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蒼天爲廬



春天就像一位任性卻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說來便來。盡管起伏不定的松嶺山脈仍是白雪皚皚,一派隆冬景色;可它西側的蒙古大草原,卻已經積雪消融,露出被覆蓋了整整一個冬天的本來樣貌。放眼望去,雖還是大片的枯黃,那嫩綠的新草卻也已開始萌芽,露出了尖尖的一角。

新的一年又開始了。

朱由檢與李崇瑤同乘一騎,已經在茫茫無際的大草原上走了一天一夜。由于積雪融化,他們不必擔心會留下馬蹄印,從而被追兵發現。可也正因如此,草原上也變得泥濘難行。

其間李崇瑤隻醒過來一次,掙紮着要拔去背上的利箭。可她傷勢極重,輕輕一碰箭杆便鑽心地疼痛,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氣,隻得請求朱由檢幫忙。

朱由檢小心翼翼地幫她脫去铠甲,撕開被鮮血浸紅的衣服,露出了她那挺拔的美背。

若換在平時,見到這種香豔的場景,朱由檢早就擡槍緻敬了。可此時他見那支利箭深深地插入李崇瑤白雪一般的肌膚,箭頭似乎還有倒鈎,早吓得六神無主,抓住箭杆的手不停地顫抖,怎麽也下不去手拔箭。

李崇瑤又急又羞道:“喂,你看夠了沒有!快拔出來呀!”

“好!我要拔了啊,你千萬忍着點疼!”朱由檢雖然嘴上這麽說,可還是猶猶豫豫。

李崇瑤心中發急,突然反手一掌,猛地将朱由檢推了出去。朱由檢猝不及防,一下子摔了個仰面朝天,終于将那支鐵箭帶了出來。李崇瑤凄厲地慘叫了一聲,後背被箭頭勾下來一大塊肉,傷口處鮮血狂湧,觸目驚心!

朱由檢忙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強忍着心頭的狂跳,爲李崇瑤清理了創口,再敷上早已準備好的金創藥。李崇瑤把銀牙咬得格格作響,終于還是忍不住痛得呻吟出聲。

最後朱由檢将她的衣服扯成布條做繃帶,爲李崇瑤認真地包紮。後背無處可系,他便将布條從李崇瑤的香肩上繞過,再從前胸繞回。隻是這樣一來,他的雙手就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李崇瑤那堅挺的雙峰,甚至是那峰頂的紅寶石。

李崇瑤嬌軀輕顫,卻并未像以前那樣叱責朱由檢,隻是默默地任由他包紮。

待包紮完畢,朱由檢見李崇瑤的衣服已被撕爛,根本無法再穿,便将自己的袍服脫下,爲她輕輕地披上。

李崇瑤将衣服裹緊,還能感受到朱由檢留下的體溫。她那因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的臉上,終于泛起一絲紅暈。良久,她才輕輕地道:“王爺,謝謝你!”

朱由檢望着她那憔悴的面容,心疼得淌下淚來道:“什麽謝不謝的,快上馬吧!你坐在前面,我從後面抱着你,這樣你可以暖和一點!”

二人繼續策馬前行,李崇瑤無力地倒在朱由檢的懷中,不多時便沉沉睡去,呼吸也由急促漸漸轉爲均勻。朱由檢心中莫名地湧起甜蜜的幸福感,真想就這樣擁着她永遠地走下去,直到天涯海角。

可草原上的天氣是多變的,至傍晚時分,北風又起,還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俗話說春雨貴如油,可此刻朱由檢隻覺得那雨滴如同冰冷的手術刀,幾乎要将涼意透入骨髓,隻得拼命地摟緊李崇瑤,盡可能地不讓她受淋。

草原上的地形雖略有起伏,但大體上還是較爲平坦。朱由檢在白天還可根據太陽的方位,大緻辨别方向;可入夜以後,四周一片蒼茫,全是一樣的景緻。天空中還飄着細雨,月亮和星星全都隐去了形迹。他又沒有gps、指南針等儀器,很快便迷失了方向,隻能憑着感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雨中跋涉。

不知過了多久,朱由檢的視線漸漸模糊,再也堅持不住,終于向前一歪,将劇烈疼痛的腦袋靠在了李崇瑤的肩頭。

李崇瑤猛然驚醒,用臉蛋碰了碰朱由檢滾燙的額頭,驚叫道:“王爺,你發燒了!”

“我…我沒事,崇瑤你快縮到我的懷裏,這雨…好冷…”朱由檢喃喃地念叨着,卻一個勁地翻白眼,眼見是要昏過去了。

李崇瑤畢竟武功深湛,雖然受了重傷,恢複得卻也極快。她情知朱由檢是爲了不讓自己淋雨,結果自己反被淋得透濕,才突然發起高燒的,頓時急得大叫道:“快别逞能了,還是我摟着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咱們得盡快找個地方避雨!”

