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當楊猛等一衆人逃出這兩儀微塵大陣的時候,卻發現這似乎隻不過是個開始,因爲大陣之外的孔儒洞也開始劇烈震顫了起來,其間還夾雜着劇烈的轟鳴聲。
“嗯?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下别楊鐵洋他們了,就算是楊猛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不好,這孔儒洞似乎也開始塌陷了,我們現在還并不安全,趕快逃出去!”
突然,林子航面色大變,他看着孔儒洞中遠空的蒼穹,發現那蒼穹竟然想一頂蓋子一樣,被慢慢地揭開,随後露出了後面虛無的黑洞。
“嗎的,今還真是流年不利啊!”楊猛大罵了一聲,随後大手一卷,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就運轉出一片真元力,将衆人給收進了袖子中,随後急速向着孔儒洞的入口處本性而去。
……
“轟隆隆一”
當楊猛将衆人從袖子中放出來的時候,還未等衆人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就被不遠處的一幕給驚到了。
隻見這片泛着淡淡海波的星鬥之海,突然掀起了巨大的海嘯,海嘯震,一大片足有方圓近萬裏的海面上,突兀地開始往上擡高,漸漸地一座尖頂舉行山脈從海面中緩緩地向上空升騰。
星鬥之海翻湧不停,燦爛無比的金色光華從海底映射而出。
一股震撼人地震動之聲響起,這一刻,整個星鬥之海。整個修真界,所有人都停滞住了。全都向着孔儒洞的方向望了過來。
隻見,一座巨大地。呈現赤紅色的懸浮山峰從海底之中升騰而起,此刻已經徹底暴露在衆人的目光中。
……
地仙界,西牛賀洲。
這是一片綿亘的山脈,但見那山内仙氣萦繞,雲霧飄渺,分雲辟霧。靈禽走獸歡喧騰,奇花異草榮向陽。林木竹石湊奇景,山川湖谷常青長。尋尋覓覓,守得雲開見月明;隐隐約約。金碧輝煌現宮阙。瓊樓玉宇,高樓廣廈;奇花異草,仙鶴呈祥,端的是一派仙家氣象。
此刻,正有一名身穿襲淡藍色道袍,長得英武不凡的青年人,攜帶着一條黑色細腰犬,走在這山間路之上。
行至山頂,那青年道人擡頭遠望。在一片片的綠樹紅花間,在一層層的薄霧氤氲中,一座占地龐大的道觀飛立于山巅之上。
在那巍峨蜿蜒的高山聳立間,一切都顯得那麽渺。如此龐大的道觀竟然坐落于此處,當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隻見此道觀紅磚綠瓦,那高高的院牆似蜿蜒的靈蛇。翠綠的瓦塊閃爍着琉璃的光芒。無盡的星辰之光從際飄灑而下,亦有彩虹搭乘的拱橋橫貫在虛空中。無數祥雲彙聚,靈泉噴湧。
最讓人感到心驚的是。那道觀的兩側上還懸挂着一副對聯,書曰:長生不老神仙福,與同壽道人家。
這麽大的口氣,想來除了那位應該沒有别人了。
“汪嗚……”
就在那青年人欲要上前摳門的時候,那跟在青年道士身側的黑背細腰犬,卻是仰長嚎了起來,那聲音嘹亮高亢,就仿佛是洪鍾大呂一般。
“你這家夥!”青年到人無可奈何地瞪了那黑背細腰犬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黑背細腰犬臉上露出了一個讨好的笑容,細長的尾巴左右搖擺着,就像是在邀功一樣。
須臾之後,一個看起來大概十歲左右,長得粉雕玉琢的童子,将道觀的大門打開了一道縫隙,探頭探腦的望了出來。
以他的高度,第一眼剛剛好看到的是那條黑背細腰犬。
就見那條黑背細腰犬,立刻就對那名童子做出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
“媽呀!”童子吓了一大跳,哐當一下就關上了大門。
“嗚……”
黑背細腰犬臉上立刻漏出了暢快的笑容,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你這個家夥,除了惡作劇還會作甚?”青年道人沒好氣地敲了黑背細腰犬的腦袋一下,不得不自行上前去敲門,道:“煩請仙童進去通報一聲,就故人來訪!”
“啊……哦!”
道觀裏面傳來倉促的應答聲,随後就是碎步跑動的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那童心翼翼地推開門,在确認安全無誤之後,這才擡頭對那青年道人道:“老爺請您去後院一叙!”
