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黃品源



随着朱由檢展開畫卷,一幅活色生香的場景躍然于紙上。

這是一幅精美的古代工筆畫。畫面中,一輪明月高懸夜空,卻又被薄如輕紗的雲層遮住了半邊。如水的夜色下,一處寂靜的後園之内,花香四溢,細柳低垂。清風徐來,将那柳枝吹得微微擺動,卻正好讓人瞧見:在那濃濃的綠色之後,有一對年輕的男女卧在草叢中。

那男子仰面朝天,渾身精赤條條,微閉雙眼,腰身用力上挺,顯得十分受用。而那妙齡女子,卻是騎在男子身上,同樣一絲不挂。她與男子四股交接,用雙手捧住自己傲人的雙峰,似是正在配合男子起伏那曼妙的身軀,臉上略帶嬌羞,輕咬朱唇,微蹙雙眉,欲仙欲死。

而這二人隻顧行樂,卻不知牆外,更有一名丫鬟偷窺。那丫鬟也不過十三四歲,形容尚小,卻也被這銷骨蝕魂的場景深深吸引住,竟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入懷中,輕輕撫摸,渾不知衣衫已經滑落不少,兩隻香肩早露了出來。

蕊兒就在朱由檢身旁,瞧得真切,不由得一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她雖出身貧寒,卻和那個時代的大多數女孩子一樣,深受禮教束縛。随着年齡的增長,雖然也情窦初開,對這男女之事,到底還是一知半解。而像這樣充滿**氣息的春宮圖,更是第一次見到。

朱由檢也是一陣尴尬,趕緊把畫卷啪的一聲合上,丢進箱子裏。口中還假惺惺地掩飾道:“這必是有人放錯了,且看這一幅。”說着又拿起一卷展開。

不曾想,這一卷卻是日本的浮世繪。雖然意境比上一幅差了十萬八千裏,但場面可就更讓人噴火了:一名身着華麗和服的美豔女子,跪在一個身材矮小的古代日本男人身前,用手握住他那醜陋的男根,正要放入自己的櫻唇之中。

蕊兒見這幅圖比上一幅更加不堪,已是又羞又驚又怒,卻又不好發作,隻得将紅透的俏臉别到一邊。

朱由檢急得汗都冒出來了,趕緊把這一卷也丢在一旁,又抽出一卷,邊打開邊勉強笑道:“這一幅肯定沒問題了…”

話音沒落,他自己已經說不下去了。蕊兒偷眼觀看,原來這一幅卻是以西洋油畫的技法畫就,畫面中央,一名全身**、神情略帶憂郁的妙齡少女,柔弱地立在一大片貝殼之上,一隻手掩着胸部,另一隻手挽着自己的長發,擋在兩腿之間。右側的另一名女子,似是剛剛将覆在畫面中央的女子身上的薄紗掀起。而左側尚有一男一女,同樣不着片縷,還緊緊摟抱在一起,伸長脖子看着畫面中央的女子。

比起以寫意爲主的東方畫,這幅西洋畫作更加栩栩如生。即使是工筆畫,也不過以線條勾勒輪廓,但這西洋畫,卻能用顔料的薄厚展現人體膚色的質感,甚至連那**少女的乳暈,都刻畫得細緻入微。

蕊兒終于再也忍耐不住,臉色一沉,輕聲嗔道:“王爺!…”

朱由檢也傻眼了,剩下的“仕女圖”,不用再看,肯定也全是這類玩意。合着上一任的朱由檢年齡雖然不大,卻是個紫禁城裏的黃品源!

其實在前世,尤儉同學的電腦硬盤都幾乎讓愛情動作片塞滿了,這幾幅畫卷對他而言,實在隻能算是小兒科。

但在穿越之後的今生,卻是個理學盛行的時代,講究“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私藏春宮圖,已經讓人不齒,而朱由檢的存貨還囊括古今中外,又比普通的無恥之徒更進一步了。

見蕊兒真的生了氣,朱由檢暗叫冤枉,心想這些玩意可不是我整的。但此話又無法出口,隻得裝作若無其事,幹咳一聲對旁邊的管甯等人道:“你等可不要想歪了,這是藝術品,知道不?此畫名爲《維納斯的誕生》,喏,這畫面正中的少女就是維納斯,她是希臘神話中的愛神。這幅畫描繪了維納斯從海中誕生到人間的場景,旁邊那幾位也都是神仙。”

維納斯?希臘?愛神?管甯聽得一頭霧水,隻道朱由檢是信口胡謅。太監雖然挨了一刀,再不能正常地行男女之事,但*往往比正常人更爲強烈。

管甯也是如此,春宮圖他平常可沒少看,但如此精彩的也是第一次得見,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有如此好物,要那勞什子的東珠做什麽!

蕊兒卻不理會朱由檢徒勞的解釋,不由分說把賬簿往他手中一塞,哼了一聲拂袖而起,冷冷地道:“王爺,臣妾有些不舒服,不能在此陪王爺了,請恕罪!”