可這茫茫草原之上杳無人煙,又哪來的避雨之所?李崇瑤急得淚流滿面,狠狠地抽了馬屁股幾鞭子。若換在平時,她才舍不得抽打自己的愛馬。此刻那汗血寶馬吃痛,突然放開四蹄狂奔。李崇瑤則四處張望,尋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讓二人葬身于此。沒過多久,李崇瑤就發現前方隐約有一個小黑點,似是一座帳篷。她趕忙策馬奔去,來至近前,見果然是一頂被牧人遺棄的蒙古包,四周雖還圍有毛氈,但帳頂早已被草原上的狂風掀飛,露出漆黑的天空。

可有這樣一頂破帳篷,總比沒有要好一些。李崇瑤忙将昏昏沉沉的朱由檢扶進蒙古包,從帳篷壁上撕下一大塊毛氈,盡量擦去上面的水迹,鋪在地上,讓朱由檢躺在上面。

此時這一場春雨終于漸漸停息,呼号的北風也小了許多。李崇瑤心中稍定,又撕了一塊氈子,給朱由檢嚴嚴實實地蓋上,抓起他滾燙的手,心疼地滴下淚來。

過了片刻,朱由檢突然全身顫抖,口唇發绀,面色蒼白,上下牙不住地打架,哆哩哆嗦地蹦出幾個字:“冷,冷!”

李崇瑤忙爲他把脈,卻發現朱由檢脈相狂亂,體内的一股氣流在經脈中急速地遊走,心中暗道不好,這必是他身上的劇毒又發作了!

她畢竟不是醫生,此時也根本無力運用内功爲朱由檢療傷,頓時慌了手腳。見朱由檢一個勁地說冷,她隻得伏下身軀,将他緊緊地摟在懷中,眼含熱淚,輕聲安慰道:“不怕,不怕!我摟着你,一會兒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朱由檢果然停止了顫抖,呼吸轉爲均勻,面色也紅潤起來。

李崇瑤剛松了一口氣,卻見朱由檢臉色越來越紅,到後來幾乎變成了紫色,突然将李崇瑤一把推開,掀翻身上的毛氈,猛地撕開胸前的衣服,狂亂地吼道:“熱,熱死我了!你是誰,快滾開!”

李崇瑤趕緊撲上去摸摸朱由檢的額頭,發現他體溫奇高,兩眼都似要噴出火來,吓得連連溫言寬慰道:“王爺,是我呀!我是崇瑤!不能脫衣服,會着涼的!”

可朱由檢此刻就如同發瘋的野獸,力大無比,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得稀爛,又一把摟住李崇瑤,痛苦地長嘶一聲!

李崇瑤知道這皆是毒發所緻,突然想到,那種排毒的方法也許有用!

她的臉頰頓時如同火燒,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終于下定決心,用細若蚊絲的聲音道:“你堅持着些,我這就爲你排毒!”

說着,她便用手去握朱由檢的男根。此時朱由檢早已撕得精赤條條,那根東西被李崇瑤溫潤的小手握住之後,突然體形暴漲,吓得李崇瑤趕忙縮手!

可朱由檢此時已經獸性大發,猛地将李崇瑤壓在身下,三下兩下便把她的衣服扯得精光,如野狼般嚎叫了一聲,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李崇瑤心中大駭,本想一掌将朱由檢擊飛。可她的手掌觸及朱由檢滾燙的臉龐時,卻聽朱由檢喃喃地呓語道:“蕊兒,是你麽?多日不見,想死你啦!我現在好難過,可能就快要死了,咱們還沒有…還沒有…”

他的動作突然又溫柔了下來,輕輕地捧着李崇瑤的臉,愛憐地親吻着。

李崇瑤滿眼的淚水悄然滑落,終于用手臂纏住朱由檢的後背,輕輕地道:“王爺,是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朱由檢此時神智全無,還以爲自己身下壓的嬌軀,是遠在千裏之外的妻子蕊兒,仍是忘情地吻着。他那條不安分的舌頭,也由李崇瑤的雙唇開始,逐漸向下遊走,經過她修長的粉頸,再轉至豐滿的酥胸,留連多時之後,仍要繼續向下侵犯。

李崇瑤終于無比羞怯地呻吟一聲,将朱由檢的頭重新提起,緊緊地按上了自己的雙唇。

“啊!”她突然痛苦地放聲尖叫,最寶貴的少女童貞,已經被朱由檢無情地攻破!

蒼天爲廬,大地爲席,這對年輕的男女,終于經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随着朱由檢的一次次沖擊,李崇瑤的叫聲也由痛苦漸漸轉爲愉悅。她的眼神漸漸迷離,曼妙的身軀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朱由檢,終于忍不住再次輕聲哭泣!

朱由檢也是通身大汗,呼吸越來越粗重,終于怒吼一聲,如同火山般地猛烈爆發。兩人同時在忘情的歡叫聲中,達到了快樂的頂點!

此刻天色剛剛放晴,薄雲又起,那彎彎的新月也躲入雲中,羞見這動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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