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雖然心中警惕,可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認慫。
他心裏早就已經想好了,以後面對秦雲軒就是要有看起來毫不在乎的狀态。
畢竟,和你秦雲軒有仇的人是神醫小祖,你們倆之間就算是不共戴天,和我蕭凡又有什麽關系?
蕭凡抱着這樣的心态,他擡起頭來,停下了手上搗藥的動作,對秦雲軒淡淡的問道:“怎麽,難道我昨天昨天給你開的那副藥沒見效,今天又跑過來求醫了?你也看到了,我這邊病人很多,想看病的話,到後邊排隊去。”
說着,蕭凡後面将手指了指後面黑壓壓的人群,怎麽說也得有四五十号人,全都是上門來找蕭凡給看病的。
今天蕭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他甚至有點後悔,前兩天爲什麽要到處貼出來朝晖堂醫館初次開業,要進行免費義診的通知了。
一有免費這兩個字,這些附近的大媽大爺們一個個的就全聚了上來,全靠蕭凡和江雨欣兩個人真的是有點頭大。
“不是,我不是來看病的,多虧了蕭醫生昨天給我開的藥,睡了一宿覺之後今天立刻病就好了,所以,我特地來道謝的。”秦雲軒面無表情,好像是在做報告一樣說,這話一聽就是他父親秦山教的。
說着,秦雲軒有些不情願的從身後掏出來了一個精緻的箱子,甚至箱子上還帶着鎖,一看裏面就是什麽珍貴的東西。
秦雲軒将箱子和鑰匙一并交給了蕭凡,然後留下了一句:“這是我父親給你的,請笑納。”說完,就回頭轉身要走。
“你等一下!”蕭凡喊道。
他心裏想,這禮物既然是秦山送過來的,而且看起來也蠻貴重,他總不能稀裏糊塗的就接受。
“算了算了,蕭醫生你問我也沒有用,我爹神神秘秘的連我都不告訴這裏面裝的是什麽,他自己又不好意思親自纡尊降貴的來你這家小醫館,所以就派我過來了,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隻是個送東西的。”秦雲軒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離開了朝晖堂。
蕭凡愣在原地捧着手上的盒子,心中想,這秦山行事風格還真的是很有趣。一開始他對自己的醫術水平不信任的時候,讓他拿出點兒什麽代價考驗一下誠意都一萬個不願意,現在,看自己終于治好了他的兒子,就如此大方的主動給自己送上禮物。
看來,無論是什麽時候都要靠實力說話啊……
蕭凡這樣想着,搖了搖頭,抱着手裏沉甸甸的木頭箱子回到了醫館的大廳中。
江雨欣此時正坐在醫館大廳之中,幫着蕭凡給病人診脈。
畢竟今天過來的病人中也沒有什麽疑難雜症,一些常規的病情,江雨欣靠着自己中醫學院的出身完全可以應付的來,再嗯加上第一次自己開醫館,江雨欣興奮的緊無論如何都要幫助蕭凡來坐診,蕭凡拗不過她,也就答應然後江雨欣坐診,自己僅僅做一些煎藥和搗藥的工作。
江雨欣一擡頭,看到了蕭凡抱着這麽一個大箱子進來了,不由得也有些驚訝。
畢竟還是小孩子心性,她刷刷幾筆給病人開好了藥方,然後終于得了一點閑功夫,便拉着蕭凡好奇的圍繞這個木頭箱子問這問那。
“老公,這箱子,難道是你剛才買回來的?裏面裝了什麽好東西啊,看起來真的好漂亮!”
蕭凡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這是秦山讓人送給我,作爲給他兒子的病治好的謝禮,裏面是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啊,一起打開看看吧。”
“秦山?”聽了這個名字,江雨欣不由得皺起眉頭來。她一臉警惕的對蕭凡說道:“總感覺他不是什麽好人……老公,這東西我們真的要留下嗎?”
畢竟經過了上次收到來自張欣的那有毒的項鏈之後,江雨欣顯然已經變成了驚弓之鳥,對于外來的任何禮物,都保持着深深的懷疑和警惕。
老婆有這個覺悟,蕭凡心裏還是挺欣慰的。畢竟多一點警惕總比傻白甜要好很多,至少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今天送來的這個箱子,蕭凡覺得确實用不着太多慮,畢竟以秦山的身份和地位,他可完全沒有必要對自己一個小輩使用這樣的陰招。
再怎麽說秦山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且不說他的實際臨床水平如何,學術地位和社會地位都在那裏擺着呢。他的身份地位絕對不允許他做出給暗中陷害的這種事情,給人送禮就是送禮,坦坦蕩蕩。
秦山的人品蕭凡還是明白的。秦山管不了自己的兒子秦雲軒,隻能任由他胡鬧,但是這并不代表秦山也是個心裏沒譜的。
蕭凡笑了笑,對江雨欣說道:“老婆你放心,這東西我覺得不會有什麽問題。”說着,他将這箱子打開,隻見裏面竟然赫然放着一個純金鑄成的針灸模型!
“金針鑒!”蕭凡和姜雨欣見了這個針灸模型,不約而同的驚呼出聲。
這東西,是每一位在學院中系統或是非系統學習過針灸的學生都知道的寶貝。初學針灸的時候,通常會使用這樣的人體教具,經絡和穴位都清清楚楚的标注在上面,方便學習。
同時,學習針灸的過程中還可以直接動手直接在模型上面進行針灸。如果位置正确的話,裏面放着的液體就會流出來,也是一種檢驗學習者對于穴位和經絡是否熟練的一種道具。
這種教具每位醫生在學醫的過程之中手頭都會有一兩個,可是能做得如此精緻和奢侈的,也就隻有這金針鑒了。
不說别的,就當是通體用純金鑄成,這就已經相當奢侈華麗了。
而且上面的經絡和穴位也都刻得相當清晰,用手摸上去,有文字的地方手感凸凹,沒有文字的位置則手感細膩,文字全都是上等的工匠手工雕刻上去的,這已經超出了醫學教具的範疇,可以說是上等的藝術品了。
确實是個好東西。
蕭凡心中感歎着,秦山果然是有情有義,出手大方。然而此時并不适合細細把玩這件寶貝,畢竟也就隻有這三五分鍾的休息,接下來下一位病人又該過來問診了。
蕭凡這樣想着剛剛想将這金針鑒收起來,忽然聽到江雨欣在一旁驚呼一聲:“老公,這箱子裏面還有一本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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