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因爲元神強度突破爲築基期。喬雨的整個築基過程,也明顯在穩定之中,逐漸的度過。狂暴的藥效,在其力量不斷得到升華之下,也明顯被壓制一籌。
于是,一波又一波暴躁的藥力。在雙方沖擊之下,逐漸的潰散,而後被徹底煉化。一增一減的趨勢不斷維持。在此情形下,持續了整整五日。
此時的喬雨,通體肌膚已然恢複如初,面色随之變的平靜,通體氣息也不在暴躁,陷入沉靜平穩當中。經過五日的相沖之下,随着趨勢不斷拉大,他已經完全占據上風。
面對那依舊源源不斷,狂湧而出的藥力,在如今的喬雨面前,卻宛如柔弱的孩童,幾乎已經無法對其造成任何沖擊。藥效每每出現,便立即被其徹底壓制并加以煉化。
目前這些藥力,已經無法在起到擴漲撐張氣海的效果。不過,經曆這五日的不斷擴撐,喬雨的氣海面積,已經比先前增長了無數倍。
氣海的面積,并非以丈衡量。它的存在虛無缥缈,雖處于小小的丹田中,卻在随着靈力之元的增長,而不斷的闊增着。修士的實力,也是因此而不斷提升。
不過,如今情況的确轉變的比較平穩良好。但對于喬雨而言,一個新的問題,卻不禁令其眉目緊鎖。那便是盡管這藥效的确很強,但他至今仍舊還未有絲毫突破的感覺。
那些被自己煉化的藥力,的确使自己力量提升了數倍。自己不論是靈力,元神,甚至**強度,都得到了飛躍性的進質。然而,那所謂突破的感覺,卻遲遲未有到來,甚至沒有絲毫變動的感覺。
對于這種怪異的情形,喬雨自己也無法解釋。畢竟,這是他初次嘗試築基。而且據仙家典籍記載,服用築基丹的過程,他已經完全經曆完畢。按理而言,此時應該已經可以感受到突破的契機才對。
雖然預料的突破之感,遲遲未有到來的迹象。但喬雨對此,卻表現的并不焦躁。畢竟,那源源不斷的藥力,還仍舊在持續散發着。盡管對于目前的自己而言,這些微弱稀薄的藥力,已經起不到什麽明顯的作用。但他仍舊海納百川般的汲取,瘋狂煉化着。
這種沉靜無波的狀态,又一次持續了三日之久。當情形再度發生變化時,喬雨才不禁真正開始緊張起來。
這一次,随着趨勢已經無限延長增大。那些原本動力不絕的藥力,竟開始産生了衰退迹象。而且這種迹象一出現後,便是雷厲風行般持續着,變化極快。
僅僅不過半個時辰,原本還如甘泉狂湧般的藥效,已然似乎隻剩細微的泉眼,還在湧出絲絲藥力。這種狀況,還在不斷的衰減。
看此情形,多半是築基丹的藥效,已經逐漸消磨殆盡。然而,喬雨卻仍舊絲毫未有感覺到有突破迹象。這種情況,已經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視和緊張。
從古至今,服用築基丹後,結果因爲承受不住狂暴藥效,而導緻築基失敗的情況,幾乎是屢見不鮮。但卻從未有過,因爲築基丹效力不足,結果導緻無法突破的情況。
這種幾乎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絕對罕見新鮮的情況,竟就這般詭異的體現在了自己身上。這令得喬雨不禁暗自愣然,一時手足無措,充滿了無奈。
他不知道,甚至是難以想像。若自己因爲築基丹藥效不足,而後無法成功突破,那最終到底會導緻何等結果。
受到藥力反噬的危機,自然是不可能。但卻也未因爲藥力的煉化,而成功突破。如此以來,那便隻有正處于兩者之間,這種即便汲取了築基丹藥效,卻也仍舊無法築基的狀況。
可這,又算個什麽情況?喬雨滿心疑惑,無法理解。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正站在他身旁不遠處,時刻凝視着這一幕的雨淩逸,嬌顔上的困惑之色,卻比他更爲凝重。
