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老令!”
或許楊在不太清楚宗老令是個什麽東西,可是不管是楊洛還是印空老和尚,可是清楚地知道,每一次宗老令的簽發,都會引起一場血雨腥風。
楊洛面色難看地看着司徒雄,道:“老畜生,你在騙老子嗎?時隔這麽多年了,宗老令從未簽發過,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突然簽發?”
“你愛信不信!老子才不管那些,老子現在隻要你們幾個能夠留下命來。”司徒雄聳了聳肩,嘴上殺氣淩人,身上的真氣也開始滾滾湧動了起來。
那恐怖的氣勢讓楊洛三人面色大變。
“老畜生,你已經進階到築基之境了?”
四十年前,楊洛可是曾經從他大哥,也就是楊在的老爹楊無痕的身上感受到過,當時,楊無痕剛剛突破到築基初期,因爲收攝不住真氣,所以無意地散發了出去。
“楊洛,你還算有些眼力!”司徒雄差異地看了楊洛一眼,随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也是,憑你們太極門的底蘊,倒也應該有築基期的古武者!”
“完了,這次麻煩大了!”楊洛臉色陰沉地都要滴出水來了,他看了身邊的兩人一眼,以真氣将聲音凝成一條細線,同時傳入楊在和印空的耳中。
“老和尚,在!這一次我們遇上大麻煩了,這司徒老畜生已經進階到築基之境了,築基期不同于先之境。威能滔。這樣,待會我動用秘法,修爲毀在短時間内會突破到築基之境。我纏住他,你們倆全速往太極門!記住,一定不要讓宗門給我報仇!”
楊在激動地回道:“不,六叔,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今我就和他司徒雄了結恩怨。六叔,前輩,待會我纏住他的。等你們回宗門之後告訴猛,讓他好好修行,将來替我報仇!”
“糊塗!”楊洛。道:“這次他司徒雄就是要挑的我太極門破掉當年的誓言,如果讓他的陰謀得逞,那麽我太極門就會毀于一旦,我們就是太極門的罪人!”
“這……”楊在不又得愣住了。
“嗎的。佛爺我怎麽這麽倒黴。怎麽到哪都碰到這事!罷了!”
一直默默不語的印空老和尚面色一苦,突然站了出來,雙手合十,對司徒雄打了個一個佛禮,道:“阿彌陀佛,司徒師弟,多年不見,一向可好?”
“呵呵。印空大師,我司徒雄可當不起你這一聲師弟!”司徒雄冷笑着道。
“司徒師弟此言差矣!法華宗分屬佛門。我無相寺也是佛宗門派,你爲何當不起貧僧師弟之稱?”老和尚充分發揮了人不要臉下無敵的能力,繼續道:“司徒師弟,你我同爲佛門中人,自當知曉‘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了,難道司徒師弟還是不能夠放下嗎?”
“放下?”司徒雄瞬間暴怒,他死死地盯着印空,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一樣瘋狂咆哮了起來:“印空老秃驢,如果你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兒子、兄弟、姐妹、叔伯子侄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的時候,你能夠放下自己心中的仇恨嗎?”
“哈哈哈,‘好一個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印空,老子自認做不到,所以你這師弟老子當不得,老子也早已不是什麽佛門中人!我不願成佛,爲了報當年的仇,老子願意堕落成魔!”
印空神色頹然地搖了搖頭,道:“唉,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行了,司徒雄!少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當年的事情到底因何而起,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我們太極門殺了你的親朋好友,兄弟子侄,可你知道我太極門又死了多少人嗎?的冠冕堂皇,還不是在給自己殺人找合适的理由!”楊洛看着司徒雄的樣子冷笑了起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今老子是來殺你們的,你們一個都别想跑!”司徒雄赤紅着眸子,突然滿臉殺機地看着楊在,道:“楊在,都是因爲你這個畜生,當年的大戰讓我法華宗元氣大傷。今日,就先拿你來開刀吧!”
話音方落,自司徒雄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華,光華散發出數丈的光芒,帶着無比兇厲霸道的殺氣,尖嘯着朝楊在的腦袋射了過去。
早就已經全身戒備的楊在,感受到身前那抹霸道的攻擊帶着鋪蓋地的殺氣席卷而來,他的嘴角稍稍扯動了一下,眸中射出兩道淩厲的光華。
就在他想要施展身法躲過這道淩厲的攻擊的時候,一直注意着司徒雄的楊洛,毅然一個閃身出現在楊在身前,左手一擺就把他給甩了出去,口中輕叱道:“三,快走!”
