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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的親生母親麽?真的是避她如蛇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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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是很不希望她去但是又不得不打這個電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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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她怎麽能夠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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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她越不喜歡她做的事情,她便越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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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顧顔夕如約去了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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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門,夏晚便讓傭人把東西遞給了顧顔夕,臉上的表情什麽不耐煩,“拿去吧,婚禮我們就不來了,免得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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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夏晚沒有再說,顧顔夕卻是知道,她想說的是,‘免得讓大家知道她是蘇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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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艱澀的扯出一個弧度,原本以爲不在意,已經習慣了,可當親耳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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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到時候我去吧,隻要我們不說,别人也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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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溫柔的撫上顧嫣然的臉頰,“還是嫣然最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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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這母慈子孝的一幕,顧顔夕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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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恐怕永遠不會有什麽東西回屬于她,永遠都不會,而她也深深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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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薄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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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手中的盒子,顧顔夕嘴角輕輕的扯出一抹笑容,“禮物就不必了,我過來是來拿爺爺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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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晚和顧嫣然詫異的注視下,她一臉淡然的放下禮物,直接朝着顧老爺子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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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一個眼神,立即有傭人迎了上來,“不好意思顧小姐,你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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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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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的聲音在樓梯上緩緩響起,接着,就見他慢慢的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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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一個文件遞給顧顔夕,“這是GM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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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夏晚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滿的看着他,“怎麽能把這種東西給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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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這是你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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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麽一吼,夏晚也弱弱的禁了聲,面上還是十分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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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嫣然尖銳的指甲更是深深的刺進皮肉,流出嫣紅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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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的東西,所有都是她的,明明都該是她的,憑什麽要給一個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顧顔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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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憤怒,在她心裏深深的糾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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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手中的文件,顧顔夕覺得格外的沉重,擡頭,看着顧老爺子,她眼眶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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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訂婚典禮的時候你能來就是對我最大的恩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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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拿着,婚禮我也會來的。”他臉上透出一抹平素裏多沒有的慈祥,讓顧顔夕又一次的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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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收我,爺爺,你别難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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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眼裏的認真和執着,顧老爺子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好吧,東西放我這,等你想要再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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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顧顔夕道别之後便走出了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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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她随意瞥了一眼,卻見夏晚和顧嫣然臉上的憤懑,心口,莫名的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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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情,真的是淡薄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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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寂靜的街道上,顧顔夕不知道在想什麽,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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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腳步猛地一頓,她仰起頭,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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