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沒有在意,看了一眼李月便不在理會,朝着一根石柱走了過去,不知爲何于飛總覺得這些石柱擺放的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疑神疑鬼。
不由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便朝着最近的一根石柱走去。
這時遠處的李月突然跑了過來,一臉怒容的盯着于飛,于飛不由尴尬的一笑,伸手摸了摸臉,不知道怎麽惹到這個李月,回想了一下,一路上于飛并沒有與她有過交集,就連話也沒有說一句,怎麽就惹她生氣了。
沒幾步李月就來到于飛面前,毫不客氣的質問道:“你幹嗎去?”
“沒什麽到處看看”聽到李月的話,于飛眉頭不由的皺起,心中有些不快,不過畢竟是一條船上的也不好意識翻臉,畢竟還要靠着他們尋找血魂草。
李月繼續問道:“你剛剛爲什麽不上去”
于飛神色一頓,随後,明白了,而正是因爲自己沒有跟着上去,所以這李月才被李俊留下,目的是來看着自己,了解了原因于飛暗自嘲笑了一聲,這李俊心機真重,倒也沒有與李月交談的心情了。
來到石柱前于飛,慢慢的看着,這些石柱也不知道是什麽弄得,雖然和地面上同樣是白色的,但是其時間分明不同。
這石柱的年限遠比這個洞府的年限舊,想到這裏于飛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這青銅殿不會原本也不在這裏,而是與這這石柱一同被搬來的,到底是爲了什麽将整個青銅殿搬了過來。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閣
最後于飛也沒有想起所以然,歎了口氣,随後搖了搖頭:管他呢反正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并不是這青銅殿,來到這裏隻是個偶然,在他們出來之後,尋到血魂草便離開這裏。
“問你話呢?”回過神後于飛才想到,這李月還在自己旁邊呢。
“什麽話?”于飛呆了一下反問道。
聽到于飛的話,李月臉上的怒容更盛了,看樣了裏發怒不遠了,一字一字的說道:“爲什麽不上去”
看着李月生氣的樣了于飛頓時心情大好,
“我覺得那青銅殿不好進,就沒有上去了”,說着還朝着青銅殿的放下掃了一眼,而就是這一眼于飛完全驚呆了,那青銅殿竟然沒有門,那他們是怎麽進去的,光憑着他們幾人于飛打死也不會相信,以他們的實力,能後強行打開青銅殿的防禦。
那現在問題來了,他們到底去了哪裏?一點聲音都沒有,憑空消失了?
于飛的話,很顯然對李月的打擊不小,看來于飛的話卻是對李月的打擊不小,不然他不會這讓,不但是他,于飛也被自己的話吓到了。
沒有門也沒有動靜,他們是怎麽進去的?于飛愁眉不展,腦中飛快的思索着,準備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去看看,轉過頭向身旁的李月問道:“我要上去看看,你呢?”
李月咬了咬牙,神色看似很緊張,随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我也上去”
于飛看了一眼李月,輕笑了一聲,随後獨自便朝着台階走去,心中難免有一絲緊張。
台階處離于飛所在隻有不遠的距離,但于飛依然覺得十分的艱難。
台階像是玉做的一般,潔白無瑕,沒有一絲的瑕疵,這要是擱在于飛的那個世界,于飛可就高興壞了。
于飛試探性的邁出一步,片刻過後,并沒有事情發生,随後于飛索性便踩着這白玉一般的台階走了上去。
到了第二個台階時,明顯的消失多了一絲的壓力,于飛沒有略皺,在第二個台階停留了片刻,這時李月見到于飛停了下來,有些慌張,急忙問道:“出什麽事了”
于飛沒有搭話,隻是搖了搖頭,眼神中有些不解,随後又開始向上邁進,第三的台階明顯要比前一個台階的壓力要重上很多。
于飛的腿這時像是被灌入了鉛,腳步沉重了不少,而且隐約間于飛的修爲似乎被壓制了不少,原本淬體第二層的修爲,卻被壓制了兩三層。
于飛大概的掃了一眼這台階,心中略微的估計了一下,大概有近兩百多個台階,照着這樣,他們是怎麽上去的,于飛可不認爲,他們能這麽快的上去。
而他們此刻卻消失了,那唯一的可能,便是在正在上去的途中消失不見的,按照着,李俊來時對這裏的熟悉,估計也不是第一來,想來之前應該是來過一次。
重新前進,于飛神色慎重,這時于飛才感覺到這台階壓力,壓制着于飛,不多時于飛的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遍布臉頰。
此刻于飛像是一個駝背的老人,被壓制的喘不過氣,整條腿在不停的顫栗着。
于飛心中急忙運行元罡伐骨決,此刻在元罡伐骨決的瘋狂運轉下,于飛的處境稍稍的好了些,通過血氣之力的加持,于飛又嘗試的向前邁進了幾步。
終于在第九個台階處,于飛不堪重壓,倒在台階之上,此刻所有的壓制頃刻間宣洩在于飛體内,于飛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不斷的向内擠壓,不多時,于飛開始堅持不住了。
成倍的壓力像是脫閘的洪水,無情宣洩着,于飛這時便像是那一匹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倒的駱駝,在多一絲,于飛便會被瞬間壓倒。
此刻于飛還保持的清醒的頭腦,李俊既然來過這裏,而且看他的神色應該是進過一次青銅殿,但是青銅殿卻沒有門之類的通往殿内的通道,而且以李俊他們的實力不肯上的去這兩百多個台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們能夠上的去,那麽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上去,消失在于飛的視野中,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們并沒有上去,而是在這通往青銅殿的台階上消失了。
想通這一點,于飛便不在擔心,既然他們消失在這台階上,那麽很可能這台階便是進入青銅殿的通道,隻是不管于飛怎麽都不像。
在這時于飛正與台階上的壓力僵持着,突然間一道靈光閃過,于飛露出了笑容,緊接着便不在抵制。
就在于飛失去抵制的那一瞬間,成片的壓力像是突然間穿過了于飛的身體。這時于飛所在的第九個白玉一般台階突然亮起,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緊接着便消失在了第九個台階上。
而這時站在台階之下的李月,見到于飛突然消失,心中震驚無比,呆滞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