與此同時,一絲絲炙熱的氣息驟然從楊洛的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紅光從他的雙手之上亮起,如同一塊石頭砸入了平靜無比的湖面一樣,蕩起一圈圈的水紋。
而此時,楊洛就是那塊投入深邃夜空裏的一塊燃燒的石頭,在夜空下蕩起一圈圈的赤紅色光芒。
“蒼火勁,長空劍出!”
楊洛大喝了一聲,右手往腰間一抹,閃亮的猶如一汪清泉一般的軟件陡然出現在他的掌中,劍身上缭繞着灼熱無比的烈火,輕吟于長空之下。
蒼火勁,長空劍!
原來楊洛自身屬性也是火屬,而且霸道無比,蒼火勁已然修至完美境界,那缭繞着熾盛火焰的長空劍,就如同一道大火一樣,沖而起,好似要把給點燃一般。
一股可怕的,充滿着暴動以及灼熱的氣息,夾帶着強烈的殺氣,就如同江海沖垮了堤壩一般,從長空劍中奔瀉而下,朝着疾射而來的金色長虹沖了過去。
“蒼火太極劍第一式,蒼龍出世!”
一聲清嘯,楊洛用出了自己結合蒼火勁,以及太極劍術的一招類似術法的招式。
這‘蒼火太極劍’雖隻是楊洛自創的招式,可是依舊屬于術法範疇,威力絕倫,以楊洛如今的修爲境界施展開來,就算耗盡全身的真氣也隻不過能夠勉強施展出三招,根本無法發揮出‘蒼火太極劍’的真正威力。
不過饒是如此,其威力也已經大得吓人了!
“锵!”
一道極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司徒雄放出的那抹金黃色的光華,與缭繞着熊熊赤色火焰的長空劍猛地撞擊在了一起,在半空中爆發出一團刺目的光芒。
肆虐的金黃色氣勁,以及那一團團熊熊燃燒着的微火焰,帶着尖銳的聲音朝着周遭沖洩了開來,攪得空中的雲層一陣動蕩之後,徹底消散一空。
“噗!”
帶繁華落盡,一嘭黑紅色的鮮血從楊洛的口中狂噴而出,染紅了他的白須以及那一襲雪色長衫。
他原本清瘦儒雅的面容,在清朗的夜空下顯得有幾分的猙獰,一對明亮有神的眸子也變得黯淡了幾分。
“六叔!”
這才剛在半空中穩定住身形的楊在,看到楊洛在于司徒雄對轟中受了傷,飛身而起,來到了楊洛身側。
印空老和尚面色也是一抽一抽的,這楊老三太尼瑪狠了,竟然敢和築基期的高手硬拼一記,而且還沒死,這也太牛叉了吧?
那可是築基期啊,哪怕是先三重巅峰之境與築基期之間的差距也有如鴻溝一般!隻是這麽一擊,楊洛就已然負傷。
不過太極劍法本就是極爲強橫的武修功法,再加上楊洛習練至完美境界的蒼火勁,兩相融合下的術法,就算是放到修真界也是一等一的攻擊之術。
這種術法又豈可視?
楊在雖然在一擊之下就負了傷,可是那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樣子的司徒雄,也沒能讨得了好去,隻見他蒼白着一張面孔,喉頭上下聳動着,明顯是在吞咽什麽。
再看他那嘴唇邊上沾染的一絲鮮血,也受了輕傷,隻是礙于情面,他強行把湧上來的那口鮮血給吞咽了下去。
打死司徒雄都想不到,自己堂堂築基期中期的高手,面對一個區區先三重修爲古武者的反擊,竟然讓他負了輕傷,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司徒雄的那張老臉瞬間變得獰厲了起來。
“好,很好!楊洛,你竟然能夠擋下老子的一招!那就讓老子來看看,你能不能再擋下接下來的一招!”如同被激怒了的巨龍一樣,司徒雄須發皆張地喝叫了起來。
他飄身而起,僅剩的左臂輕輕一拍身下的金剛加持杵,那金剛加持杵立馬沖而起,拖着長長的杵體,呼嘯着殺向了楊洛。
這一次可不同方才,方才隻是司徒雄以本身的真氣凝結出的攻擊,這一次可是實體,而且還是佛門法器!
“你們兩個給老子滾!”眼見着那怪異的寶杵殺了過來,楊洛面色狂變,身體一震,狂暴的真氣運轉出體外,形成一圈罡氣層,一下子把兩人給震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