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傅先生,我錯了,我錯了!”起身,男人趴在傅北臣的腳步,一下一下的抽着自己的耳光。/P>
男人漠然的看着他,伸手從顧顔夕手裏拿過手術刀,丢在了他的面前。/P>
趴在地上的男人瞳孔一縮,下一秒,猛地拿起那把手術刀重重的刺進自己的手掌心,卻不敢哼一句。/P>
末了,還忍着疼痛把手術刀擦幹淨之後遞給了傅北臣。/P>
直到他擁着顧顔夕走了出去,包間裏還是寂靜無聲,早就聽說傅北臣冷漠兇殘,卻不知道,竟然是這麽的兇殘。/P>
漠然的甩開那隻橫在自己腰間的手,顧顔夕一臉淡漠的看着他,“謝謝傅先生爲我出氣,再見。”/P>
一把拽住她的手,他一言不發的看着她,那雙眼睛裏有淺淺的東西在無聲的閃爍,是顧顔夕看不懂的複雜。/P>
下一秒,他忽然就把她重重的擁在懷裏,她第一反應便是去掙紮,死命的掙紮,往裏的掙紮。/P>
然而,他卻抱緊了她,聲音在她耳邊輕輕的響起,“對不起,不相信你。“/P>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是微不可聞。/P>
身子一僵,她整個人就僵住了,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在她耳膜裏無線的放大。/P>
之後,她冷笑了一聲,“你多了不起啊,你是江城隻手遮天的傅北臣,想冤枉誰就冤枉誰,誰敢說你半句啊。”/P>
聽着她冷漠的話,他将她抱緊了幾分,“你答應的,我救出莊雅悠,你什麽都聽我的。“/P>
顧顔夕掙紮的動作慢慢的小了下去,接着,一言不發,就這樣讓他抱着。/P>
一會之後,她才開口道,“你不是說還沒有想好讓我做什麽。”/P>
“我想吃豆腐。”/P>
眉頭輕皺了一下,顧顔夕點了點頭,推開他,大步往前面走了出去。/P>
男人眼波輕輕閃爍了一下,跟上了她的腳步。/P>
坐在車上,顧顔夕撥通了莊雅悠的電話,“雅悠,你還有事麽?”/P>
“顔夕你放心,我已經沒事了,我現在在家。”/P>
“好,我有點事,晚點回來。”/P>
莊雅悠捏着電話是手緊了緊,“是因爲我的事情麽?”/P>
“不是的,放心吧,我馬上就回來。”挂掉電話,她提了一天的心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解放。/P>
靠在沙發上,她深深呼了一口氣,還好她沒有事情。/P>
從小,她們便在一起長大,建立起了十分濃厚的感情,不管是什麽都切割不掉的。/P>
傅北臣坐在旁邊,把她從擔憂到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盡收眼底,眼睛輕輕的眯了一下,“如果我出事了你會這麽擔心麽?”/P>
聞言,顧顔夕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冷笑,“不會。”/P>
傅北臣:“……”/P>
“你傅先生多能耐啊,你能出事,呵呵!”/P>
聽着她嘴裏的冷嘲熱諷,傅北臣無奈的撫了撫額,至少,她還願意諷刺他。/P>
他怕的是,她看他一眼也嫌煩,一個人,當她還願意跟你說話或吵架的時候,就說明對你還沒有徹底的絕望。/P>
這一刻,他的心底深處其實是慶幸的。/P>
車子在傅宅門口停了下來,剛一停下,一個女傭便跑了上來,拉開車門,甜蜜的聲音響了起來,“先生你回來了?我已經做好了飯菜,可以吃了。”/P>
傅北臣下車,點了點頭,繞到另外一側,剛要給顧顔夕開門,卻見她往他方才下車的那面走了下來。/P>
男人面色微微一凝。/P>
當看到顧顔夕下來之後,女傭的臉色便沉了下去,僵硬的看着她。/P>
她清晰的看到女傭看向她時候眼裏那掩藏不掉的殺氣,冷笑一聲,她擡腳大步走了進去。/P>
直奔廚房。/P>
短短的功夫,她便把一盤豆腐弄好,顧顔夕出來的時候就見方才給傅北臣開門的女傭殷勤的給他夾菜,眼裏的濃情蜜意幾乎能将人湮滅。/P>
難怪要急着跟她離婚,原來,是因爲有别的女人了,這一刻,她休息忽然掠過一絲明顯的不悅。/P>
端着豆腐走了過來,她一手推開他面前的碗,将豆腐往他面前一放,“吃吧。”/P>
看着她的舉動,女傭眉頭一皺,“小姐,先生不喜歡吃豆腐。”/P>
顧顔夕也不理會她,隻是淡漠的看着傅北臣,她自然知道他不喜歡吃,但是,既然他有此要求,她能拒絕麽?/P>
然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送進自己的嘴裏。/P>
之後,他放下筷子,起身,朝着顧顔夕走了過來,停留在她的伸手,微微俯身,唇瓣湊近她的耳畔,低低的開口,“我想你誤會了,我想吃的……是你的豆腐。”/P>
話洛,他唇瓣輕輕開啓,突然含住了顧顔夕的耳垂。/P>
“……“感覺到他的舉動,顧顔夕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剛要離開,腰卻被男人抱住,接着,他狂熱的吻勢不可擋的便壓了下來,将她的呼吸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起來,不留下任何一絲的空隙。/P>
女傭看着這一幕,瞳孔清晰的縮了一下,整個人也釀跄的後後退一步,似乎被眼前的這一幕打擊的不傷。/P>
