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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劉雅靜聲音裏帶着一抹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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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曆表在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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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醫師,你還是過來一下吧,畢竟,傅家的人我們的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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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顧顔夕第二次聽到劉雅靜說起傅家的人了不起,眉頭不禁一皺,“傅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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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少次,劉雅靜還是有些崩潰,生活在a市最繁華的江城,怎麽能不知道傅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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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醫師,傅家的消息可以百度的,尤其是傅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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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顧顔夕無奈的皺了皺眉,卻還是打車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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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想着劉雅靜的話,顧顔夕拿出了手機,打開百度,在上面輸入了傅北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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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彈出來的種種消息,顧顔夕有那麽一瞬間的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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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臣權傾a市的商界翹楚,是一個經久不衰的傳說,是傅家現如今的掌權人,sk集團獨裁者,旗下涉及的産業有影視,房地,股票,酒店,餐飲等等,可以說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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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顔夕眉頭微微皺了皺,傅家,原來便是四大家族之最的傅家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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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長達四百年的曆史,根基雄厚,而如今的掌權人傅北臣,真的是跺一跺腳也能讓a市動蕩不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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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麽嚣張狂傲、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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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顔夕一路來到傅北臣的病房,還來不及進去就聽到裏面傳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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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這傷口是怎麽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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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着頭凝望着手上的财經雜志,漠然的翻閱,那寡薄的唇瓣緩緩吐出兩個字:“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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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婷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一臉茫然:“可是車禍的人不是全身都會挂彩的麽?爲什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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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悠悠的擡起頭,一個眼神瞥向傅婉婷,帶着無聲的警告,後者弱弱的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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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輕皺,顧顔夕擡腳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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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沒什麽大礙,一周後就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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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顧顔夕進來,傅婉婷立即湊了上來,“醫生,我大哥真的是車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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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翻書的動作一頓,眸子裏似乎有不悅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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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顔夕也微微一愣,難道不該先關心病人的身體情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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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是利器劃傷,大概是水果刀一類的東西,膝蓋有明顯的跌傷,傷口不深,呈側歪趨勢,由此可見,與車禍無關,應當是不小心跌倒被水果刀無意間刺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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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顔夕淡淡的說完自己的分析,轉頭,一眼就對上了傅婉婷一臉崇拜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意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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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你太厲害了!我也覺得不可能是車禍,因爲殷助理說過,大哥受傷的時候人是在家裏的,我就說車禍怎麽會在家裏受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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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婷喋喋不休,卻沒有發現病床上的男人一張臉暗沉的厲害,就連拿着書本的手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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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才從薄唇裏緩緩吐出兩個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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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沒事,這裏又沒有外人,我和媽媽都不會嘲笑你的。”說着,她看向坐在角落裏削着蘋果一身華貴的女人,“對吧,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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