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做跳梁醜,都算是擡舉你了!”楊猛眼中寒光一閃,手指猛地一用力。
“嘣!”
一聲脆響,寒氣四冒的三尺青峰,在三師兄駭然無比的目光中斷成了兩截。
前一刻三師兄正在奮力地往前推進,可是下一刻受慣性影響,三師兄手持斷劍筆直地倒向了楊猛,身體的收勢根本就來不及了。
收不了那就不收了,三師兄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唳,手中的半截長劍橫向劃動,改刺爲割,同時手臂上揚,目标直指向楊猛的脖頸。
“叮啷啷!”
随手把手中的半截長劍丢到了地上,楊猛的嘴角微微翹起,右手就好像是夢魇一樣彈出,竟然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就像是在播放慢鏡頭一樣。
“啪!”
楊猛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三師兄的手,穩如泰山。
三師兄那蘊含了身體中幾乎五成寒冰真氣,速度足以比拟閃電的大手,就這樣被抓住了,隻見楊猛稍稍一用力。
‘當啷’一聲輕響,半截長劍落地,無比地刺耳。
“媽的,這不可能!”三師兄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強忍住右手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左手自下而上地揮出,形成了一記左勾拳,狠狠地擊向了楊猛的下巴
“蝼蟻就是蝼蟻,永遠都不會有自知之明!”楊猛眼中殺機一閃即逝,捏住三師兄手腕的大手再次發出大力。
“喀嚓!”
骨骼碎裂聲傳來。碎了,倒黴的三師兄的右手腕,就那麽被楊猛給捏了個粉碎性骨折。
“嘶!”
所有圍觀的衆人全都感到腳底闆有一絲涼氣鑽了進來。順着經絡向上直接灌進了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草,太尼瑪狠了!”
“化勁初期的三師兄都被滅了,我們,我們還是趕緊回門裏喊人吧?”
“走,走,快走!”
這些青年人都是門裏的三代弟子。其中修爲最高的一個就是三師兄,處在化勁初期,其他人修爲都是勉勉強強進入了暗勁境界。要他們對付一個可以随意虐三師兄的人,開玩樂呢吧?
手上吃痛,三師兄哪裏還有力氣再攻擊。
左手剛剛揮到半空中就已經頹然地落了下來,死死地握着右手腕。哭抹淚地嚎了起來。
“啊……疼死老子了。老子的手!”三師兄盡情地嚎叫着,眼珠子上帶上了血絲,他抽空看了一眼周遭的青年人,竟然跑了一半了,心中不由得大恨,咝咝抽着冷氣罵道:“你們他嗎的能跑到哪去?待會這人殺進門裏,你們他嗎的不照樣得玩完!還不快給老子回來,一起上。殺了他!!”
五六個動作慢的年輕人,哭喪着臉看了三師兄一眼。哪裏敢反抗,隻能手中提着長劍,軟綿綿地對楊猛發動了攻擊。
“呵,救你們還真讓本少爺沒有出手的欲.望!”看着這五六個人,楊猛呵呵笑了起來,突然伸手抓向了肩膀上坐着的黑,道:“黑,這幾個家夥就交給你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嗷嗷……”黑剛才見楊猛虐人的時候,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此刻聽到楊猛的命令,短粗的爪子拍着胸脯,那樣子好像是在:“交給我,沒問題的!”
叫完了之後,黑從楊猛的手掌上滑了下來,就那麽漂浮在半空中,定定地看着那幾個寒劍宗的青年人。
幾個青年眼睛都看直了,就連抱着手腕一直喊疼的三師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黑看。
這東西是個什麽玩意?怎麽能夠憑空飄在半空中,難不成這家夥也會變魔術?
面對着五六個五大三粗的青年漢子,黑絲毫不懼。隻見它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露出了一絲絲的鄙夷之色,爪子驟然往前一伸,露出了五個更加短的爪指,很明顯的對着那幾個家夥勾了勾。
我擦,竟然被這麽一個豆丁給鄙視你了?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管他是什麽東西,砍死它!
五六個青年頓時怒火中燒,哪裏管你是呆萌可愛的寵物,敢挑釁,先滅了丫的!
隻見他們手中持着長劍,暗勁的修爲全力激發,絲絲縷縷的帶着寒冰性質的劍芒,從長劍上散發了出來,略顯黯淡的劍芒吞吐,雖隻有零點幾公分,但卻鋒銳無比。
家夥嚴重的鄙夷之色更濃了,隻見它扭轉身子,對那幾個寒劍宗的青年輕輕拍了拍臀部,随後得意地叫了一聲,身化一道黑色的電芒,迎向了那幾個青年。
“我草,這畜生怎麽跑得這麽快?”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眼青年大罵了一聲,手中長劍剛剛憑空揮動了兩下,就感覺脖頸上微微一痛,随後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猛地摔倒在地。
剩下的幾個青年狐疑地四下看了看,什麽都沒有發現。
其中一個家夥俯身推了推那個眼青年,口中道:“我,老六,陸老六,起來了,你幹嘛呢?”