其實,早已在三天前,雨淩逸見前者還未突破成功,卻也未失敗,而感到疑惑。故而停止修煉,前來察看情況。最後,當其天眼掃量過去,發現前者目前的修爲,竟然是沒有修爲時,也是暗自吃驚,大惑不解。
原本她以爲,這應該隻是在突破之前,修爲處于上升階段,而導緻的情況。但經過了整整三日,這種狀況卻仍舊維持不變。而且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前者體内的藥效,似乎也已經逐漸散盡。
這時,她才意識到,情況恐怕沒這麽簡單。饒是如此,她這名貨真價實的築基真人,卻也難以解釋,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如果藥效真的徹底散盡,這種情況卻還未改變的話,那麽後果如何,雨淩逸也不敢妄下定論。故而她在隐忍許久後,終于還是決定不顧前者正處于突破狀态,可能受到自己影響,而導緻失敗的問題,詢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這道話語聲,并非是由嘴巴所傳出。而是在雨淩逸靈力外放之下,将聲音由内部透過靈力外用,而直接傳入到喬雨的元神當中。
這種法術,名爲“靈音術”,一般築基真人都可以自行掌握修煉,加以運用。不過這種法術的傳音效果不佳,極容易被修爲高的修士,暗中捕捉到。相比起金丹真靈之間,以靈識外放傳音,可以說是天差地别。
此時的喬雨,意識由元神主導,故而雨淩逸選擇以此法術來傳達話語。而且這樣不容易影響到前者,緻使其因爲自己的緣故,而突破失敗。
然而,當她以靈音術傳達聲音時,才忽然發現,喬雨的紫府已成,元神強度也已進階築基期。如此情況下,修爲未達到築基期,卻又未有爆體現象,便是更令她尤爲不解。
“倒沒什麽特别的感覺,隻不過此次的突破過程,似乎有些問題。”喬雨聽見前者的聲音後,略帶着苦澀的話語,以靈力外放,攜帶話語回傳道。
“果然,你的元神已經達到築基期,可爲何修爲不僅未能突破,反而無法窺探?”雨淩逸見前者也以靈力傳音,心中便更爲疑惑。
“我哪知道這是怎麽搞的,築基丹藥效就快散盡,可我卻遲遲未有突破迹象,而且好像就連煉化剩餘藥力,靈力也未有半分增長迹象,真是邪門。”喬雨苦笑的聲音回道。
“這種情況,姐也不清楚是何原因,不過看你目前的狀況,似乎除了修爲無法窺探,其餘都很正常。或許是你靈根特異,故而需要的靈力實在過于龐大,亦或是你修煉的功法過多過強,導緻藥力被煉化到最精最小的程度,雖使你力量增強,卻無法達到突破的程度。”雨淩逸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語氣顯得有些不太肯定。
“你就别或許了,趕快去問問義父,他老人家應該知道這是何原因。”喬雨有些無奈的歎道。
“有道理,那姐就去了,你可得注意,一旦有異狀,千萬别慌。”雨淩逸略略點頭,嚴肅的留下這句話,便是趕忙離開這座山洞,朝着雨老所在的山洞趕去。
“不會說點好話麽。”聞言,喬雨心中卻是有些無奈。
然而,不知是否是雨淩逸的話,得到了應證。就在其剛走不久,那沉寂已久的突破過程,竟真的随着築基丹藥效的逐漸耗盡,而産生了異樣的狀況。
如微弱的泉眼一般,湧出的絲絲藥力,逐漸的消散,到最後徹底殆盡,再無半分動靜。就在喬雨以爲突破的過程已經結束,結果宣告失敗時,紫府當中,卻忽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力量波動。
