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山就在白雲寺的背後,隻要翻過一座山就是白棋山,山上住着的就是窦吉言大王,他手下有五百多人呢!”老農道。
“窦吉言爲何抓村民和白雲寺的和尚做苦力呢?”江帆驚訝道,因爲白棋山有五百多人,還抓人去做苦力,江帆有點不明白了。
“因爲窦吉言在白棋山頂開了符銀礦,需要苦力去挖礦。”老農回答道。
“我靠,原來這家夥開設了一個符銀礦啊!難怪要這麽多苦力!”江帆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江帆點了點頭,他收回攝魂術,對着老農道:“你走吧!”
那老農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他驚慌地拔腿就跑,江帆對着闫帥道:“走,我們去白棋山收拾窦吉言去!”
“呃,老大,窦吉言可有五百多人呢!就我們兩個人去恐怕不行吧!”闫帥皺眉道。
江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闫帥,你膽子爲何這麽小啊!别說五百多人,就是幾千人,也沒什麽可怕的!”江帆不屑笑道。
“對,也就五百多人,有老大在,我怕什麽!”闫帥壯着膽子道。
兩人朝着白雲寺後山走,翻過一座小山之後,出現他們眼前的是一座三百多米山,可以看到山頂上的房子。
“哦,老大,那肯定就是白棋山了!”闫帥手指着不遠處的山道。
“嗯,應該就是白棋山,山前面有崗哨,我們從後山上去!”江帆對着闫帥道。
兩人悄悄地來到白棋山後山下,那裏也設有崗哨,隻是沒有前山的崗哨多,隻有四名崗哨。江帆好闫帥躲在樹林之中,江帆仔細觀察地形,摸清了上山的路之後,悄聲對着闫帥道:“我們繞過這四名崗哨,然後從後山的西北面登山,登山山頂之我們直接找到窦吉言住處,抓住他!”
闫帥點頭道:“好的,可是我們又不認識那個窦吉言,怎麽抓他啊?”
“呵呵,隻要找到窦吉言的住處我就認得出他!”江帆笑道。
“呃,老大,你怎麽可能認出他呢?”闫帥驚訝道。
“你真是缺乏常識啊!像窦吉言這種人,肯定是肥頭大耳的,胖得跟豬似的,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江帆笑道。
闫帥笑道:“對哦,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兩人悄悄地出了樹林,繞過崗哨,片刻之後,兩人登上了白棋山頂,躲藏在一塊岩石背後。山頂上是一排排石頭砌成的房子,江帆望着房子皺眉道:“我靠,這麽多房子,窦吉言住在什麽地方呢?”
“老大,我去抓一個人來問問吧!”闫帥悄聲道。
江帆點頭道:“好吧,你去抓一人來問問,記住不要驚動了其他人。”
“嗯,我知道了!”闫帥從岩石背後悄悄走了出去,他沿着石房子四處張望,沒有發現一個人。
“我靠,這裏也太安靜了,怎麽沒有看到人呢?”闫帥驚訝道。
闫帥正驚訝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有腳步聲,他急忙閃躲一旁,看到一位女人急匆匆地朝着小屋子奔跑過去。
闫帥急忙跟了過去,他打算就抓這女人問話了,悄悄地靠近小屋,闫帥推開門沖了進去。屋裏的女人看到一位陌生男人沖了進來,她驚呼起來,急忙站起來提褲子。
可能她太急了,褲子竟然沒有提起來,隻提到膝蓋上,就卡在那裏了。
闫帥頓時愣住了,他這才發現這小屋是茅房呢!這女人是上茅房的,自己沖進了茅房,吓得那女人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起來。
“你,你要做什麽?”那女人驚呼道。
闫帥急忙捂住她的嘴巴恐吓道:“不準出聲,否則我就扒掉你褲子!”
那女人吓得渾身直哆嗦,褲子掉落下來,闫帥頓時慌神了,他一直比較純潔,哪裏見過女人沒穿褲子啊。
“你,你幹嘛不穿褲子!”闫帥急忙道。
那女人吓得急忙提褲子,可是手哆嗦着,褲子竟然無法提起來。不穿好褲子,闫帥當然無法帶她出去,因此闫帥急了,伸手就去幫那女人提褲子。
可是匆忙之間,他的手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那女人吓得尖叫起來,闫帥急忙有捂着女人嘴巴,微威脅道:“不準出聲,否則殺死你!”
突然門開了,闫帥吃了一驚,當他看到是江帆進來的時候,驚訝道:“老大,你怎麽來了?”
江帆看到闫帥摟着一位沒有穿褲子的女人,“呃,闫帥,你也不用這麽猴急吧?”江帆故意嘲笑道。
闫帥臉通紅,“老大,我,我不是猴急,我想抓這女人問話,誰不知道她上茅房!”闫帥急忙解釋道。
“算了,你不用解釋是了,我來問這女人!”江帆擺手道。
闫帥急忙松開手,江帆望着那女人,這女人大約二十多歲,看穿着打扮,應該是有錢人的小老婆。
“你是窦吉言的第幾房老婆?”江帆望着女能人道。
那女人滿臉通紅,沒穿褲子面對兩個男人,“我,我是窦老爺的第五房老婆。”那女人結結巴巴道。
闫帥暗自佩服江帆,怎麽就知道這女人是窦吉言的小老婆呢?
“窦吉言在什麽地方?”江帆問道。
“他去了礦山巡查去了!”那女人道。
“哦,礦山在什麽地方?他帶了多少人去的?”江帆冷冷道。
那女人望了江帆一眼,“他帶了而是多名貼身護衛去的,礦山就在前面。”那女人道。
江帆點了點頭,“行了,就委屈你一下了!”江帆伸出劍指點了那女人的肋下,那女人立即癱軟在地上。
江帆對着闫帥擺手道:“走吧,你還看什麽,沒看夠啊!”
闫帥臉微紅,他急忙開門出去了,江帆出門之後,他看到不遠處有灰塵,“不用說,那裏就是礦山了!走,我們去找窦吉言!”江帆微笑道。
兩人朝着灰塵地方走去,大約五分鍾,江帆和闫帥看到前面的山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地面被挖出一個大的坑。
那大坑有三百多米寬,三十多米深,大坑之中有許多苦力在挖礦,他們一個個在烈日之下,光着膀子,渾身都是汗水,背脊曬得冒油。
在礦山的上方站着幾十人,其中有位大胖子坐在涼亭下面,他的背後有個人護衛給他搖扇子,他手裏拿着杯子悠閑地喝着茶水。
這大胖子就是窦吉言,他滿臉的橫肉,望着那些苦力,嘴裏罵罵咧咧道:“媽的,不準偷懶,誰偷懶,老子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