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的是對的,可是這種想法你不能強加在太極門每一個弟子的頭上。因爲很多人的長輩都在當年的那一戰中隕落,他們對于三叔這個罪魁禍首可是怨念頗深啊!”沉默了半晌之後,楊碩歎了口氣道。
“哼,這群白眼狼我可管不到。不過他們可别來惹我,否則的話,本少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楊猛冷笑了一聲,嘴角的笑容帶着一抹森然的殺機。
楊碩張了張嘴,還想要再些什麽,這個時候楊星卻是對其搖了搖頭,道:“二哥,這事自有七叔等人解決,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楊碩回過神來,道:“也是!當年的誰是誰非,誰又能的清楚呢?好了,老五、九,你們倆把兩位長老扶進養生堂,讓堂裏的人給他們清理一下傷勢。再怎麽,他們也是楊家的長老!”
楊海兩兄弟相視一眼,道:“是!”
完,兩人就扶起了楊撼以及楊霸,身形一縱,徑直向着金屬制的大門裏面沖了進去。
楊碩拍了拍楊猛的肩膀,道:“好了猛,我們也進去吧!”
楊猛點點頭,緊跟在楊碩之後邁進了大門。
進了那高大的金屬制大門,楊碩向楊猛介紹道:“猛,太極門中内門弟子全部姓楊,其中直系子弟上下共有五代人,加起來約有二百多人。我們算是第四代,在五代當中也占據了三成的人數。差不多有百餘人。這裏是前院,一般情況下,門主讓宗内有所人集合的時候才會用到這裏。”
兩人在前院中走了有三幾分鍾的時間。穿過一個巨型門洞,來到了中院。
進了中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爲敞亮的大院子,大院子周遭盡是一排排古式平房,在平房的兩側還有幾個大型的涼亭。
涼亭中擺放着石桌、石凳,還有一些刀槍劍戟、斧钺鈎叉等兵器。
大院中還有五六十個弟子正在操練,場面那叫一個熱火朝。
和幾個年輕人打過招呼。楊碩道:“這裏是中院,是宗門弟子演練武技的地方。咱們門裏比較注重實戰,每個月裏面。四代、五代弟子們都會在各堂堂主,以及宗門長老們的監督下進行實戰演練,取得好成績的,還會得到宗門的獎勵。”
楊猛點點頭。每個宗門裏面都必須有一定的規矩、制度。每月讓弟子對戰,也算是宗門的手段。
突然,楊猛指着後方那連成片的亭台樓閣,道:“二伯,後面那一片精緻的亭台閣樓,就是宗門弟子居住的地方嗎?”
楊碩笑道:“後面的建築,除了弟子們的居所之外,還有宗門的藏書閣、藏兵閣、藏功閣……以及各堂的堂口重地。除了太極門楊氏宗族弟子之外,誰都不能靠近。”
兩人正到這裏。揚海以及楊星已經重新跑了回來,稍稍喘了兩下,揚海抹了一把額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道:“好家夥,得虧我們哥倆跑得快啊,要不然就被老四給煩死了!”
楊碩微微一愣,道:“老四不是在閉關修煉嗎?怎麽有時間去養生堂了?”
“我哪知道啊?這老四和十叔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裏面印出來的,除了修煉就是鑽研醫道。”楊海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頗爲怪異地看了楊猛一眼,道:“看到五長老和八長老的丹田被特殊的手法廢掉了,差點對我們哥倆嚴刑逼供了!”
到這,楊海神色興奮地拍着楊猛的肩膀,道:“我猛啊!你真是太狠了,竟然廢了這倆老家夥的修爲!不過我喜歡,早就看那倆老貨不順眼了,這次真他娘的解氣啊!哈哈哈……”
楊猛一時無語,再怎麽,這倆人也算是楊海的叔叔、伯伯,兩人既然修爲被人給廢了,揚海作爲子侄就算不關心,也應該适當地表示一下。誰知道這貨竟然還解氣地哈哈大笑起來,看來這倆老狗在太極門内很不得人心啊!
