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哥,我也感覺到符印的能量了,符印應該就在這一帶了!我們終于找到符印了!”黃富喜悅地道。-》
趙輝也喜悅點頭道:“是啊,我也感覺到了符印了!”
吳小雅皺起眉頭,“呃,你們都感覺到符印了,爲何我沒感覺到符印的存在呢?”吳小雅驚訝地道。
飛翼銀龍俯沖俯沖而下,平穩地落在一條大河的沙灘上面,江帆等人從飛翼銀龍背上跳下,趙輝朝着河邊奔跑,因爲他感覺到河邊有符印。
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也感覺到符印在河邊了,他們跟着趙輝背後,吳小雅急忙道:“你們等等我呀!”她也朝着河邊奔跑。
河水十分清澈,河水很淺,隻有半米多深,但是江帆等人還是變小的狀态,這半米深的河水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很深的水了。
趙輝第一個跑到河邊,他看到河床上都是各種顔『色』的東西,一眼就認出那些都是符印,喜悅地叫道:“我靠,這河床上都是符印呢!我們發财了!”
江帆也看到河床上的那些符印,“哇塞,這麽多符印啊!我們真是發大财了!”江帆也驚喜地喊道,在符神界,每顆符印都是值錢的,就算是最低級的符神人等級的符印也價值幾百玉花石呢。
至于更加高級的符印那就更加值錢了,符神靈的符印價值就達到幾十萬玉花石了,河床上全部都是各種符印,那價值就法估算了。[
吳小雅看到河床上那麽多符印,她驚呼道:“哇!這麽多符印啊!還有不少符神聖符印呢!真沒想到這些符印就躺在河裏!”
吳小雅看到了好幾顆符神聖的符印,她就要到河裏去撿符印呢,江帆一把拉着了吳小雅,“等等!小雅妹妹,你也太沖動了吧!就這樣去河裏撿符印,你不要命啊!”江帆望着吳小雅冷冷地道。
吳小雅不解地望着江帆,“江帆哥哥,怎麽了?你是不是擔心我把符神聖符印都撿光了?我都已經是符神聖境界了,我隻需要兩顆符神聖符印送給我的好朋友呢,你不會這麽小氣吧!”吳小雅滿臉不悅地道。
江帆搖頭笑道:“這河床這麽長一條,恐怕有幾百顆符神聖的符印呢,我怎麽會擔心你撿光了呢!我是擔心這河水有問題,你隻要下水,還沒撿符印就死掉了!”
吳小雅『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江帆哥哥,這河水這麽清澈,怎麽可能要命呢!你是吓唬我吧!”吳小雅根本不相信江帆的話。
江帆嘴角翹了起來,“呵呵,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河床上這麽多符印哪能這麽容易得到呢!别忘了這裏可是獨陰黑煞之地!到處都暗藏殺機呢!你不信就随便扔一塊石頭到河裏試試!”江帆望着吳小雅不屑地笑道。
吳小雅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石塊,朝着河裏扔了過去,石頭落在水面上,什麽聲音都沒發出,石頭浮在水面上,片刻之後,石頭消失不見了。
吳小雅『露』出吃驚之『色』,石頭之所以消失不見是因爲河水把石頭融化了,“呃,這河水果然有問題!”吳小雅『露』出羞愧之『色』,她暗自出了一生冷汗,剛才要不是江帆拉着自己,沒那自己就完蛋了。
“小雅妹妹,你又欠我一條命了!”江帆望着吳小雅笑道。
“呃,老大,這河水是怎麽回事?難道有機關?”趙輝驚訝地道。
江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河水是怎麽回事?我想肯定是很奇特的水,我們研究一下是怎麽回事。”江帆撿起一塊石頭扔入河裏。
石頭掉入河水之中,石頭并不下沉,而是浮在水面上,緊接着,石頭很快就被水融化了。江帆『露』出吃驚之『色』,“呃,這河水竟然可以融化石頭?這水可不是一般的水啊!”江帆皺眉道。
江帆想到在仙界的時候有弱水,符神界肯定有什麽古怪的水,他扭頭對着納甲土屍道:“傻蛋,你去撿樹枝和雜草扔到河水裏試試!”
納甲土屍急忙點頭道:“是的,主人,小的這就去撿樹枝和雜草去!”
納甲土屍在河畔附近撿了一些樹枝和雜草,納甲土屍把幾根樹枝和雜草扔向河裏,樹枝和雜草落在河水上面,浮在水面上,片刻之後樹枝和雜草都消失不見了。[
“呃,樹枝和雜草都會被河水融化呢!”趙輝吃驚地道,他扭頭望着江帆。
江帆皺起眉頭,對着趙輝道:“你們身上有什麽不值錢耳朵東西,都往河水裏扔,看看有什麽狀況?”
于是衆人朝着河水裏扔東西,什麽烤肉、玉花石、布片、玉石、鐵塊等等東西扔入河裏,這些東西都浮在水面上,片刻之後都消失不見了。
“帆哥,看來這河水什麽東西都可以融化啊!這水可是所不容啊!”黃富望着江帆搖頭道。
“是啊,這水所不容啊!可惜這些符印我們隻能看着,卻得不到!”趙輝歎息道。
江帆望着河水,他手『摸』着下巴,他看到河床上的各種顔『色』的符印,“哦,我明白了,這河水有一種東西是法融化的!”江帆喜悅地道。
“呃,老大,什麽東西是河水法融化的啊?”趙輝不解地望着江帆。
江帆手指着河床,“你們看到沒有,河床上是符印,這就說明符印是法融化的,要不然這些符印怎麽會躺在河床上呢!”江帆笑道。
趙輝拍着額頭,“哎呀,我怎麽沒想到符印呢!不過要試探一下才能證實您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江帆點頭道。
江帆從懷裏掏出一顆符神師的符印,朝着河水扔了過去,奇怪的事情出現了,符印落在河水裏,發出咚的一聲,符印沉入河水之中。
江帆等人望着沉入河水裏面符印,符印沒有被融化,江帆馬上明白了,“哦,原來符印是不融化的,沉入河水之中的!看來我們需要打撈河床上的符印就必須用符印的材質制成一把鉗子把河床上的符印拾起來!”江帆恍然大悟地道。
“呃,要用符印制造鉗子這能夠制造嗎?”吳小雅望着江帆,她知道符印的材質是唯一的,隻有符印其他材質都沒有和符印一樣的材質。
“帆哥,符印質地十分堅硬,且不說如何制造鉗子,那可需要很多符印,還需要特别的技術,這難度太大了!我覺得應該還有更好的辦法!”黃富望着江帆道。
江帆皺起眉頭思索片刻,點頭道:“嗯,小富說得很對,我剛才思考符印制造鉗子的方法的确很麻煩,就算我制造出鉗子,這麽多符印,我們用鉗子慢慢地拾起,那需要很多時間!我想竟然這河水裏有這麽多符印,肯定有什麽辦法可以得到這河床上符印的,我們不如在附近轉轉,看看有什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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