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景,喬雨也是面色爲之一凝,眉頭微皺,目光警惕的在那名白衣少女身上一掃而過。
實際上,從一開始這些人趕過來時,他便已經注意到這名少女。雖然表面上看去,少女一副凡人的普通着裝,也未帶有任何鉛華裝飾。但其全身上下,卻自然而然,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麗質之氣。
加上其年紀輕輕,尚未成人,便已有築基六重的修爲。這如何看,也不像是個普通的散修。而且其雖然一副其貌不揚的摸樣,言行舉止,卻時刻透露出脫俗之氣。哪怕面對這般血腥殘忍的場景,也表現的淡然自若。
此人給喬雨的感覺,便是絕不簡單。單從她一随意一手看不出套路的法決,便輕易擊潰自己的醉極血崩術,這已然說明其實力非凡強橫。
接着,白衣少女便在喬雨目光注視下,靈力暗運,嬌軀輕盈的淩空飛起,最終與其并排而立。同樣面帶一絲淡然清純的笑容,一對水靈大眼睛,完全不帶任何雜質,微笑與之對視。
“小姑娘,看你的樣子,似乎并非青藥閣人,我也并非濫殺無辜之人,你還是自行離去吧。”略微沉凝了片刻後,喬雨面色再度恢複淡然,無悲無喜的說道。
“若真如你所言,不會濫殺無辜,那麽這些無辜的青藥閣弟子,豈不連死都不得安息喽?”白衣少女聞言,面帶淺笑可愛的笑容道。
“誰說他們是無辜之人?我便親眼見他們翻掘喬族墓穴,一副賊眉鼠眼的摸樣,我在詢問之下,卻還屢遭搪塞,簡直該殺。”喬雨對于前者此刻表露出,如此不稱環境的可愛面孔,不知爲何,心中卻感到一陣莫名的不悅,冷冷道。
“呵呵,照你這番道理,你不聞緣由,無憑無據便痛下殺手,如此蠻橫無理,那本姑娘是否也能不問是非,不分曲折,便就出手教訓教訓你呢?”少女感受着喬雨泛起的情緒波動,當即笑意更甚。那副可愛的嘴臉,此可在喬雨眼中,仿佛變成了一張異常惹人憎恨的賤相。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咱們也無需廢話,動手吧!”喬雨有些難以忍受少女的這副面孔,當即冷冷道。話音剛落,指間微動,周圍的血霧立即微微翻湧,其中部分迅速凝聚成十片血色花瓣,分别夾在喬雨雙手指間。
“可本姑娘卻偏偏有個怪癖,那便是平日裏沉默寡言,但一到打架的時候,便立即就成了話痨。況且嘴長在本姑娘臉上,說話于否,豈是你能說的算?”少女面色依舊,盈盈笑道。
“我會上它乖乖閉上的。”喬雨心中清楚,對方此刻隻是在使激将法。低聲留下這句話,雙掌便是猛然揮掃而出。
雙臂招展間,隐約攙雜着一絲勁風之氣。指間夾着的血色花瓣,也在此時迅猛的脫指飛掠而出,攜帶着數道細微的破風聲響。血光飛掠間,淩厲的氣勢盡顯無疑。
然而,對面血雨散華術這般淩厲強橫的攻擊。那白衣少女卻絲毫無動于衷,依舊面帶可愛的笑容。在其嬌軀周圍,随之凝聚出一道由金色氣芒組成的護罩。
而後,在喬雨的掌控下,那夾雜着些許風元術的血色花瓣,早已在淩空掠出的瞬間,改變了方位,分散開來。而後由四面八方,朝着少女夾攻而去。
這一手,本是喬雨自己發明,用于防止對手躲避。但他卻萬萬沒料到,對手竟全然沒有要躲避的意思。而且看其摸樣,似乎打算以防護罩的形式強行抵禦。
對于少女這番猶如自殺般,愚蠢的行爲。喬雨心中不禁暗自諷刺。若對方隻是有意激怒自己也就罷了,可輕視自己,表現的如此大意,那可就是愚昧了。
然而,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幕,卻不禁令喬雨大驚失色。隻見自己所發出的十片血色花瓣,分别在十個不同方位圍攻而來後,先後相繼擊中了少女身周的金芒護罩。
但是,意料中的強行穿透的效果,并未顯現而出。相反的,這十片血色花瓣,竟是宛如撞在了黏着物上一般,忽然停滞在了金芒氣息當中,仿佛被徹底禁锢,在也無法移動半分。
要知道,血雨散華術的專長,便是淩狠迅猛。越是對付防禦強的東西,效果便越強。有着獨特的穿透功效。但這看似平淡的金芒氣息,卻如此輕易,便将血色花瓣抵禦。
這一點,着實出乎喬雨的意料。不過,更讓其震撼之至的,還是接下來少女所說的一番話。
“莫非你不知道,這種近乎被淘汰的血雨散華術,破解方法其實很簡單的麽。”少女盈盈笑語之際,玉掌随之輕輕一揮,其身周的氣芒防護罩,便立即重新化作金芒氣息。而後這些氣息便在其操控下,看似極爲輕柔的翻湧了一陣,那十片血色花瓣便已然被席卷成虛無。
