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雲軒臉上有趣的神色,蕭凡抱着胳膊靠在沙發上,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怎麽,剛才你不是還氣勢洶洶的說要和我結仇?現在我答應了,咱倆之間從此一刀兩斷,正好你也别上我家的門,别想見我妹蕭蕾,現在也更沒有必要在我家多停留一分鍾了。”
看秦雲軒依舊不說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蕭凡頓了頓,繼續對他慢慢的說道:“再說了,秦大少爺是何許人,你的時間我蕭凡一個無名小卒可真的是浪費不起。秦大少爺每天都那麽忙,今天我也不敢耽誤你的時間啊,趕緊回去忙你的要緊事兒吧!”
說着,蕭凡就站起來準備回屋。
看蕭凡要走,秦雲軒有些慌了。他趕緊喊住了蕭凡說道:“蕭前輩請留步!我……我有話說。”
看秦雲軒喊住了自己,蕭凡不覺一笑,回頭淡淡的說道:“秦雲軒啊,你這個人還蠻有意思的。剛才不是還說着要跟我絕交,現在又回過頭來對我如此恭敬,是什麽意思啊?
秦雲軒歎了一口氣。他明白,蕭凡這明擺着就是在玩弄自己。自己剛才實在是太過沖動了,以至于将情緒和心裏所想都攤在了蕭凡的面前,就猶如一張白紙一般,現在如果再想掩飾的話,也爲時已晚。
于是秦雲軒幹脆直接對蕭凡說道:“沒錯,我有求于你。求你給我治病。”
蕭凡連忙搖了搖頭:“這事兒我可接不了,畢竟我蕭凡何德何能啊,隻不過是到江家當了個上門女婿才多少算是有那麽一點說話的底氣,否則,就憑我這點本事,連東海市中醫學會都是進不去的,哪敢給你這種厲害的大佬治病!”
聽了蕭凡這一番謙虛和推辭,秦雲軒現在想要掐死蕭凡的心都有了。
按照秦雲軒自己本來的意思,他是打算盡量不上趕着求蕭凡治病,而是讓父親秦山給自己開一些合适的湯藥慢慢調養着身體。
可是沒想到不到一兩個時辰,他就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抗痛的能力,這風濕性心髒病發作起來實在是太難受了。且不說腰腿酸軟加上渾身抓心撓肝一樣的痛苦,這心髒也都被連帶着不正常起來。
雖說年紀輕輕,可是由于這寒涼邪氣的原因,連心悸的毛病都引起來了。
心悸和心髒病發作的時候,秦雲軒甚至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猝死。正是因爲如此,他在一刻不能耽誤,聽了自己父親的勸告來找蕭凡給自己想個快一點的法子治病調理。
可是蕭凡又怎會那麽容易放過他。
蕭凡攤着手無奈的對秦雲軒說道:“我說,我也是真的倒黴啊,人在家中坐,隻不過是介紹你給江濤治了治病,沒想到就給自己身上惹了這麽大的麻煩。這下可好,現在你又病了,而且還逼着我讓我給你治好,這不是爲難我嗎?”
秦雲軒看了看蕭凡這副廢柴的樣子,心裏不由得懷疑起來自己父親的話。難道說這家夥真的有點本事,而且還能治好自己父親都治不好的病?
不過秦雲軒又轉念一想,這蕭凡的本事恐怕确實不低,而且深不可測。也正是因爲如此,蕭凡才會被自己手下的黑衣人團隊懷疑,認爲他就是神醫小祖。
當然,秦雲軒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時間考慮什麽除掉神醫小祖的事情了。他現在渾身都疼的難受,腦子裏面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能想辦法讓蕭凡給自己治一治。
“哎……”蕭凡站起身來,繞着秦雲軒走了兩圈,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看既然已經得了這病,不如就佛系一點,别放在心上了,該吃吃該喝喝,然後讓你那個老中醫老爹給你開點湯藥慢慢調理着,最後能不能治好就随緣,一切都是浮雲。”
聽了蕭凡這話,秦雲軒心中更氣了。
畢竟不是疼在蕭凡的身上,他自然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蕭前輩,我真的求求你了,畢竟我還這麽年輕,而且還有自己的事業沒有完成,請你不計前嫌
,以後我秦雲軒也絕對不會再打你妹妹蕭蕾的主意了!”秦雲軒說着,就直接給蕭凡跪在了地上,懇切的望着蕭凡,眼睛裏滿滿的真誠。
看這平時高傲的這小子竟然突然對自己也來這一套,蕭凡不由得愣住了。
“算了算了,你先起來,我受不起。”蕭凡說道。
聽蕭凡這樣說,秦雲軒仿佛是抓到了一絲希望。
“今天就算了,我家裏面放的隻是一些常用的藥材,你這病想要快點治好的話,必須得有一份藥材才可以,可是這藥材極爲難找,你要是能幫我把這個藥材給我找回來,我就能治你的病。”蕭凡說道。
“什麽藥材?難道還有藥店裏買不到的?”秦雲軒問的話簡直是傻得天真,硬是把蕭凡給問得沒有脾氣了。
這哪裏是什麽傳說中的東海市帥哥神醫,這水平簡直比神醫館的最差的實習生都不如啊!本來蕭凡隻是以爲他沒有基本的醫學知識,現在才知道,他不但沒有醫學知識,甚至連中藥的常識也不明白。
這世上除了藥店中常見的那些常用藥材,還有一些珍稀的品種是不能輕易買到的。甚至需要在一些高端的重要市場上進行拍賣。
若是想要進一步找到這些高端藥材的種子,就需要更多的财力和人脈了。
如果連這都不懂的話,還做什麽中醫啊。
不過蕭凡也确實是懶得跟他再解釋了。
“野生血靈芝,就這東西,你要是能在藥店裏随便給我買的我立馬跪下叫你爸爸。不懂的話回去問你爹,先把這野生血靈芝給我搞到二百克,然後就靜靜等着吧,我不打算在家裏行醫,容易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的。搞到了野生血靈芝之後,直接拿着東西來我新開的醫館找我就可以。”
蕭凡連珠炮似的對秦雲軒說了這一番話。
“野生血靈芝……”秦雲軒在嘴裏嘟囔着,心想自己從醫幾年确實是第一次聽說野生血靈芝這種藥材。靈芝他倒是聽說過的,可是這血靈芝又是個何方神聖?
看着蕭凡也八成不願意給自己解釋,秦雲軒也知趣的沒有再多問。
他心裏清楚,今天能在蕭凡這裏問出來這些已經很幸運了,剩下的事還是回去問問自己父親好了。
“多謝蕭前輩……”秦雲軒從地上爬起來,心中記住了蕭凡說的這野生血靈芝的名字,一腳油門就開車沖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