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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莊雅悠正在上班,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眉頭輕輕的蹙了蹙,她拿起手機,卻發現上面的一個陌生的電話。</P>
沒有多想什麽,她還是摁下了接聽鍵,“喂……”</P>
“莊雅悠,蹲監獄的感覺不好受吧。”那邊傳來了盛菲柔盛氣淩人的聲音,她似乎是覺得不夠,還補了一句,“據說當時顧顔夕還爲你去找了司景,隻可惜,被他拒絕了,所以說,你的生死對他來說,其實真的沒有那麽重要。”</P>
聞言,莊雅悠握住手機的手猛地收緊,一時間,心中百草叢生,荒蕪的感覺從裏到外的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了起來,不留下任何一絲的空隙。</P>
“莊雅悠,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是我出事了,司景會怎麽樣麽?”</P>
她仰起頭,把即将奪眶而出的眼淚給憋了回去,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與平常無異。</P>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系。”</P>
“呵呵!“盛菲柔嘲諷不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帶着點點的鄙夷,“莊雅悠我就是想告訴你,即便你肖想我的男人,他也是不會喜歡你的,既然是員工,就做好員工的本分,除非,你不想在這做了。”</P>
說完,她“啪”的一聲挂掉了電話。</P>
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莊雅悠慢慢的放下了手機,此時此刻,一種猶如被水淹窒息的感覺瘋狂的向她湧來,難受的厲害。</P>
即便是知道他心裏根本就一丁點她都沒有,但是,當事實被無情又才殘忍的揭穿在眼前的時候她才明白。</P>
在這一瞬間,她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幹了力氣,狼狽的趴在了桌上。</P>
在她被盛菲柔陷害關進監獄的時候,他對她竟然是這種漠然的态度。</P>
這似乎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認識了燕司景。</P>
殘忍無情到了那麽一個極點,她忽然之間覺得很後悔,這麽多年的癡戀,這麽多年的等待,到頭來,竟然是這樣一場令人身心俱疲的笑話。</P>
而此時,部門經理挂點電話,擡頭透過玻璃門深深的看着莊雅悠,眉頭輕輕一蹙。</P>
接着,她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很複雜各異。</P>
正當莊雅悠在醞釀着自己情緒的時候,桌子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擡頭看去,隻見主管居高臨下的看着她。</P>
連忙把自己多餘的情緒收了起來,她一臉疑惑的問道,“主管,有什麽事情麽?”</P>
“小琴請假了,晚上有個酒局,你一起去。”、</P>
“主管可是我喝酒不厲害,我酒量很差的。”酒局意味着什麽她比什麽都清楚。</P>
一般來說,公司是不會讓新來的員工去參加酒局,更不會讓不願意的人去,這做的什麽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從來不強迫,都是看資源以否的。</P>
聞言,管家皺着眉頭瞪了她一眼,滿臉的不悅,“這是任務,不是你說不幹就不能不幹的,少廢話,準備一下,一會我們就出發!”</P>
“可是我……”</P>
不給她多說什麽的機會,說話的主管便直接走了出去。</P>
坐在位子上,莊雅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算了,不就是一個飯局麽?隻要她不願意,别人好能強迫她不成了。</P>
……</P>
夜晚,燈火闌珊,星光閃耀。</P>
江城的夜晚永遠是最然榮昌盛的,忙碌了一天,人們的夜生活似乎才剛剛開始。</P>
坐落在海邊的一個娛樂場所裏,裏面也是人聲鼎沸。</P>
穿着主管拿來的衣服,莊雅悠僵硬的坐在飯桌前,一隻手不自在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感受到那些在自己身上掃過的視線,忽然就生出了一種惡心的感覺,卻不能表現出來。</P>
“這位是……”</P>
“哦,王總,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叫莊雅悠,是頂替小琴來的。”</P>
她把頂替兩個字咬得很重,其中有什麽東西在無聲的發酵着。</P>
男人眼睛掃過她青澀的樣子,眼裏精光一閃而過,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年頭,不化妝也能這麽标志的姑娘似乎不多了。”</P>
“是啊是啊王總,雅悠可是我們部門有名的大美女呢!今天聽說你要來,就死活硬是要是頂替小琴,看得出,她十分仰慕你呢。”</P>
聽着旁邊主管說謊都不打草稿的樣子,莊雅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眼裏閃過幾分厭惡的感覺。</P>
她讨厭這個地方,更讨厭這裏的人。</P>
在這裏,她感覺與這裏格格不入,各種不習慣。</P>
