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蕭凡就忙着和江雨欣一起籌辦朝晖堂的軟裝修。
畢竟這是完全從内到外隻屬于自己的第一家醫館,再加上醫館的名字朝晖堂是自己的恩師所賜,蕭凡對此更是相當重視的,一切都要盡善盡美才行。
幾天以後,蕭凡定制的那些很貴的家具已經紛紛送到了朝晖堂之中,純香樟木的中藥櫃,針灸床,還有一些醫館中必備的擺設更是一應俱全。
蕭凡張羅着将醫館裏的裝修都安頓好,微笑的看着坐在窗邊的江雨欣在陽光下侍弄着剛剛折下來的一些花草。
陽光散發着一點點金黃色的光灑在了江雨欣的身上,顯得更加溫柔了。蕭凡盯着江雨欣簡直看呆了。
雖然已經結婚很久,可是在蕭凡的眼中江雨欣依舊随時能給蕭凡一種驚豔的感覺。不得不說,江雨欣這東海市第一美女的稱呼真的是當之無愧啊。
如今自己的醫館有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坐等着秦雲軒父子出面,也借此機會盤一盤這秦雲軒的底細。
蕭凡心中清楚秦雲軒肯定是和那夥黑衣人有着勾搭,可是他也不知道秦雲軒在那群黑衣人的内部這是一個怎樣的地位,幕後的最後大黑手到底是誰。
一旦将這幕後最終的人揪出來,蕭凡才能将心徹底放下,否則他總是感覺,好像在哪裏埋着一枚定時炸彈一樣,随時都可能會爆發。
正在此時,隻見兩個身影從醫館門前閃過。
蕭凡本就是醫武同修,出于習武者的警惕感,他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不太正常。
想到這裏,蕭凡暴喝一聲,問道:“誰?有事就光明正大的出來,不妨到房間裏一叙。”
蕭凡話音剛落,在醫館外面就傳來了一陣笑呵呵的聲音。
“蕭凡啊,我是你秦伯伯,這不,前兩天你不是跟我們家秦雲軒說過,需要帶着野生血靈芝過來嗎?東西我已經給準備好了,今天就過來等你出手治病了。”秦山笑着從醫館的門前閃了過來,緩緩邁過門檻走進來了朝晖堂。
不得不說,秦山是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從來不将波瀾放在臉上。
看他坦然擡腿邁過門檻進屋,這一氣呵成的動作相當文雅,蕭凡也不由得打心裏佩服這位中醫老前輩。
但是再看看秦山身後跟着的秦雲軒,就完全是另一個樣子了。
也許是受這兩天的病痛折磨之深,秦雲軒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時那副驕傲的樣子,反而是垂頭喪氣,滿臉都是半死不活的表情。
看着秦山和秦雲軒如期在自己醫館成立的這一天登門拜訪,蕭凡心裏還是蠻滿意的。
可是蕭凡并不想這麽簡單就将秦雲軒的病該治好,在此之前,還是得套套他的話,搞清楚秦雲軒和那群黑衣人之間的關系才行。
因此,見秦山如此客氣,蕭凡其實并不領情。
他淡淡的說道:“多謝秦伯伯特地前來給我們朝晖堂捧場。不過,朝晖堂畢竟隻是一名氣太小的醫館,也沒有什麽幫手,想要我來治病的話還是改天吧。”
見自己的父親上來就吃了一個閉門羹,一旁的秦雲軒不由得又還是惱火起來。
他的性格本來就不那麽好。再加上這兩天被病痛折磨,更是格外暴躁,不知道耐心兩個字怎麽寫了。
看着秦雲軒一副馬上就要爆發的樣子,秦山立刻走上前來對蕭凡改口說道:“這是說哪裏話,今天正好趕上朝晖堂開館的日子,也是相當榮幸啊!就算是今天不願意治病,我也想要和小友一起交流一下中醫方面的知識呢!”
蕭凡笑了笑,依舊是拒絕了:“秦伯伯您這話就實在是太擡舉蕭凡了,蕭凡的水平,恐怕夠不上和您這種前輩一起交流啊。”
“哈哈,也不知道是咱們誰太謙虛,畢竟我兒子這病我是實在是束手無策了,但是你能治,所以,這方面就至少說明你不知道要比我高明到哪裏去了!”秦山趕緊說道。
蕭凡無奈的笑了笑,給秦山敬上了一杯茶,說道:“秦伯伯,這事兒你就不知道了,我蕭凡其實隻是幸運,在入贅了江家之後,得到了一些江家的家傳古書,上面有一些對于正統傳統醫術的秘傳。這東西沒有什麽技術含量可言,隻是有些人沒這個機會接觸到而已。”
蕭凡輕描淡寫的說的這一番話,實在是讓秦雲軒和秦山都羨慕嫉妒得眼紅。
這運氣簡直是爆表了呀!
所有人都知道江家祖上也有過從醫的老前輩,這事兒倒是不足爲奇。
可是蕭凡一個窮小子竟然走了狗屎運,被江河的大小姐江雨欣看上,而且還在江家學到了祖傳的家學,這運氣實在是讓人不得不酸。
蕭凡端起面前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對秦山說道:“秦伯伯,說真的,不是我不願意給雲軒兄弟治病,隻不過有些疑難雜症,就算是厲害的中醫也不願意随便亂碰的……畢竟,如果不将這病氣煉化掉,就非常容易惹上一身麻煩。”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和雨欣結婚之前,整個江家上下都反對我們這門婚事。那時候正好趕上江老爺子病重,我當時開出來的條件是同意我和雨欣成婚,我才願意給老爺子看病的。不是無情,這其實是做醫生的原則罷了。”
秦山是個聰明人,他聽出來了,蕭凡說這話的言外之意,其實就還是想要對秦家索取什麽。
于是,秦山面色嚴肅了起來,對蕭凡問道:“小友,報酬什麽的都好說,你隻要能治我兒子的病,還有什麽需要,盡管提出來就是。”
蕭凡笑了笑說道:“我的要求挺簡單的,就是希望秦雲軒能真誠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題?”秦山聽了這話,不由得有點懵了。
他設想過蕭凡可能會對自己再一次獅子大開口收取大量診金,可是沒想到竟然他隻是想要問一個問題。
“哈哈,是啊沒有錯,就是隻想問一個問題而已。隻是不知道令郎願不願意答應呢。”蕭凡說着,玩味的看着一旁的秦雲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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