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主持露出神秘地微笑,對着江帆道:“非空非,非空非,青龍王,憑着您的聰明,應該知道是什麽地方了吧?”他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個指着屋頂。-》
江帆露出一絲微笑,“多謝主持指點,在下這就去找大元長老!”江帆微笑地站了起來,對着衆人擺手,示意離開大元寺。
衆人出了大元寺,趙輝一臉疑惑地望着江帆,“老大,主持隻說了非空非,根本沒有說出大元長老在什麽地方?您怎麽知道了他在哪裏了呢?”趙輝不解地望着江帆。
“是啊,江帆,我都不明白那個主持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呢!”李志玲望着江帆疑惑地道。
江帆露出微笑,“呵呵,其實很簡單啊,主持不是說了非空非嗎?然後他的伸出手指指着上方,那意思就告訴我們大元長老在一空寺啊!”江帆笑道。[
“哦,原來是一空寺啊!我可是論如何都想不到!”趙輝搖頭道。
“一空寺在什麽地方?”李志玲望着江帆道。
“一空寺在蘭亞城郊區呢!位于蘭亞城東北面,距離蘭亞城大約一百多裏。”江帆望着李志玲解釋道。
李志玲點了點頭,“大元長老知道你要找他,他爲何去了一空寺呢?”李志玲不解地道。
江帆露出一絲微笑,“我想那個
衆人都露出吃驚之色,一個個都瞪大眼睛望着納甲土屍,納甲土屍那麽厲害,竟然還有人當着納甲土屍的面抓走江帆的父母,這人是誰呢?
“主人,是那個女符神!她找到符皇,抓走了老爺和老夫人!小的不是她對手,沒有攔住她!”納甲土屍急忙道。
江帆頓時就急了,“傻蛋,那個女符神在什麽地方?”江帆急忙問道。
“主人,那個女符神臨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要見老爺和老婦人,就去塔州城總兵府!”納甲土屍皺眉道,江帆的手就像鐵鉗似的,抓得他都有點疼了,他是一點都不敢抵抗。
江帆頓時就愣住了,“呃,那個女符神怎麽把我父母抓到塔州城總兵府去了?”江帆詫異地道,因爲現在的塔州城已經被大風國占領了,也就是江帆離開的兩年多時間發生的事情。
李志玲也皺起眉頭,“帆,看來這裏面有問題啊!父親和母親被女符神抓走了,可是爲何抓到了塔州城總兵府去了?塔州城現在可是大夫國的地盤,難道這女符神和大風國聯手了?”
江帆點了點頭,“這裏面的确有問題了,看來那個女符神和大風國聯手了,那我大元國遇到麻煩了!”江帆皺眉道,大風國有了女符神幫忙,誰都法打敗那個女符神啊!
況且那個女符神抓走了自己的父母親,讓自己投鼠忌器,更是法和那個女符神鬥了!大風國這招可是夠陰險的!這主意是他媽誰出的呢?
江帆馬上沉思起來,“帆,當務之急,我們馬上要潛入塔州城救父母啊!要不然我們就很被動了!”李志玲皺眉道。
“是啊,老大,沒想到女符神和大風國聯手了,還抓了老爺和老夫人,我們隻有救出他們才行!”李清點頭道。
江帆手摸着下巴,他心裏十分着急,擔心父母被害了,一旁的李志玲急忙安慰道:“帆,越是關鍵時刻,越要冷靜!父母雖然被那個女符神抓走了,她肯定不會傷害他們的,她的目的就是讓你去找她!”
江帆點了點頭,“嗯,這個我知道!我是在想如何解救我的父母呢!這個女人是符神了,硬來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看來隻能智取了!”
李志玲點頭道:“是的,硬來我們就是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可是你别忘記了!她可是被你制住過的!符神再厲害,也怕你的茅山點穴手!你隻要靠近她,點她的穴,她就被制住了!”
江帆皺眉眉頭,“這個女符神很狡猾的,再想靠近她施展茅山點穴手恐怕沒有機會了!”江帆摸着額頭犯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