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顔夕虎着一張臉瞪了他一眼,不悅的開口,“不知道”
冷着一張臉,将袋子往桌上一放,男人大爺般的開口,“重新去買,黑色的”
“……”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能折騰,難道白色的就不是内褲了麽?
“白色顯大,黑色顯,傅總我這是爲你考慮”
顧顔夕單純的是随便找了一個借口讓他快點換上褲子走人,她現在真的一樣啊都不想看到他
而某個男人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
“傅太太的意思是嫌我,沒有滿足了你麽?”男人一雙黑曜石般的瞳眸透着淡淡的光芒就這樣凝望着她,一句話,居然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一樣
對上他危險的目光,顧顔夕嘴角尴尬的抽了一下,“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他眼裏幽光乍現,那是一種隻要她說了讓他不滿意的話就要立即撲上來驗證他的雄偉一樣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遇到這個混蛋!
“傅太太,這裏有試衣間,我可以當場讓你看明白我到底需不需要白色來顯大!”
一句話,男人說的沉重而緩慢,危險的感覺撲面襲來
“不用,你的尺寸最傲人行了吧!”一句話,顧顔夕是拍着桌子扯着嗓子吼出來的
靜默,詭異一般的靜默陣陣襲來
顧顔夕霎時間便僵硬了,看着周圍不約而同飄過來的視線,有種打個地洞鑽進去的感覺
真的,很丢人
相較于顧顔夕的尴尬,某個男人心情則笑的一臉趣味
“傅太太知道我的尺寸很傲人就行,沒有必要當着大家的面說出來”男人幽潭般深邃的黑眸裏流光溢彩,完美的唇角微揚了起來,昭示着他此時的好心情
在顧顔夕倍受打擊之下,男人風輕雲淡的拿起袋子,朝着試衣間走了過去
顧顔夕幾乎是落荒而逃
她發誓,她這輩子所有尴尬的事情都是從遇到傅北臣開始的
……
“顧醫師,顧宅剛才來電話,說顧夫人生病了,希望你上門去看一下”
夏晚生病了?
嘴角漫不經心的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怕是想叫她過去責怪讓顧嫣然丢掉名媛稱号的事情吧
“好我知道了”
看着她臉上瘆人的表情,護士輕輕的顫了一下,“顧醫師,其實你可以拒絕的”
“沒有必要”
反正夏晚不是真的生病,就算自己今天不去她也會找更多的理由
随便拿上醫藥箱,顧顔夕便打車去了顧宅
以前她覺得顧宅十分的巍峨雄偉,高不可攀,可是,當看慣了傅北臣那棟的時候她才恍然明白,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推開門,顧顔夕大步走了進去
果然,夏晚絲毫沒有生病的迹象,隻是臉色難看的坐在沙發上,旁邊是哭哭啼啼的顧嫣然
她真的發現,她跟夏晚或許真的不是母女,她跟顧嫣然才是
倆人都一樣的讓人惡心
“爲什麽那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