說着也不等朱由檢反應過來,轉身疾步回了寝宮,還命伊伊把宮門緊緊地關上。

朱由檢苦笑着搖了搖頭,看來要想讓蕊兒消除對自己的誤會,可不是那麽簡單啊!

其實說到底,自己不就是這麽個貨麽?

沒了蕊兒,這帳是對不下去了,朱由檢隻得吩咐,将兩隻木箱重新蓋好,放在偏殿之中,留待以後再細細核對。

他悻悻地想,看來還得抓緊時間學學繁體字,要不然真成了睜眼瞎了!

正在此時,一名小太監跌跌撞撞闖了進來,慌張地禀道:“王爺,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公公前來傳旨!”

不等朱由檢再做準備,兩鬓蒼白的王體乾已經顫巍巍地小跑着進了正殿,喘籲籲地喊道:“甯王速速接…接旨!”

這王體乾乃是司禮監掌印太監,在名義上是所有太監的總頭領。他入宮幾十年,曆經萬曆、泰昌、天啓三朝,威望極高,号稱“内相”,一直屹立不倒。

這些年來,魏忠賢仗着天啓皇帝的寵信,在宮中飛揚跋扈,幾個曾經是魏忠賢上司的大太監,如上一任東廠督公王朝,都讓魏忠賢給整死了。但對王體乾,他卻始終不敢下手,還讓王體乾保留着掌印太監的頭銜。而王體乾爲人小心謹慎,知道魏忠賢深得皇帝器重,處處都讓着他三分,最近竟連批紅大權也撒手不管了。因此,兩人倒也相安無事。

管甯早與王體乾熟識,知道這位掌印太監平素總是一副慈眉善目、不緊不慢的樣子,今天竟急成這樣,必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聖旨到,朱由檢也隻好跪倒在王體乾面前,山呼萬歲,洗耳恭聽。

王體乾南面站定,高聲唱道:“傳萬歲爺的口谕:甯王朱由檢,即刻至乾清宮觐見!”

朱由檢更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剛剛叩拜完,就被王體乾急匆匆地拉了起來。

“王公公,是什麽事,把您給急成這個樣子?”朱由檢疑惑地問道。

王體乾卻有些氣急敗壞地道:“我的好王爺,您就别問了,趕緊跟老奴去吧,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朱由檢吃了一驚,趕緊跟着王體乾跑出了文華殿,上了早就爲他預備好的一乘二人擡的小轎。還沒坐定,王體乾急匆匆地道:“起轎,回乾清宮,快點!”

轎夫是兩個強壯的太監,聞命立即一言不發地擡起轎子,健步如飛,直奔乾清宮而去,把轎中的朱由檢颠了個七葷八素。王體乾跟在後面一溜小跑,帽子都跑掉了,也顧不上去拾。

見此情勢,朱由檢不由得心中一陣狂跳,暗想難道是天啓提前去見閻王了?我這一去,難道是要最後見天啓一面,然後立刻即皇帝位麽?别啊,哥們還打算撤呢,如今什麽都還沒準備好,天啓哥你怎麽就提前退休了呢!這皇帝可不能當啊,當了就徹底玩完了!

不多時,來到乾清宮外。王體乾一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一邊對朱由檢道:“王…王爺,萬…萬歲就在殿内等…等您,您趕緊…趕緊進去吧!”

見乾清宮與平時氣氛無異,不像要發生什麽大事,朱由檢既詫異,又有點忐忑不安。突然,他又覺得可能不是天啓要歸位,而搞不好是自己要倒黴!

和上次一樣,朱由檢自己走進了乾清宮的大殿。殿内依然是那樣淩亂,木制家具堆得到處都是。所不同的是,天啓皇帝并沒有像上次一樣,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而是高坐在前方的禦座之上。他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似是一夜未眠,顯得極度憔悴。

朱由檢趕忙跪下高聲呼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天啓見朱由檢來了,卻一改剛才的頹态,從龍椅上一躍而起,疾步走到朱由檢跟前,大笑着将朱由檢拉起來道:“五弟,你怎麽來得這麽慢!你來看,朕一夜沒睡,終于将這禦座改成你說的那樣了。你還别說,真的比過去舒服多了!來來來,你也坐一坐,看看朕的手藝如何!”

這次天啓可不理朱由檢的什麽“臣萬死”了,他臂力驚人,抓起朱由檢就像拎小雞一樣,不費吹灰之力。朱由檢雙腳離地,又不敢像個小孩一樣亂踢,惟恐惹怒了天啓,隻好老老實實地被天啓硬按在了禦座之上。

“萬歲,您召臣來觐見,就是爲了這件事?”天啓的手一松,朱由檢趕緊從禦座上彈了起來,慌張地問道。

“對啊,就是這事。什麽事能有這事大?”天啓沒心沒肺地笑道。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