這股力量,喬雨非常熟悉,正是那不知名的神秘紅水晶。自打上次在極樂門坊市,它散發出一種獨特力量,将自己氣息完全壓制之後,便再也沒發出過任何動靜。
然而此次,這紅水晶不僅有了新的動向,而且其泛湧起的狂暴力量波動,還是異常的明顯強橫。在其顯現而出的瞬間,喬雨便感覺整個紫府一陣動蕩不休,仿佛地震一般。
那隐藏在紫府中的元神,也受到這股強橫力量波動的沖擊,而瞬間暈眩不已。喬雨感覺自己意識,都随之缭亂起來,逐漸模糊不清。
混沌之中,在經過了一連竄的動蕩之後,喬雨感覺到自己整個紫府中,竟是遍及紅光。在仔細觀察了一陣後,他才猛得擡起頭,将視線轉移到半空中,靜靜懸浮着神秘水晶上。
那顆血滴狀的紅水晶,此刻血芒大盛,散發着強橫力量波動的同時。沒過多久,便在喬雨驚愣目光的注視下,一道道血色氣線,驟然自紅水晶内沖湧而出。
而後,這道道血色氣線,宛如在半空作畫一般。閃爍之間,一條條線路形成靈文。最終,幾排泛着紅芒的偌大漢字,出現在半空當中。
“修爲,築基一重。”
“元神程度,極強。”
“靈力程度,極強。”
“肉身程度,中等。”
“修行進度,極快。”
“感悟能力,極強。”
“綜合程度,優等。”
待得這數排由漢字組成的文字,在半空停滞片刻,被喬雨盡收眼底後不久。文字便是再度潰散爲血氣,而後融合一處,重新回到紅水晶内。
這種詭異的情形,喬雨也無法理解。他唯一在意的是,這種情況接下來,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狀況。
就在那些血氣徹底回到紅水晶内後,整個紅水晶再度血芒大放,而後一道血光如柱,噴湧而出,徑直朝着喬雨的元神沖來。僅僅瞬息的工夫,便整個沒入其元神當中。
這一刻,大量的訊息湧入到喬雨的元神當中,待得最終徹底平靜時。那原本停滞半空,血芒的盛的紅水晶,竟早已不知在何時,恢複如初,再未有半分的動靜。
而後,喬雨整個元神,都随之陷入了沉寂當中。在消磨着這些訊息的同時,他整個人通體氣勢,也在逐漸攀升,迅速提高。
這種情形,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待得最終,喬雨元神逐漸恢複正常,最終完全清晰時,才不禁恍然大悟。如今的他,終于明白,自己爲何在經過築基過程後,卻還無法成功突破。
這其中原因,竟是因爲那神秘紅水晶,一時抽走了自己體内所有的修爲,似乎在進行神秘的檢測。于是在得出結論後,便散布了一些訊息給自己,同時也将自己應有的一切修爲,全都反還了回來。
這種神秘強大的力量,喬雨斷言,哪怕是連煉虛真聖或許都做不到。這也就說明,這神秘紅水晶的來曆極爲不凡,制造它的人,甚至遠遠超越煉虛真聖的程度。
而能有此程度者,整個凡界恐怕都見不到。畢竟煉虛真聖,已經是站在凡界巅峰的存在。再往上,恐怕就隻有仙界之中,真正的仙人了。
這次的突破過程,非常順利。如今的喬雨,已然正式成爲一名築基真人。而且修煉途中,一些被他忽略的事,此刻都被紅水晶,以訊息方式傳入他的元神。
例如,曾經服用過地蘊靈漿,同時浸泡地湧靈泉,加上血靈之泉的緣故。導緻自身體質得到實質性的改善,具有了獨特的生命恢複力量。
還有一些神秘紅水晶中,已經出現的神秘力量。有解讀萬物之能,煉化力量之能,以及隐藏氣息等等。這些似乎也隻是冰山一角而已。或許在日後勤加修煉,再有突破中,會有更多的功效出現。
感受着自己修爲已經穩定在築基一重,實力全方面得到完美升華。喬雨不禁暗自感慨:“神秘水晶啊,你到底是何來曆,又到底爲何會找上我,使我經曆這一連串怪異的事情,而我結果又終将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