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文海還在爲自己兒子的悲慘遭遇感到怒火難當的時候,同樣因爲兒子的事情而便得怒火沖霄的宋墨林,也跟在他老子宋和軒的身側,搭乘宋家的私人飛機,匆匆自京南趕來了天南省。
天南省宋氏集團分部,最高層的碩大辦公室中。
宋和軒滿臉凝重地坐在老闆椅上,宋墨林也是同樣面色地立在宋和軒身後。
而在他們的身前,确實站着一個大概五十歲zuǒyòu的中年男子。
“趙龍,你說少爺沒有來咱們宋氏分部報道嗎?”宋和軒沉聲問道。
那個名叫趙龍的中年男子,面帶恭敬地回應道:“是的,董事長!自從那日我接到總裁的電話之後,就一直注意着少爺的動向,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我依舊沒有收到少爺的電話。起初的時候我還以爲少爺是因爲貪玩,在别的地方耽擱了時間。可是昨天我接到總裁的電話之後,就立即派手下人出去打聽少爺的消息。”
“有結果嗎?”宋和軒道。
趙龍臉色突然便得難看起來:“通過調查,我們知道了少爺是在三天前來到天南省的,可是吓死他來了天南省之後,并不是第一個來的甯江市,而是直接去了玉溪。”
“玉溪?”宋墨林眉頭一挑,輕聲嘀咕了一句。
宋和軒擡頭看了兒子一眼,道:“墨林,怎麽了?你對玉溪很熟悉嗎?”
“爸,是這樣的!”宋墨林組織了一下語言。jìxù說道:“玉溪是天南省比較靠近邊緣的一座市區,那邊大多是法華集團的chǎnyè,我和法華集團的董事長郝建鵬有些交情。曾經去過玉溪幾次。”
“哦?那邊多是什麽chǎnyè?跟咱們集團能夠hézuò?”宋和軒問道。
“嗯,算是翡翠礦的多發地,當年享譽世界的‘翡翠之王’jiùshì從玉溪開出來的!”宋墨林回到。
“這樣啊!”宋和軒點點頭,對趙龍道:“趙龍,你說子豪直接去了玉溪,他去玉溪做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趙龍皺眉說道:“不過jīngguò我們的調查,我知道他是和法華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郝飛。還有一個名叫常海洋的人一起去的玉溪。對了,zhègè常海陽是甯江市委副記,常海甯的兒子!”
“嗯?該死的。早就說不讓子豪和天南省的纨绔子弟們混在一起,這幾年,這小子都在做什麽啊?”宋墨林狠狠的在木桌上砸了一下,有些很鐵不成鋼地說道。
“知道子豪最後出現在哪裏嗎?”宋和軒問道。
“知道!就在天南省西郊的盤山。”趙龍道。
“這樣啊。帶我們去那裏看看!”宋和軒直接拍闆。起身說到。
趙龍恭敬地點點頭,回到:“是!”
……
甯江市南區,勝景房地産集團高層别墅。
“啪!”
失魂落魄的常海藍手中緊緊握着的水杯,因爲無意識地失神,被其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海藍,海藍……你怎麽了,不要吓姑姑啊?”常海燕被這突如起來的聲音吓了一跳,連忙上前問道。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常家怎麽會惹上那種家夥。我爸怎麽會被調查,都怪你,你zhègè遭瘟的肥婆!”
常海藍陡然扭轉過頭,死死地盯着常海燕看,不過那話卻是沒有說出來,畢竟他們之間還有血緣guānxì,縱有再多的不是,常海燕依舊是她姑姑。
被常海藍那怨毒的眼神看的心中發毛的常海燕,自然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而起,所以她心中自知羞愧難當,隻是紅着臉說道:“海,海藍,今天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不對,我,我現在就去皇天大酒店求他,求他放過你爸……”
眼神複雜地看着常海燕,常海藍想起小時候常海燕對自己和弟弟的各種好,不由得歎了口氣,不過聲音卻是冷了下來:
“算了,就算去求他又怎麽樣?我爸已經被紀委帶走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jiùshì照我爸的意思,趕緊收拾收拾出國才是。對了,海洋去哪裏了?今天早晨的時候他就走了,到底是去哪裏了?”
“海洋他,他好像去玉溪市附近的霧隐山去了!”常海燕小心翼翼的說道。
“霧隐山?!”常海藍冷聲說道:“他去霧隐山做什麽?這小子肯定是又去外面風流去了……lìkè打電話把他叫回來,告訴他,如果今晚六點之前回不來,我們就全都死定了!”
