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替天行道
林三刀的出拳速度雖然很快,但卻還在普通人的範疇之内。
一切都被楊世雲看在眼中,能夠提前預判。
因爲他的眼睛己經是神通之眼,不再是凡人的眼睛,能夠看透氣運的雙眼,看普通人的内家拳出拳,自然就仿佛慢鏡頭一樣,沒有絲毫難度。
林三刀的兇猛打法,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打中。拳術再厲害,打不到人也是絲毫作用也沒有。
楊世雲輕輕一跳,往後退了近兩米。
“接我一招,羅天指!”
楊世雲在《羅天真靈訣》練氣篇之中,找到的唯一一種直接攻擊法門。
練氣篇之中,還有一門防禦法門。一攻一防,另外還有一部身法,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應用術法了。雖然數量稀少,但它們都是一位道祖級大能的智慧結晶。随着修煉者練氣等級的提高,這三*門的威力也會越來越高,不會因爲修爲的提高而淘汰不用。
現在練氣一層的楊世雲用出的羅天指,不像是術法,倒像是一門指法!
林三刀越打越心驚,因爲他沒有一拳打中對方,也沒有一腿能夠掃中目标。
随後對方一指伸出,一道銳利到極點的無形之力,瞬間穿透了他的腦門,他的意識在漸漸地模糊,隻留下最後一個念頭:“一陽指?六脈神劍?這怎麽可能?”
楊世雲自己也有點發愣,他距離林三刀有兩米左右的距離,一指擊出,指力竟然能夠跨越這麽遠的距離,隔空穿透對方的腦門。
這指力不比子彈射出的威力差到哪裏去了。
最重要的是,楊世雲第一次開殺戒,殺了一個人。
楊世雲現在的反應相當古怪,有第一次殺人之後的不适應,也有一種殺死蝼蟻的冷漠。
楊世雲不停地默誦《天運經》,靠着它緩和如今的心境波動。
效果相當好,楊世雲的心境真的在誦經之中平複了下來。
第一次殺人之後,給楊世雲帶來的“後遺症”還是有的,隻是因爲踏上了修仙之路,楊世雲的三觀變化極大,使得這種“後遺症”對他的影響并不是太大。
楊世雲看着林三刀的屍體以及現場情況,冷靜地決定毀屍滅迹。
“火球術!”
這種凝聚火之元氣釋放的小法術,以楊世雲現在的修爲用出來,威力并不大,還沒有羅天指的威力強,但用來燒屍是足夠了。
看着林三刀的屍體燃燒了起來,楊世雲搖了搖頭歎道:“殺人的滋味确實不怎麽樣,不過爲民除害的感覺卻相當不錯。”
最主要的是,楊世雲得到了天道賜予的功德。
解決了現場之後,楊世雲一個縱身翻過了圍牆,離開了這個死胡同
。
不久之後,燃燒的屍體被人發現,驚動了警察。
不過楊世雲的動作非常幹淨,警察就算是調查出死者的身份,也絕對不可能調查到楊世雲頭上來。
楊世雲回到了自己家裏。
地球如今是末法時代,内家拳術是由武道内功心法簡化而來,練到巅峰,實力也不過相當于修仙者練氣三層左右的水準。
隻是在心境上,可以堪比練氣巅峰。
楊世雲也在網上知曉,内家拳的修煉分爲明勁、暗勁、化勁、和罡勁。
明勁已經極難修煉了,暗勁拳師可稱之爲拳術大師,化勁者更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宗師了,至于罡勁隻存在于傳說。
在楊世雲這樣的修仙者眼中,内家拳術的修煉者,其手段太簡陋了。楊世雲不一樣,他體内有真氣流轉,配合羅天指、真靈盾以及練氣篇上的身法和術法,當今上,哪怕是傳說中,将内家拳術修煉到罡勁的武者,也難說能夠留下楊世雲。
這是一名修仙者的驕傲,在末法時代,除了現代武器之外,基本上楊世雲就是超然于世外的存在。
楊世雲回到家中,準備凝聚功德之力修煉《玄黃功德金身》。
“不對,倘若現在開始修煉,先不說這點功德之力能不能修成第一層練皮境,就算是修成了,也失去了主動攻擊能力,羅天指很可能就無法動用了。還是等一等,等到天運經修到更好的境界之後,有了更多的氣運神通護身再說。”楊世雲仔細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楊世雲不過剛剛才開始修行,隻學會一門望氣術的神通,還是最低的第一層境界,實在沒有太多的自保之力,所以羅天指還是楊世雲最強的手段。
于是,楊世雲開始參悟《天運經》和觀想《氣運道海圖》,自身對于氣動之道的認知以及靈魂之力緩慢提升。
天運經是對氣運之道由淺入深的剖析,楊世雲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想要施展氣運神通,沒有一點對于道的感悟,怎麽可能施展得出來?