“多謝!”青年道人彬彬有禮地對童兒拱拱手,輕輕踹了那黑背細腰犬一腳,這才向着觀内走去。
進了道觀,方知這裏外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但見那道觀之内有無數的仙芝瑤草,朱果以及各種地奇珍也是遍地皆是。
不遠處的靈圃中,更有一些可愛的人參娃娃,挪動着巧肥胖的身軀,在花叢之中嬉戲遊玩,安詳甯靜的氣氛充斥在整個道觀之中。
這道觀之中盡皆是一些草木之精,整個地間滿蘊着濃郁的靈氣。
童兒将一人一犬引至後園當中,剛剛踏入後院,首先映入眼簾的,乃是一株滔巨樹。
隻見得此樹青枝馥郁,綠葉茵茵,葉兒似芭蕉模樣,直上去有千尺餘高,根下有七八丈圍圓。樹上的果兒如三朝未滿的孩童一般,尾間上有蒂兒,看這諸多的果兒丁在枝頭,手腳亂動,點頭幌腦,風過處似乎有聲。
那條黑背細腰犬,早就已經被那住巨樹上的果字給吸引了全部的神光,就差流哈喇子了。
這青年道人,似乎并沒有見到自家寵物的醜态,而是将眸光飄香了,坐在巨樹身前一方石桌旁的人。
此刻那園中早就有一人等候在了那裏。
隻見此人身着土黃色八卦仙衣,生的俊美道人,左手持銀色拂塵,右手上端這一枚青玉茶杯,那仙風道骨,自然成的氣勢,不由跌讓人折服。
青年道人見到這俊美中年道人,頓時止步稽首,道:“玉虛門人楊戬,見過鎮元大仙!”
那中年俊美道人笑了起來,道:“哈哈哈,楊友常年在你那觀江口潛心悟道,鮮少來地仙界走動,今日如何有暇來貧道這五莊觀啊!”
到這裏,鎮元子像是想起了什麽,對爲楊戬帶路的童兒,道:“清風,你去和明月将爲師的金擊子取來,爲是要橋下兩枚人參果來,爲楊友解解渴!”
“是,老爺!”清風很是乖巧地點點頭,腳下生風地向着前院中跑了過去。
“大仙,玩呗這次前來乃是有事相求!”楊戬沒有過多的客套,而是直接明言。
鎮元子微微一愣,道:“何事?之遙貧道能夠幫上忙的,一定會出手相助!”
“将地書,地寶鑒借楊戬一用!”楊戬道。
“啊……”鎮元子這次卻是徹底愣住了,倒不是這個要求太過分,而是簡單地要命啊。
要知道,當年孫猴子大鬧宮之後,被如來佛祖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的時間,随後跟在唐三藏身邊前往西取經,途經五莊觀時,兇性大發,竟然直接把那株地靈根人參果樹的副根給打斷了。
當時闡教教主門下叛教弟子觀音大士,用清淨琉璃瓶中的九霄玉露水救活了那株斷根,那九霄玉露水乃是元始尊賜予觀音大士的。
所以,這鎮元子欠元始尊一個人情,一個大的人情。
對于他們這些擁有大修爲的修真者來,所懼怕的并非是仇殺恩怨,而是因果。
那孫猴子份屬佛門,他佛門弟子打壞了人家的果樹,道門聖人出來還人情,這等于是西方佛門與鎮元子,同時欠了元始尊人情。
這個人情要還,當然了,如果人家不要的話,那就隻能還在他的親人或者門人弟子身上了。
這所謂的門人以及弟子也是大有講究的,他們必須是所欠因果之人的至親或者在這一方大教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才可以。
西方教的因果,應在了寶蓮燈的主角劉沉香身上;而鎮元子的因果卻一直無法兌現。
這楊戬乃是道門闡教三代弟子中修爲最爲高卓的,而且自身就占闡教的兩成氣運,乃是闡教護法,鎮元子若想償還元始尊人情因果的話,楊建明顯是最明智的選擇。
仙如今,償還因果的機會送上門來了,沒想到卻是這麽一件事。
這叫他的如意算盤一下子就落空了。
就在鎮元子想要問個清楚的時候,清風童兒便與另外一名同樣粉雕玉琢的童兒走了過來,他們的手中舉着一個托盤,托盤中放着金擊子,飄然而至。
隻見那金擊子通體赤金,二尺長短,有指頭粗細;底下是一個蒜疙疸的頭子;上邊有眼,系着一根綠絨繩兒。
“哦,來了!咱們邊享用仙果邊聊!”鎮元子收起了話題,本來嘛,隻不過是借用一下地寶鑒罷了,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大仙……”楊戬還想要再些什麽,豈止這個時候鎮元子卻是興緻大開,他走到那株通巨樹跟前,呵呵笑道:“楊友,你來我這五莊觀也有數次了,可知我這果樹上的果子有何神異之處?”想知道《最強修真纨绔》更多精彩動态嗎?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衆号,搜索“zhongwenwang”,關注公衆号,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read2002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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