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喬雨身形快速移動,宛如鬼魅飄繞而來。年輕男子大驚之下,連忙拼命的運轉靈力,雙手齊出,猛然對着木盤上方,瘋狂的接連撥動了數十下。
在其雙手撥動的同時,高速旋轉的木盤中,便是不斷飛彈出一道又一道的靈光。宛如搶林彈雨,大範圍的迎擊而去,将喬雨的步伐徹底封死。
面對這掃射而來的數十道靈光。喬雨移動的身形頓時停滞,雙手齊運法決,兩道疾風形成的風球,便環繞着他整個手掌。與此同時,反元化雨決暗中運轉。
在使用反元化雨決控氣之下,喬雨手中的兩道風元術,運轉之際,氣勢暴增。旋轉之際,宛如綿綿細雨,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循環往複,生生不息。
“就讓我親自嘗試一下,當初教導别人時用的方法吧。”喬雨口中狂笑着說道。身形移動的同時,竟是主動對着那些靈光沖去。雙掌宛如兩道巨大的風扇,驟然伸出,接近靈光的瞬間,其強橫的風力,便是牽動着靈光移動起來。
方才帶動起兩道靈光,喬雨便頓時感覺雙手間,壓力驟升。然而,其反元化雨決不斷的運轉,卻并未因此,而導緻風元術潰散。相反的,風元術極快的适應了靈光帶來的壓力,并順勢提升一定的強度。繼而保持這種強度,綿綿不絕的運轉着。
而喬雨本身,則是依仗着這種控靈力法,自由發揮。雙臂揮動間,兩道靈光毫無抵抗餘力,宛如羔羊一般,被其席卷的在半空反轉一圈,而後在喬雨的甩動之下,竟朝着反方向襲去。
那年輕男子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望着那靈光反射而來,吓的雙腿發軟。他能夠感覺到,這反彈回來的靈光,其中的靈識已經徹底被喬雨破解。也就是說,這靈光已是無主之物,若此刻擊釋放出它的自己,照樣可以發揮出效果。
震驚之下,年輕男子再也無暇估計對猝心盤的掌控,連忙閃身退開。而站在他身後的兩名極樂門徒,卻是運氣極差,在未來記得反應之下,便是悲慘的中招。靈光沒入他們體内,直攝元神,勾起了他們内心強盛的欲念。
他們沒有喬雨那般出色的元神,更沒有良好的心态。以放縱欲念爲主要修行的他們,面對這等攻擊,根本絲毫沒有任何把持的餘力。便是一陣抽搐之下,迅速倒地,很快便心力猝竭而亡。不過,直到死時,他們的表情卻是微笑着的,仿佛在那**間,沉醉而死。
然而,這還并未結束。喬雨在反攻一波之後,迅速的再度追上六道靈光。反元化雨決完全發揮,竟一次将六道靈光,一同利用風元術控制起來。
起初,觸動到六道靈光的瞬間,喬雨還感覺到一絲艱辛。然而不論是多大的艱辛,在反元化雨決,那細密的控靈之法下,卻仿佛都能很快被适應,和化解,而後輕易受自己所控。
一次将六道靈光同時掌控,喬雨身形舞動,雙臂招展間,沒多久便将六道靈光同時反射回來。與此同時,那其餘的一些靈光,也都已經靈力耗盡,而潰散虛無。
方才閃避開來的年輕男子,剛剛穩定身形,便又感覺到數道氣息瘋狂逼近。這一刻,他真正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他們一幹極樂人衆,在喬雨一人面前,竟被打的毫無還手餘地。這帶給他的,除了無盡的震撼和難以置信,便是痛苦的領悟。
然而如今領略到喬雨的可怕之處,顯然爲時已晚。同時面對六道攝神光,自六個方位夾攻而來,僅有煉氣六重修爲的他,根本無力逃避抵擋。
“唉,我命休矣。”一聲臨終前的悲歎落下的瞬間,年輕男子便是被六道攝神光同時擊中。受其中強橫的攻攝心神影響,其沒過多久,便已經到地不起。
這時,還靜靜的站在不遠處觀站的,那些剩餘的五名重傷的極樂門徒。各個望着喬雨的目光,仿佛在看待一樽死神,充滿了畏懼。
而與此同時,喬雨淩厲的目光,也是悄然間轉移,落在了他們身上。
“要死要活?”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是冰冷陰沉的自喬雨口中吐出。
原本就已然被其淩厲的目光,威懾的雙腿發軟。如今話音剛落,他們便是不自覺跪倒在地,卻是一時連話也說不出口。
“你們方才所說的近些時日,風頭正緊,所指爲何?”喬雨冷然說道,語氣間,靈力暗運。對于剩餘的幾名極樂門徒而言,充斥着無盡的無形威壓。
不過,對于這番詢問,幾名極樂門徒卻并未立即回應。然而,在感受到喬雨法決運轉,淩然的殺氣逼面而來時。其中一人,終于忍不住恐懼,讷讷道:“近日……門主下似乎決定,派出内門所有主力,蕩平這片山谷,在最短時間内将你和那名女子擒拿。”
聞言,喬雨不禁眉頭一凝,而後冷冷問道:“是何原由?”
