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亡者對決。”
藍龍在一旁甩着尾巴評價到:
“它們的身體都很特别……黑靈是可以複生的家夥,遇到後最方便的做法是把它們扔進火山或者深海;而恐怖騎士對巨龍來說就像是一隻硬殼蟲子,需要很用力才能踩死它們。”
“這麽說來,恐怖騎士并非像惡魔們說的那麽無敵,還是可以被殺死的。”
夏把莫莉放回了地上。
“當然,它的身軀隻是被濃縮後的深淵之力灌注而成,用人類話來形容就是把一萬斤的鋼鐵壓縮成了一顆彈丸,所以一般的手段很難造成傷害。”
藍龍走到黑靈身旁,猛地朝地面拍了一下爪子:
“但是……隻是一般的手段而已。”
那塊地方轟然崩塌,恐怖騎士幽藍色的身軀被高高彈到了空中。
“咔嚓。”
藍龍張嘴咬住了它,試着用牙齒來回搓了幾下,然後“呸”的一口,把它又吐了出去。
“亡靈的味道還是那麽惡心,我一點也不想把它們吃下去。”
“絲特芬妮,把它給我抓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夏便讓黑衣小蘿莉制作出了大網兜,從高處罩在了恐怖騎士的身上。
“……”
被捉住的恐怖騎士在網兜内不斷掙紮,但始終保持着沉默。
——可這東西連神之碎片都沖不出來,何況是它?
“這家夥的力氣好大呀,主人。”
黑衣小蘿莉搖搖晃晃的飛到了空中,看起來十分不穩。
“哈,交給我好了。”
藍龍對這個小家夥一向很好奇,倒是不介意幫她一點小忙,伸出爪子把網兜上面的繩子勾住了。
“哎呀!這是我們的東西……”
黑衣小蘿莉想要去搶回來,被夏出聲阻止了:
“貝勒瑞爾是在幫我們,回來吧。”
“是的,主人。”
黑衣小蘿莉有些不甘心的飛回了她的身邊。
“對了主人,這是我在那座山峰上面發現的東西。”
回來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從裙子裏面取出了一個器皿殘骸。
“這是很特别的金屬。”
藍龍把巨大的腦袋湊過來聞了聞:
“有點像是遠古的魔法道具,因爲這種冶煉材料如今已經消失了。”
“這東西的底部有刻着符文,你認得它們嗎?”
夏在殘骸下面找到了2個完整的符文,還在微微閃爍着光芒。
“從未見過,但應該和特魯伊斯有關。”
藍龍盯着符文看了一會,回答道:
“上面有很強大的神聖力量,有點類似于天使的氣息,看來我當初聞到的就是這東西,而不是真正的天使。”
“不,真正的天使确實存在……就在那裏。”
夏朝着地上的無頭屍體努了努嘴。
“你說這個玩意兒是天使?别開玩笑了。”
藍龍惱火的說道:
“它的身上連一點聖潔的氣息也沒有,反倒彌漫着一股地獄的臭味。”
“準确的說,它是一隻已經徹底堕落的天使。”
夏解釋道:
“我遇到它的時候,它正在啃噬着人類的死屍,而且還會說話,看來仍然保留着一些神智。”
“堕落天使依然保持着它們生前的潔癖,連鮮血濺在身上都會立即洗去,怎麽會去吃屍體?”
看她說的肯定,藍龍倒也沒有再懷疑她是在拿自己開心,不過聲音中依然透着一絲困惑。
“我怎麽知道。”
夏聳聳肩膀:
“這種事也許隻有去問塞缪爾了,但是我敢打賭,它一定不會告訴我們。”
“哈哈,我回來了!我把藍影子(注:恐怖騎士在地獄種族裏的别稱)扔進了大教堂的澡堂裏面,那些正在享受鴛鴦浴的老神官們吓得胡子都綠了!”
亞斯塔祿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
随即惡魔就閃現在了飓風外面,從裏面再次揪出一隻恐怖騎士,然後把剩餘的幾隻統統扔向了黑靈。
巨大化的黑靈正守在旁邊嚴陣以待,看到恐怖騎士飛向自己,立刻伸手一個一個的抓住,然後把它們向山上摔去。
“你的速度有這麽快?”
夏奇怪的問道:
“我記得你以前好像隻能瞬移很短的一段距離,而且消耗非常大,也不能帶着别人。”
“主人,我本身的實力雖然恢複了,但是依然會受到法神力量的壓制。”
惡魔提着恐怖騎士一拳拳的猛揍過去,用靈魂傳音答道:
“但我已經在這座大陸上呆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無論身軀和力量都和這裏有所融合,所以那種壓制力正在漸漸減弱。”
“這麽說,你有可能恢複真正的魔神之力了?”
夏的眼睛一亮。
——亞斯塔祿是時空惡魔,也是一位真正的魔神!
巅峰時期的它應該一點也不比當初的半神騎士差,隻是畢竟不像半神騎士那樣本身就是人類,即使産生異變也不會受到大陸的限制。
不過這種狀态隻要能夠慢慢消失,自己就等于在法恩斯擁有了一個對付教團的最佳利器;即使和三大巨頭翻臉也毫不畏懼,她不信海倫那種神使能夠對抗魔神,兩邊至少差了整整一個層級。
“那個嘛……咳咳!可能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行。”
自從認了銀發少女當主人後,惡魔愛說謊的舊毛病已經很少出現,因爲它知道瞞不過對方的查探:
“如果主人肯給我足夠的血液的話,一百年之内我應該就可以做到了吧。”
“一百年。”
夏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混小子,還不聽話!”
惡魔似乎也知道一百年對人類來說意味着什麽,沒有再提這件事情,狠狠的揍了恐怖騎士幾下,帶着它重新向着教團駐地瞬移而去。
“這個人應該就是帕蕾拉聖女了。”
夏看着被藍龍放到了地面的蒙臉女性,對方的頭頂浮現出了資料,是一名LV692級的神術師,後面還有一個在職聖女的标注。
“這名聖女和歌洛莉一樣,本身的實力很弱,不過應該有一些特别的力量。”
看看周圍沒有外人,她惡作劇的心理一下子湧了上來。
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發現對方一點也沒有醒過來的迹象,便彎下腰,伸手把她的面紗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