“是!”常海燕頓時心中一顫,慌忙點頭,轉身就要去打電話。
她這心中其實也是怕得要死,如果他哥哥常海甯真的被立案偵查的話,那麽他們常家所有的資産都會遭到凍結、清查,到時候别說是出國了,怕是想出甯江市都是個問題了。
所以她們要抓緊時間給自己安排好後路,要不然的話,就真的全完了。
“叮鈴鈴……”
就在常海燕的電話剛剛撥出去的時候,yīzhèn悅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常海燕和常海藍同時一怔,對視了一眼,心道:“難不成海洋那小子沒拿手機?”
“常先生,您不能進去,等我通報一下……常先生……”
寬大的辦公室外,突然想起了常海燕秘的聲音。
“你給我上一邊去,我常海洋見我姑姑哪還需要那麽多彎彎繞繞的?”緊跟在秘的聲音之後的,是一個聽起來十分年輕,但同時也很張狂的聲音。
“啪嗒!”
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來了。
隻見一個看起來大概十**歲,長得還算清秀,但卻打扮的不倫不類的青年長從大門外快步走了進來,他身上的手機還在響着。
跟在他身側的,是一個身穿粉色職業裝,戴着一副眼鏡,長相一般的青年女子。
“常董,對不起,我攔不住……”看到辦公室中的常海燕,那青年女子連忙躬身道歉。
這一次常海燕難得地沒有發脾氣,她隻是擺擺手,說道:“嗯,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中年女子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退出了辦公室,并且順手關上了大門。
“我說姑姑,你這門檻也太高了吧,我想進來還得通報一聲,比我爸的待遇還高!”随手挂掉還在響的手機,常海洋松松垮垮地走了過來。
這離的近了,常海燕姑侄倆才發現,這常海洋的臉上竟然頂着兩個碩大無比的熊貓眼,嘴角還明顯青了一塊,還有那gùyì平放起來的大長腿,明顯是被人給揍了。
“小姑姑,打我的電話做什麽?有什麽事情嗎?”常海洋随手從桌子上抄起了一個蘋果,放在嘴裏‘咔吱咔吱’地啃了起來。
“海洋,你這是怎麽了?又出去打架了?”
相比起常海洋的不在意和懶洋洋,常海燕姑侄倆看清楚常海洋的樣子卻是大吃一驚,這小子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就差被人給揍成豬頭了。
常海洋咧開嘴巴輕笑了一聲,可能是動作太大牽動了臉上的傷口,他呲牙咧嘴地渾身抽搐了一下,無所謂地說道:“沒什麽,隻是在霧隐山莊看到幾個不長眼的家夥,jiāoxùn了他們一下罷了。”
常海燕臉色怪異地偷瞄了常海藍一眼,輕聲問道:“海洋,你說你jiāoxùn了他們一下?那你身上這傷是跟哪來的”
常海洋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一邊啃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也,也不是!我,我jiùshì看那幾個家夥調戲人家女孩子,看不過眼就上前去幫手,誰知道那幾個家夥全都是練家子,人家随便動動手就把我給幹趴下了!”
“不對,你小子什麽德性我還不知道?”常海藍冷聲問道,“你是不是把剛才話中的對象掉了個個兒?”
常海洋縮了縮脖子,嬉皮笑臉地說道:“嘿嘿,姐,還是你明白我!”
“行了,讓你挨頓打也算是讓你長長jiāoxùn。我問你,咱爸前幾天交給你的u盤呢?”常海藍沒有在意是誰打了他xiōngdì,現在他們連自身都難保了,誰還會在乎這種小事。
“u盤?姐,你是說爸在上周一給我的那個小包包嗎?”常海洋聞言一愣,過了好半晌才想起來。
“對,jiùshì那個包包裏面的東西!”常海藍問道,“你放哪了?”
“因爲爸說那東西是jiùìng用的,所以我一直都放在錢包中,貼身帶着,你等下……”說到這裏,常海藍就探手往褲兜中摸去。
突然,他的面色變了,因爲他這一摸竟然什麽都沒有摸到。
“沒有?怎麽可能啊,我明明放在褲兜裏了啊。”常海洋嘴中嘀嘀咕咕,額頭上的冷汗更是嘩嘩地往下流。
很快,他身上穿的上衣還有褲子全都被他摸了個便,除了幾個标着‘杜雷斯’的粉色的東西之外,連個屁都沒有。
“怎麽?你弄丢了?”看着蒼白着張臉,在那裏上下摸着全身口袋的常海洋,常海藍面色變了,及其難看。
常海洋慌忙搖頭,道:“沒有,姐,你聽我說,我記得我确實是放在了口袋裏了啊?”
“會不會落在了車裏,你快去車裏看看!”常海燕也上前幫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