“因爲近些時日,竹幽閣不斷對我極樂門進行騷擾,所以門主才下此決定的,我們這些弟子隻能奉命行事,還求喬少俠饒命……”
“饒命啊……”衆極樂門徒連忙附和。
“原來如此。”喬雨聽完,心中猜想,對方多半是想借自己身上的破龍印,來對付竹幽閣,故而如此着急。思略了片刻,而後又冷聲問道:“你們半年前,是否抓過兩名初入仙途的女子,是一對姐妹,姓秦。”
“姓秦?”方才說話的那名極樂門弟子,先是疑惑的想了想,而後連忙道:“好像有這麽回事,當時劉淵師叔,的确派出過幾名弟子前去抓她們,不過最後好像并沒有找到。”
“真的麽?”喬雨對于這番回答,心中既松了口氣,卻也更加的凝重。如果秦家姐妹的失蹤,并非極樂門所爲,那也就不必擔心兩人會落入這幫淫賊手裏,而生不如死。
不過,除了極樂門以外,還會有誰,會對隐世塞外的秦家姐妹不利?這其中又有何緣故,他實在是難以琢磨透徹。
“我們絕沒有半句假話,的确是沒有找到她們,喬少俠,您想知道的事我們都說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吧,我們保證,以後脫離極樂門,絕不與您作對……”
“沒錯……”極樂門衆趕忙附和。
“這樣啊。”喬雨聞言,卻是忽然嗤笑出聲。略帶笑意的目光,在極樂門衆身上一掃而過,卻是忽然笑道:“不好意思,極樂門徒,全都該死。一朝爲極樂門人,衆生也難以擺脫無恥淫邪的本性。所以,你們還是去西方極樂世界吧,那裏才是你們真正的歸屬。”
這番話語,聽似略帶笑腔,但卻宛如決定命運的喪鍾,在極樂門衆心頭狠狠敲響。察覺到喬雨殺機畢現,極樂門衆連忙怪叫數聲,便是連滾帶爬,四散而逃。
話音剛落,喬雨便是絲毫沒有任何手軟。手掌緩緩擡起,靈光閃爍之際,幾道符咒便淩空而現,符紋在其催動下,閃耀着神秘的靈光。最終飛掠而過,火光盡現之下,便迎來幾聲慘叫,未留下絲毫的生機。
一旁,愣然的望着面前一幕的尋寶隊,對于喬雨如此心狠,也不由得面面相觑。
然而就在這時,喬雨淡然的目光,卻又忽然轉移,最後落在了他們身上。
被那毫無情緒的眼神注視着,尋寶隊衆人,卻感覺到一股莫名無形的壓迫感,狠狠落在了心頭。
這時,喬雨腳底移動起來,慢步朝着尋寶隊衆人走去。其動作之慢,腳底踩着草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但這聲音,卻仿佛令他們的呼吸,都變的沉凝起來。
“你想幹什麽?”在喬雨走出數步之後,隊伍中唯一的一名女修,終于是有些忍不住心中的絲絲畏懼,連忙問道。
“這句話,應該由我問你們,你們想幹什麽?”喬雨忽然止步,淡淡問道。
“喬道友,你别誤會,我們無意與你作對,更不會因爲錢财,而向極樂門洩露你的消息。”一旁的中年男人,皺着眉道。
“是生是死,你們自己選擇。”喬雨在冷然留下這番話後,便是身形閃掠而起,最後踏着樹梢,迅速消失在衆人視線當中。
直到喬雨離開許久之後,隊伍當中,那名中年男人才淡淡道:“記住,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向極樂門洩露此事,違者必殺之!”
旁邊衆人,聽聞此言,也不禁低下頭來。他們縱然想,卻也沒那個膽。而中年男人會這麽說,也更非未了袒護喬雨,而是在爲自己的生死性命着想。這個選擇,其實并不難。
當日,爲了以防萬一,喬雨并未立即趕回山谷,而是尋了處隐秘的地帶,潛伏隐藏着,靜靜等候着黑夜的降臨。他已經決定,在未将極樂門的眼線掃除幹淨前,絕不将任何一絲的危機,帶入山谷當中。
這片寂靜的深林,平日就極少有人路過。然而,在有了極樂門的大肆行動之後,卻變的異常熱鬧。這次,喬雨在潛伏的同時,還在不斷變換地點,調查着極樂門的形迹。
直到霞送日落,天光逐漸黯淡。喬雨算了算大概,這次來準備圍剿自己的極樂門徒,最少不下二十波。每一波居然都有十人,其中多數都派有女性弟子,看樣子時刻準備利用極樂醉仙陣。
這其中,有大半人馬,實力與之前的那波不相上下。卻也有少數人衆,修爲不低,竟全都能與喬雨相提并論。由此不難看出,極樂門這次是真的打算傾力圍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