聽到楊海的話,楊碩的臉色一變,略顯嚴肅地道:“老五,這話在我們幾個面前也就是了,可不能再對别人再了。好了,咱們趕快去見宗主吧!估計他們已經等得很久了。”
完,楊碩就展開了身形,帶着楊猛向着後院閃了過去。
行了約有兩分鍾的時間,一座沒有半分奢華,但卻頗爲厚重、大氣的宮殿出現在楊猛眼中,并且在那建築的正門前還有着一個和外面城牆上的匾額差不多的一方巨匾,上書四個大字‘太極大殿’。
楊碩三兄弟并沒有在殿前停留,而是直接領着楊猛走了進去。
和楊猛猜想的有些出入,原本他以爲大殿完全就是古建築,裏面應該是雕龍刻鳳,威嚴莊重,可是進了大殿之後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這大殿内部的裝潢與外面的建造風格迥然不同,完全采用的現代化裝潢風格。
雪白的牆壁,明亮的水晶吊燈,光潔甚至可以映射出影子的極品大理石地面……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現代風情。
再往下看,就是大殿的正前方有着一個古色古香的黃花梨座椅,座椅上坐着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消瘦身影。
這消瘦身影身材高達兩米開外,猿背蜂腰,白淨的面容上隐隐透着一股儒雅之風。
接着是大殿的兩側,各有二十來個古色古香的座椅,七八個老頭子,十來個中年男女坐在座位上面,一個個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目露好奇之色,有的隐現寒芒,更有甚者還滿是嘲諷的笑容。
不管衆人的表情如何,楊猛權當沒看見,反正這些人在他的心中全都是路人甲。
楊碩可不知道楊猛心中的想法,他領着楊猛走到大殿的正中,恭敬地向着坐在大殿正前方的楊德行了一禮,道:“門主,我們将世俗界楊家楊猛帶來了!”
“唔!你們暫且退下吧!”楊德饒有興趣地看着傲然而立的楊猛,對這樣等人輕輕揮手。
楊碩三人自然是不敢怠慢,躬身退到了左側的座椅邊,坐了下來。
看到楊碩三人做到了左側的座椅上,那坐于右側上首的黑衣老九楊代眸中精光一閃,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冷笑。
左側座椅上的一衆人等倒是面露喜色。
原來這大殿中的座次也很有講究,古人左側爲尊,右側底位當低于左側。而在太極門中雖也沿用這一法,可是也有另外一層意思。
就好比這次來,坐在左手邊的一衆太極門弟子,都是以白衣老二楊淩爲首,他們主張接納世俗界楊家,同意把楊在迎回太極門内。
坐在右手邊的一衆太極門弟子,則是以楊代爲首,他們主張遵循當年宗老會的決斷,不同意楊在回歸宗門。他們害怕宗老會再次插手,所以堅決反對楊在回歸。
而楊碩乃是太極門四代弟子中的領軍人物,他的态度幾乎代表着四代弟子中八成人的态度。
所以無論是楊代還是楊淩,都對楊碩的行爲感到很詫異。隻不過詫異之後,一個是憤怒,另外一個則是難以言語的興奮。
不過這些都與楊猛無關,他可不在意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他隻是來太極門看一看,看一看宗門的高層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你就是三哥的兒子,楊猛?”楊德坐在主位之上,眼中帶笑地看着楊猛道。
楊猛反問道:“在問别人是誰的時候,你是不是應該先介紹一下自己?”
豈料楊猛話音剛落,人家楊德還沒有什麽,坐在右手邊座椅上的兩個中年人就拍着桌子大叫了起來。
“子大膽!”
“子,你以爲這裏是什麽地方,敢這麽和門主話?”
這兩個中年人的樣子和黑衣老九楊代有着五六分的相似,他們倆對楊猛橫眉冷對,臉上甚至還帶着一絲狠色。
“我草,這老十和老十一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欺負猛年紀嗎?”剛剛落座的揚海,聽到那倆中年人的呵斥,心中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怒火。
或許有人會了,你揚海再怎麽也是楊家人,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向着一個剛見面不超過一個時的俗世子呢?
其實,從楊在就是楊海的偶像,所以對于任何侮辱揚在的人,揚還心中都帶着一股子憤怒。在看到楊猛之後,愛屋及烏,連帶着也把楊猛當作親兒子來看。
聽到有人呵斥楊猛,揚海自然是憤怒難當。
楊猛扭頭瞥了這兩個中年人一人一眼,面上閃過一絲不耐,懶洋洋地道:“啊呀呀,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人家都還沒什麽呢,你們急着亂吼亂叫的算什麽?都咬人的狗不叫,這大喊大叫的狗啊,肯定也不是啥好狗!”
“噗!”
喝了一口茶水的楊碩等人,聽到楊猛的話,差點被口中的茶水給嗆死,這個猛,到了哪都是不吃虧的主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