“你到底是誰?如何得知此法術的來曆?”聞言,喬雨明顯面色一震。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短短片刻内,已經帶給他過多的震撼。而最大的震撼,也莫過于此。
“怎麽?你還不看不出來?”少女見狀,嬌顔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面色疑色道:“看來,你還真是個初出茅廬的菜鳥呢,也罷,待本姑娘教訓過你後,你也該長長記性了。”
“胡言亂語!”喬雨聞言不知所雲,見對方不願透露身份,心中感到一陣警惕的同時,面色之上,殺機畢現。
“放心,本姑娘會手下留情,不至于像你一般,濫殺無辜的。”少女面色再度恢複笑容,然而,在其話音剛落之際,卻是忽然面色一沉。
而後,見其玉手輕擡,落于面前,而後粉嫩的小嘴,輕輕對着掌間一吐,一道細小的金色氣芒。便宛如小型飓風一般,在掌間凝聚而成,盤旋飛舞。
雖然前者這副姿态,看上去很是可愛動人。但此時的喬雨,卻絲毫沒有心情去欣賞。因爲他能夠清晰的從這股細微的金芒之氣中,感受到一股強橫的氣勢。
當即不在猶豫,迅速取出血色玉葫蘆,猛然大灌一口。
“醉瘋癫狂術!”随着一聲暴呵傳出,喬雨在飲用高等醉仙飲後的瞬間,通體氣勢便是迅速飛漲,轉眼間修爲便已飙至築基四重。
此時,望着此景的風自行,不由得面色緊凝,内心受到嚴重的打擊。他原以爲前者與他戰鬥時,已經使出全力和絕招。但此刻來看,前者跟那名少女一樣,都屬于怪胎般的存在,根本不能以正常想法來衡量。
“這招怎麽看上去那麽熟悉?”見狀,少女面帶一絲疑色,口中喃喃自語。而後卻是再度恢複笑容。盡管前者的修爲猛漲,氣勢大張。但卻也仍舊隻有築基四重的修爲,對于她而言,根本顯得不夠看。
“去吧!”而後,随着少女盈盈笑語,其掌間翻滾的金色氣芒,瞬間脫掌飛出。原本隻有掌心大小的氣旋,在奪空飛出後,竟是猛然暴漲數十倍。轉眼間,便已達到三丈高度,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忙氣息組成的飓風。
“醉怒狂暴術!”一聲吆喝再度自喬雨口中傳出。下一刻,其整個人通體氣息再度迅猛的翻漲。頃刻間,便已然暴漲了一倍之多。元神與靈力的強橫程度,也已然達到金丹期的地步。
“有點意思,那我也來玩玩。”少女略略點頭,笑語之際,玉指再度一彈,一道金芒法決閃掠而過,迅速打入到那金芒氣旋中。
一瞬間,整個金氣飓風,體積再度暴漲擴大。幾息的工夫,竟已然達到十丈的高度,宛如一道真正的龍卷風。
金氣旋風呼嘯的同時,周圍的天地靈氣,都不禁受其影響,而随之狂暴的舞動起來。大地在勁氣的席卷下,迅速炸裂開來,漫天的塵土與碎屑,都被卷入到勁氣旋渦内。
眼見着這不知到底爲何物的金氣飓風,氣勢大作,奔湧而來。喬雨不禁面色緊緊沉凝,而後在氣勢大漲的情況下,運轉血雨化氣決。
血氣受到血霧的輔助,效果更盛。喬雨同時雙掌擡起,而後兩道夾雜着血氣的金色氣芒,在掌間凝聚而成。血金氣芒瞬間化作無數金杵,在掌間缭繞飛湧。
他雖看不出對手的金氣飓風,到底是不是法術。但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所施放的金芒氣息是金屬性靈氣。要對付金屬性靈氣,除了用火,用相同的金屬性自然都是最佳選擇。
就目前自己所掌握的最強火、金兩屬性法術而言,喬雨選擇了溢金裂空術。受到血雨化氣決,及血霧的雙重輔助下。這道法術雖然品階在下品低階,但畢竟是遠古法術,威力已經不輸于一般的中品中階。
“溢金裂空術?喂,那個誰,此法你是從何處修煉來的?”望着喬雨法決凝結,少女也不禁疑惑更甚,連忙疑問道。
“你都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憑什麽告訴你?”對于前者再度一眼瞧出自己的法術,喬雨不禁再次心感震撼。要知道這畢竟可是遠古法術,還是來源于那塊神秘的遠古符寶,現代人幾乎根本難以認出。
“哼,一個大男人,卻如此沒度量。也罷,告訴你也沒什麽。你聽好了,本姑娘姓廖,名婉玲,至于想知道更多的事情,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少女聞言,嘴角微撇,嬌哼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