涉及命運、因果、氣運三道的神通,根本不是其他大道神通所能相比的。
這三道互相糾纏,互相影響,沒有大道感悟,根本就不可能施展出相應的神通。
不比“縱地金光”、“三頭六臂”之類的神通,這些神通隻要達到相應的修爲,都可以修習,不是太要求大道感悟。但是,你想想,修爲達到一定境界之後,其對大道的感悟絕對不會少。
相比《羅天真靈訣》,這《天運經》更加珍貴!
一個星期過去了,楊世雲對于氣運之道的感悟加深了許多,這個時候,關于天運道祖的傳承記憶也開始被吸收消化了一些。
楊世雲明白了需要大量的實踐來佐證自身對于《天運經》的感悟。
楊世雲準備了十天左右,才動身外出實踐。
楊世雲拿着一把折扇,搬着一張小凳子和一副挂簾出了門。
古月街,乃是一條保留了古代建築的街道,這條街道也是市裏古玩集中之地。同時,也有許多算命看相的術士在這裏混飯吃,其中有九成以上都是盲人或者是假裝的盲人。
楊世雲跑到這裏來曆練,就顯得十分顯眼了,因爲他太年輕又不是盲人
。
那些看相的術士,基本上都是五六十歲以上的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給人一種信任感。而楊世雲太年輕了,又不是盲人。
不少行人經過的時候,都十分驚訝地看了楊世雲一眼。
楊世雲是來曆練的,不是來混飯吃的,所以他的白布挂簾上寫着:“鐵口直斷,隻問運程。”楊世雲現在可是窮人一個,不可能免費幫人看運,有賺錢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因爲楊世雲年輕,在衆多老頭和盲人之中顯得鶴立雞群,引得過往行人注目。
很快的就有一個打扮得十分非主流的金發青年走到了楊世雲跟前,他的身後跟了七八個打扮得同樣怪異的年輕人。
金發青年打量了一下楊世雲的“招牌”,斜視着楊世雲開口說道:“真的不準不要錢?”
“不錯。”楊世雲點了點頭道。
“那好,給我算算看?”金發青年點頭道。
“大哥,這種江湖騙子,有什麽真本事。”金發青年身後一個小弟站出來說道。
“小子,如果你看得不準,有你好瞧的。”又一名小弟兇神惡煞地叫道。
楊世雲全然不在意地看着那位金發青年,開口說道:“那就開始了。”說着用望氣術看了過去。
金發青年的氣運華蓋盡皆看在楊世雲眼中。
“從面相來看,你命中帶煞,刑克父母,所以父母雙亡,我沒說錯吧?”楊世雲淡淡地問道。
金發青年愣了一下,面容有些緩和,不再像之前那麽嚴肅,點了點頭道:“繼續。”
金發青年的氣運,壽氣顯示,他原本的壽元有八十七年,但因爲怨氣纏身,劫運突臨,隻有三十七歲好活的了。
再看他正氣衰弱,怨氣高漲,一看就知道其所從事的工作,必定不是什麽正當行業。但其中并無人命在身,證明此人沒有殺過人,沒有太大的罪孽,正氣衰弱,卻沒有完全消散,也間接證明了這點,此人行事還是有一定的底限。
隻是從事的職業畢竟是損人利己的工作,多年下來,怨氣積累,導緻劫運降臨,有大劫加身,渡不過,也就一了百了。
楊世雲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此人氣運變化,若有所得。
“隔下今年三十七了吧?”楊世雲開口問道,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相當肯定。
“不錯。”金發青年點頭道。
“今年,你有一場大劫,渡不過,就……”楊世雲沒有說下去。
金發青年聽了,臉色一變,任誰聽了自己要玩完了,都不會冷靜得下來。
“江湖騙子,你在什麽呢?”
“德哥,這個騙子一定是在亂說。”
“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德哥,這些資料,随便一查就能夠查到。”
楊世雲剛才說的東西,實在太膚淺,這些資料在随便找個私家偵探就能夠輕松弄到。
“信則有,不信則無。如果閣下不相信,那就請便了。我該說的都說了。”楊世雲也懶得說更多的東西,這個金發青年也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