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雙更,這是第一更)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面露出一股強烈的自信,朝着塔西娅,埃裏奧,老魔法師,華服老人等人射去,這種态度表達了她有多麽的認真。
埃裏奧的神情沒有絲毫改變,既看不出諷刺或者憤怒,也沒有明确表示支持。
華服老人伊西多和鮑裏斯則是沉吟不語。
到了他們現在這種地位,擅自表态是大忌,尤其是目前指揮官和帝國公主都在場的情況下。
“其實,我有一個更好的建議。”
塔西娅公主用黑色教鞭拍打着手心,走到了夏的身邊:
“這一次遠征新大陸,帝國從上至下損失慘重;十二大貴族一共來了八位,到現在死的隻剩下埃裏奧他們三人,而且那些叛黨幾乎把全部财産和家屬都轉移到了新大陸,在哈林的領地隻剩下一些空殼。”
“在這種情況下,整頓已經暗中腐朽的上層社會就成爲了必要的事情;另外我們也需要一些既有名望,又有實力的候選者來進行補充,十二大貴族這個設定是帝國自古流傳下來的舊制,并不是僅僅放在那裏好看的,他們同時還承載着重要的使命。”
說到這裏,她手中的教鞭停了下來,一對星光般的眸子看向了夏,說出了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吃驚不已的提議:
“夏公主,我代表皇室正式向你要發出邀請,請你加入哈林,成爲十二大貴族的候選者,你願意嗎?”
夏怎麽也沒想到她會突然說出這麽一番話。
在震驚之餘,又禁不住犯了難:
自己的目标可不是成爲什麽貴族,雖然大陸最強國家的頂級貴族很有吸引力。但是相對這次她來到新大陸的理由,就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你不必擔心身份的問題。”
塔西娅還以爲她在顧慮威斯敏斯特王國,伸出教鞭指了一下伊西多和埃裏奧兩人:
“他們的祖上原本并不是哈林人,甚至曾經一度是帝國的敵人,帶領着衆多軍隊和哈林作戰。”
“但是後來這兩位英雄般的人物都選擇了加入帝國,并且成爲了十二大貴族之一。雖然你是女人這件事麻煩了一些,不過我還有兩個哥哥……”
她輕輕抿了一下嘴唇:
“雖然這讓我很不開心,不過你可以和喬休爾哥哥或洛林哥哥假裝結婚,當然……你不能成爲皇後,隻能做他們的側室,這樣你的小國公主身份就不再是問題了。”
“公主殿下,這……”
埃裏奧的臉色變了一下。
後面伊西多和鮑裏斯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暗叫倒黴:
怎麽好死不死的,偏偏聽到了這種皇室秘辛!
萬一以後有人把這件事洩露出去。他們兩個顯然就是最好的懷疑對象。
“我希望你能夠仔細想一下。”
塔西娅公主原本的甯靜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如果你成爲了帝國的貴族,分給你一大片領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無需你親自進行征伐;這一次有不知死活的人對帝國新建的城邦出手,法恩斯那邊一定會派賢者議會的老家夥們過來。到時候所有的障礙都會變得不再是障礙,帝國占領整個佛蕾斯蒂雅指日可待。”
聽到了佛雷斯蒂雅這個名稱,夏的心中就是一震。
不過她還是适時的表達出了疑惑,一臉好奇的出聲問到:
“佛蕾斯蒂雅?那是什麽,聽起來像是一個人的名字。”
塔西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用教鞭輕輕敲着手心,站在那裏看了她一會。轉身走向了自己的休息處:
“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的話,一會可以來這邊找我……我會好好的爲你解答疑問的。”
她走了之後,埃裏奧等人圍到杜拉加爾床前,再次檢查了一下他胸前移植的魔法心髒,目前這東西已經在正常的跳動,不過以後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就要看這位新晉大賢者的運氣了。
“這樣的魔法器官帝國一共也沒有多少存貨,因爲它們根本無法複制,全都是從遠古遺迹中發掘出的煉金産物;其中的結構和工藝都令人難以想象,即使是伊西多那個老東西,當初想要仿造一件赝品都差點炸塌了他的狗窩。”
老魔法師對夏解釋了這顆魔法心髒的來曆。
“夏公主。雖然塔西娅公主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但實際上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我可以看得出來,她并不想與你爲敵。”