“哈哈哈,跟燕氏的合約,簽了!”</P>
“啊!王總,你真的是太霸氣了,就喜歡你這爽快的樣子。”說着,她動手敲了一下莊雅悠,低聲道,“還不幹淨給王總敬酒。”</P>
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莊雅悠拿起面前的酒與他碰了一下:“這杯酒是我敬給王總的。”</P>
聞言,王總也拿起了就被,笑眯眯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幾乎黏在了她的身上。</P>
看着這一切,主管幹笑了一聲,“你們慢慢聊,我去一趟衛生間。”</P>
其餘的幾個人見狀,也用上廁所的方式跟了出去。</P>
莊雅悠敏感的察覺到有問題,急急忙忙的喝完一杯酒,放下杯子,她急忙道:“王總,我也去一趟衛生間。”</P>
剛想走,整個人都就王總抱進了懷裏,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酒味兒撲面而來,弄的她幾乎想要吐。</P>
“雅悠,你真的是一個雅悠的美人,忙什麽呢,跟我好好的玩一玩,我保證會讓你欲仙欲仙的!”</P>
莊雅悠一驚,手忙腳亂的推開了他,“王總,請您自重!”</P>
“美人,别怕,走,我會溫柔的!”</P>
一個閃身躲過他的熊抱,莊雅悠開始慌了,“王總,請您注意,我已經嫁人了。”</P>
“什麽!”聽說她嫁人了,王總一張臉瞬間便冷了下來,“你們主管那個小賤人,竟然敢騙我!”</P>
就在莊雅悠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又看了過來,眼睛裏帶着幾分犀利了和狠辣。</P>
“既然是個被人玩過的破鞋了,那我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本來看你長得這麽好看,想對你好的點。”</P>
莊雅悠瞳孔一縮,快速的想要往外跑去,卻被他一個眼神示意,被門口的保镖給截住了。</P>
“呵呵!”低沉的冷笑了一聲,他大步走了過來,停在莊雅悠跟前,擡頭,狠狠的拍了拍她的臉頰,“跑啊,你怎麽不跑了。”</P>
“王總,你這是犯法的。”</P>
“呵呵!老子還怕犯法麽?你還是留點力氣,晚上到床上去叫吧!”</P>
說完,他看了一眼鉗制住她的保镖,開口道:“走,跟我走。”</P>
“你們放開我!救命啊!”</P>
“救命啊……救命唔……”</P>
另一個保镖伸手死死地捂住了莊雅悠的唇,然後,将她使勁往房間拖去。</P>
突然熟悉的聲音,燕司景扭頭看去,入目的,剛好想莊雅悠被人拖着往回走的樣子。</P>
眉頭輕皺了一下,他大步追了過去,卻被盛菲柔一把抱住了手臂,“司景,你要去哪裏?”</P>
“在這等我!”淡漠無波的丢下一句,甩開盛菲柔的手,他直接朝着莊雅悠的方向走了過去。</P>
幾個人使勁把她推進房間,然後,猛地往床上一扔,笑眯眯的看向王總,“王總,事情解決了,我們去外面等。”</P>
還不等幾個人出門,就見燕司景慢慢的走了進來,目标,正是床上的莊雅悠。</P>
看着突然出現在這的燕司景,王總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燕,燕總,你怎麽來了?”</P>
“她,我要了。”他看也不看王總,手指輕輕的指着床上臉色煞白明顯被吓到了的莊雅悠。</P>
“……”王總一愣,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極品,還沒下口,就被人家盯上了。</P>
臉上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笑了笑,“燕總,如果你喜歡,改日我在給你送一個,其實這個人吧,是個破壞,據說已經結婚了。”</P>
聞言,他眼睛輕輕的眯了一下,忽然看向王總,眼裏閃過一抹犀利。</P>
“我知道,因爲,我就是她老公。”</P>
“啊!?”</P>
“燕總你開玩笑的吧,如果是你的太太,怎麽會來……陪酒!”</P>
随着王總一句話落下,他眼睛裏明顯的閃過一抹寒光,回眸,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麽?”</P>
“不是。”莊雅悠立即搖頭,現在,她唯一的希望便是燕司景。</P>
雖然知道他很無情,根本就不能抱有希望,但是此刻,她還是忍不住的期待,期待他會救走她。</P>
原本以爲他會質疑,誰知道,他卻淡淡的收回眸光,涼薄的視線看向王總。“你還要對我的太太做什麽麽?”</P>
王總一張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任誰遇到這種事應當都不會開心吧。</P>
隻是,有些東西還是得問清楚,“燕總,既然你說你們結婚了,那你有證據麽?”</P>
“你要證據!”</P>
在他涼薄沒有半分溫度的眸子看過來的時候,王總一愣,立即搖了搖頭,“不用了不用了,這件事是我不對,人就還給你了。”</P>
丢下一句,他轉身走便了。</P>
一時間,偌大的放假裏便安靜了下來,幾乎隻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P>
莊雅悠從床上下來,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立即撤回了自己的視線,“謝謝你。”</P>
燕司景沒有說哈,甚至沒有再多看她一眼,直接轉身走了出去,在門口的時候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如果不想他在回來就趕快離開。”</P>
莊雅悠一愣,呆滞的看着他的背影,臉上閃過一抹深深的複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