先生可是有潔癖的,從她來到這裏工作開始便知道了。/P>
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便對他一見鍾情,可是,她一見鍾情的男人現在卻在狂熱的吻一個女人。/P>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居然不是她!/P>
“……唔!”顧顔夕被他逼得發出一聲低吟,雙手緊緊的撐着他的胸膛,卻抵不住他兇猛的動作。/P>
整個人都被他死死地壓在沙發上,動不了分毫。/P>
鼻翼間包裹的全部都是他炙熱的呼吸,顧顔夕嘤咛了一聲,伸手去拿身上的手術刀。/P>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思,他手輕輕的握住他的雙手,牢牢地禁锢在了椅子上。/P>
正在這個時候,管家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先生白先生他……”/P>
管家話音戛然而止,瞬間就驚住了。/P>
下一刻,傅北臣終于放開了顧顔夕,扭頭,涼薄的看着說話的管家,那眼神充滿了不友善。/P>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趕快走了出去,臨走前,還叫走了發呆的女傭。/P>
顧顔夕紅着臉瞪了他一眼,剛想走,整個人忽然一陣淩空而起,被他牢牢地抱在了懷裏。/P>
“傅北臣你放開我!你這是[強][奸]!”/P>
他抱着她大步往樓上走去,一言不發,表情淡淡的,仿佛沒有聽到顧顔夕的話一般。/P>
來到樓上,他一腳踢開那道緊閉的房門,整個人閃身走了進去,将她往那張大床上一抛。/P>
顧顔夕剛要起來,整個人便被他壓在了身下。/P>
他灼熱的眸子盯着她,手指輕輕的描繪着她的唇形,“顧顔夕,我想睡你。”/P>
“……”顧顔夕氣的胃疼,這個賤人,不離婚的時候裝的跟唐僧似得,這一離婚就變成流氓了。/P>
真的是從未見過這麽能裝逼的男人!/P>
“你放開我!我并不想要你,謝謝!”/P>
聞言,他幽暗的眸子輕輕一眯,“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我再把你那好姐妹關進去。”/P>
顧顔夕一下子就沉默了,就這樣盯着他。/P>
當傅北臣以爲她已經妥協的時候,她忽然道,“那你還是把她關進去吧。”/P>
傅北臣:“……”/P>
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她,那張颠倒衆生的臉慢慢的靠近她。/P>
熟悉冰冷的氣息慢慢的朝着她湧來,包裹的密不透風。/P>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側臉清秀而朦胧,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P>
顧顔夕臉上掠過一抹緊張,“傅北臣,你放開我,我……我……我來大姨媽了。”/P>
男人要解她第二顆紐扣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P>
下一秒,那隻手忽然快速的往下移去,解開了她的褲子。/P>
“……”顧顔夕瞳孔明顯的縮了一下,整個人都不淡定了。/P>
“傅北臣你……”/P>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褲子全部扯了下去,接着,一隻腿不容抗拒的抵了進來,分開了她想要閉合的腿。/P>
顧顔夕呼吸一緊,臉上被一片濃郁的紅暈牢牢地覆蓋起來,雖然說他們是夫妻,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P>
他們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P>
在他即将進一步之時,顧顔夕連忙吼道,“傅北臣,你這是犯罪,我可以告你的。”/P>
聞言,他嘴角輕輕的勾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下一秒,忽然扯掉了她最後一層束縛。/P>
眼睛掃過她尴尬的地方,他唇瓣又是一勾。/P>
顧顔夕就以這一一個尴尬到幾點的樣子展示在他面前,眼睛微微通紅起來。/P>
“傅北臣,老子要起訴你!”/P>
聞言,他額頭緩緩抵上了她的額頭,鼻尖,貼着鼻尖,倆人呼吸交纏。/P>
顧顔夕臉上又浮起了一絲的暧昧。/P>
下一刻,他解下領帶将她想要掙紮的手綁了床頭,在她唇上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哦,我還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也還沒有公證,現在你還是傅太太。”/P>
“你……無恥!”/P>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神色自若的解開了她的扣子,在這一個過程中,顧顔夕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