伊西多走過來撞了老魔法師一下,把他差點撞個跟鬥,帽子都掉了下來;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和其它人分享領土……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我和埃裏奧指揮官的祖上都是被哈林所擊敗,效忠的國家也被完全并入了帝國版圖,公主殿下和你說這些未嘗沒有警告的意思,希望你能夠好好想一下。”
和埃裏奧等人告别後,夏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和那位帝國長公主好好談一談。
威斯敏斯特是否并入帝國,這種事和她其實關系不大,而且哈林一旦大兵壓境,相信根本就沒有人敢于反抗,也就不會出現多少殺戮和流血事件;王室和大臣們甚至會主動安撫全體國民,順利的完成這次演變。
唯一會對帝國造成麻煩的,就是神恩國度的态度。
不過據她所知,教團是不會選擇和哈林全面開戰的,最多也就是商量一些賠償事宜而已,然後在輿論宣傳上狠狠地惡心這位老對手一把。
“這一次在新大陸的活動牽扯到了主線任務,我勢在必行;哪怕真的和哈林翻臉也在所不惜,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找到足以安身立命的本錢。”
“一個安全的根據地,足夠進行發展的領民和能夠自給自足的肥沃土地,一支強大的軍隊……這些都是最基礎的東西。然而現在這三點要求我連一個也沒有達到。”
她在心中預演着各種可能發生的後果,開始朝着塔西娅的房間走去。
路上有一些舉止優雅的侍女接過了她背上的長劍,有幾個人還想要來脫她的衣服,不過都被她輕巧的避開了。
“我隻是和你們公主說幾句話而已,并不需要沐浴更衣。”
她怎麽會傻到羊入虎口,腰間的神隕之匕都沒有老老實實交出去。而是跟着一起帶到了裏面。
“你真是一個沒有禮貌的女孩子。”
塔西娅穿着一身輕紗,頭發略微有些濕潤的側躺在長椅上,看到夏的打扮後撅起了嘴。
“我可從來不認爲和人談話必須要洗個澡才算禮貌。”
夏走進屋内後把神隕之匕放到了桌子上,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帶匕首進來隻是表明自己的強硬态度而已,免得在談判時一開始就落在下風,并不是要和這位實際上對她沒有任何威脅的帝國公主拼命。
“爲什麽要離得那麽遠?到我身邊來。”
塔西娅輕輕交疊了一下雙腿,用撒嬌的聲音說到。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輕紗下隻穿了底褲和胸衣,而且布料都是很狹窄的那種;全身95%以上的肌膚都露在外面,輕薄的白紗根本擋不住視線。卻平添了幾分朦胧的誘惑。
“這女人,雖然是百合攻……卻很了解自己的身體哪裏最引人注目呢。”
夏最近的定力加強了很多,對這種似敵似友的對象十分警惕,所以并沒有顯出饑色的模樣。
她像一位懵懂少女那樣在椅子上支起兩隻手臂,托着自己的下巴欣賞對面的風景,穩穩的坐在那裏,一動也沒動。
“你怎麽還不過來呢?我記得我們的關系可沒有這麽冷漠。”
塔西娅公主把一隻手放在了自己修長的腿上,手指開始緩緩從下往上撫摸。
經過薄紗的下擺時那隻手有意無意的将它撩了起來。一直到露出淡粉色小褲褲才輕輕滑回,在長椅前蕩漾了許久。
“氣死我了!”
過了半天。看到夏還是沒有反應,這位帝國公主終于發飙了。
她一咬牙從躺的地方站起,連鞋子也沒有穿,直接朝着夏撲了過來。
夏第一反應是她想要動手,正要去拿桌子上的匕首,黑衣小蘿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她沒有殺意。主人。”
于是她的手又縮了回來,任由對方撲在了自己身上。
塔西娅現在哪裏還有一絲高貴優雅的模樣,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名饑.渴的怨婦,開始撕起她的衣服來。
“不是要我來這裏解答疑問的嗎?”
夏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把自己的劍士服扣子扯掉了幾顆,然後一頭栽在了自己胸前。趴在那裏貪婪的呼吸着氣味。
“……好好聞。”
塔西娅把頭埋在她胸口說到,聲音聽起來很是沉醉:
“你身上明明有汗迹,手上也有很多灰塵,應該已經好幾天沒清洗身體了吧?爲什麽還會這麽好聞呢。”
“我的體質比較耐髒……大概。”
夏看到她也沒有什麽再進一步的舉動,便沒有将她推開,右手指撓着臉回答道。
“呵呵,這種說法好粗魯,就像是那些酒館裏的流浪漢一樣。”
塔西娅的臉拱了她的胸部幾下,最後把手移向了她的褲子。
“等等。”
夏這次可沒有任她胡來,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說:
“你叫我來這裏到底是做什麽的?不是爲了商讨新大陸的領土……”
“不要說那些煞風景的話,我的銀發寶貝。”
塔西娅給她起了一個肉麻的稱呼:
“帝國的領土難道還不夠大嗎?我是公主又不是王子,爲什麽要在意這種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