一陣緊迫的敲門聲。同時還有江雨欣母親的喊聲:“對了,還有一件事兒,快給我開門!”
畢竟是自己的丈母娘,蕭凡雖然一臉無奈也隻能走上前去給她開門。
江雨欣母親氣鼓鼓的站在蕭凡面前,揮手将一張請柬丢在了蕭凡的手上。
“我全顧着跟你們生氣了,把正經事都給忘了,拿着!這是老爺子讓我給你們送來的請柬,雨欣的大伯再有一個星期就回家了,到時候要在家裏舉辦一個小小的慶祝會,那到時候别忘了去。
交代完了這番話之後,江雨欣母親對蕭凡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走了。嘴裏還嘟囔着:“老爺子也真是的……就爲了這點破事兒,還要我特地跑一趟,你們去不去對于我們江家來說真的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蕭凡拿着請柬怔怔的站在了門前。
雨欣的大伯要回來了……這說的不就是江濤嗎!
前幾年江濤因爲犯了事兒被關入監獄,算一算,今年也确實是他刑滿釋放的日子了。雖然說不是什麽大事,可是蕭凡還是覺得心頭一凜。
這個男人可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作爲江雨博的父親,同時也是江老爺子的長子,隻要他回來,就一定不會讓蕭凡他們好過的。畢竟江家的勢力有限,必然要将有限的資源用在家中的長子身上,這也是人之常情。
蕭凡此時雖然無意和江濤去争奪什麽資源,可是這并不代表江濤會就此放過自己。
想到這裏,蕭凡不由得一陣頭痛。現在他的處境還真的是内憂外患啊。一方面江家的這幾個人處處和自己作對,另外外面還有一撥人在到處尋找神醫傳承的小祖,一旦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恐怕就會被人滅掉。
看着蕭凡捏着手上的請柬一臉嚴肅的樣子,江雨欣也關心的走了過來。
“老公,這……”江雨欣看見了蕭凡手上的請柬,也驚呆了。
“我伯父他要回來了!”江雨欣臉上也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畢竟從小到大伯父江濤就不喜歡自己,在他的心裏隻有名利。而江雨欣作爲江老爺子最寵愛的孫女,在江濤看來明擺着就是和自己的兒子江雨博來争奪家産的。
蕭凡摸了摸張雨欣軟軟的頭發,對她溫柔說道:“放心吧,既然爺爺都把請柬送了過來,那麽就說明他老人家還是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夠和諧相處的,至少在表面上也要盡量顯得和諧一些。所以,這次宴會咱們回頭還是得去。老公會保護好你,我帶着秋陽一起,沒人敢欺負你的。”
蕭凡這話溫柔又霸氣,聽得江雨欣的心中暖暖的。
“走吧,我帶你到海邊去轉一轉,最近你也辛苦了,現在既然新藥材已經研發出來,我們也先不急着進行下一項藥材的研發,總該有點私人空間多陪陪你才好。”蕭凡說着,就摟着江雨欣的腰準備出門散心。
沒想到,兩人剛剛走到大門外,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笑聲。
“哈哈,我江濤又回來了!雨欣,你最近和你那個上門的老公過得可好啊?”
是江濤的聲音。江雨欣聽了,不由得臉色一變,緊緊的拉住了蕭凡。面前站着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伯父江濤,他看起來完全不像剛從監獄裏放出來的樣子,反而是打扮的人模狗樣,唯一不同的是面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有點不健康的樣子。”
“伯父,您這是提前刑滿釋放了?”江雨欣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啊,一方面是在裏面表現的好,另外,就是花了點錢而已。”江濤滿不在乎的抱着胳膊說道。他眯着眼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蕭凡,又打量了一下蕭凡家别墅上方挂着的那塊寫着“朝晖堂”三個字的牌匾,陰陽怪氣的說道:
“哎呀,早就聽說,我們江家他這個上門女婿不一般,一開始我還沒怎麽拿你當回事兒,沒想到幾年不見,你竟然連神醫館這種地方都看不上了,自己開起來了醫館!了不起了不起,伯父佩服。”
蕭凡眉頭微皺,雖然心中對江濤這種不請自來的行爲有些不滿,可是依舊盡量保持着友好的态度說道:“伯父實在是過獎了,這,爺爺他剛讓人給我們送來請柬,過幾天家中的宴會我自然會去參加,不知道今天伯父特地到我家來,難道有什麽事情嗎?”
蕭凡其實已經對江濤心中相當厭惡了。
要不是看着江老爺子的面上,他真的是不想和這個人有着什麽來往。江家的家産,蕭凡無意去争,可是奈何這江濤卻總是将自己和江雨欣當成他的假想敵,從而處處針對自己。
甚至,在他從監獄裏放出來的第一天就跑到自己家來,這也實在是讓蕭凡心中很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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