正到這裏,地上躺着的,一動不動的眼青年的後脖頸靠近頸椎的位置,突然‘咻’地噴出一道細的,針眼一般粗細的殷虹色血柱,一射三尺來高,眼青年明顯活不過來了。
站在一旁的楊猛笑了起來,道:“前輩,黑這一手怎麽樣?”
項羽淡淡地瞟了楊猛一眼,突然開玩笑一般地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楊猛道。
項羽淡淡地道:“真話就是,家夥這一手還掌握的不太熟練,雖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不過對于自身真元的消耗過大。對付這麽幾個喽啰,堪比元嬰境的靈獸,竟然還動用神通。在某看來,是缺少調.教!”
楊猛聞言一愣,心道:“靠,還不是拐彎抹角地本少爺沒有好好教它……要不是知道本少爺幹.架,幹.不過你,本少爺早就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了。”
不過這些話他隻敢在心裏意銀一下,真出來,那不是找抽嗎。
所以,他嘴角抽了抽,道:“好,回頭我好好教教它怎麽對敵!”
……
去推陸老六的青年,被老六後脖頸上噴出的血液濺了一臉,慌張地後退了兩步,一個屁股蹲跌倒在地,嘴中有些慌張地道:“草!老六死了,老六死了,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他們連老六怎麽受到攻擊的都沒看到,隻感覺一股陰森森的煞氣籠罩了方圓數十張的空間,陰煞煞的,汗毛四起。
“咻!”
突然,黑芒再度亮起,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已經一閃而沒。
“噗通,噗通!”
又是兩個青年倒地,其死亡的症狀,和陸老六一般無二。
三師兄已經看傻了,不過‘夫妻本是同根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三師兄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想讓他留在這裏等死,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此刻,這貨正捂着右手腕,心翼翼地向着寒劍宗大門裏面挪動着,一邊挪,還時不時地看一眼楊猛以及項羽。
“噗通!”
又過了幾十秒,第四個犧牲者出現了,四具屍體,四道一直在噴的針眼般粗細的血柱,**裸的向場中僅剩的兩人,展示着戰鬥的殘酷。
“鬼啊!”
終于,最後兩個青年堅持不住了,這種壓抑心靈的恐懼,簡直讓他們快要發瘋了!
“咻!”
烏光一閃,黑正要追擊,楊猛卻是伸出右手,喊道:“黑,回來!”
黑聽話的沒有再次追擊,化作一道烏光,快速落到了楊猛的手掌上,胸脯挺得老高,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透着一股得意,以及一絲絲邀功的神色,好像是在:“主人,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快表揚我,快獎勵我吧!”
楊猛笑着摸了摸家夥的腦袋,手腕一翻,出現了一枚香氣濃郁的固本培元丹。
看到這枚香氣濃郁的丹丸,黑鼻頭聳動着,忽然眼睛一亮,大眼睛中充滿了渴望。
楊猛把固本培元丹遞到了黑的跟前,道:“吃吧,這是獎勵你的!”
“喳喳~~~”黑水汪汪的大眼睛笑的完成了一對月牙,爪子一伸就把固本培元丹給抱在了懷裏,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滿足地打起了‘呼噜噜’的聲音。
邊上的青蟾看着黑的樣子,不屑地撇撇嘴,嘀咕道:“家夥,被人家賣了還得給人家數錢!”
楊猛瞥了青蟾一眼,突然良心發現地甩出了一株足足七百年生的碩大人參,這種年份的靈藥,就算在迷幻林的藥圃中都沒有幾顆,楊猛也算是大出血了。
他一把丢給了青蟾,道:“想要就直接,酸溜溜地那麽多做什麽!”
青蟾眼睛一亮,在項羽的肩膀上膨脹到了拳頭大,兩隻蹼爪一把攬住了人參,道:“看在你這麽知趣的份上,前面你罵我的事情,一筆勾銷了!”
“我勒個去,這家夥還真他娘的無恥到極緻啊!”楊猛無語地搖了搖頭,懶得去搭理他。
此刻的的寒劍宗山門前,留下了四具青年人的屍首,已經碎成了一片片的牌匾,轟得坑坑窪窪的大理石地面遍地狼藉,凄慘無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