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道路已然被綠綠蔥蔥的樹木遮擋,已經沒有路了。
而這時周圍的一些藤蔓已經悄悄圍了上來。
嗤!
于飛急忙停下,由于速度過快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
王炎也随之停下腳步,身子一斜,靠在于飛背上,目光冷冽的注視着周圍。
“前面沒路了,怎麽辦?”
王炎神色一怔,臉色微變,随後說道:“沒辦法了,隻有賭一賭,向裏沖!!”
話聲剛落,王炎便首當其沖,身子一弓,随便便徑直射了出去,手中的長刀更是舞動的極爲淩厲,瞬間便殺開了一個缺口。
這時于飛神色一愣,随後也緊跟着王炎,手中掐着指決不停的變換着,身邊的符錄也是盤旋在其周圍,不斷的切除襲來的蔓藤。
一時間兩人竟然沖了過去,将阻擋在前的藤蔓盡數砍斷。
但是奈何,藤蔓數量過多,不多時便又将于飛兩人圍上,盡管于飛王炎使盡全力,但依舊不乏有些漏網之魚,突破于飛兩人的防線。
一條手腕粗細的藤蔓出現于飛的身後,而這時于飛顯然沒有顧得上自己的身後,淬不及防。
啪!!
一聲巨響,手腕粗細的藤蔓結結實實的抽在于飛背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于飛抽了出去,直接撞到一顆樹幹上才停了下來。跪求百獨壹下黑!岩!閣
于飛瞬間氣血翻滾不已,一口鮮血在此刻便湧了上來。
嗤!!
于飛噴出一口瘀血,神色瞬間萎靡了不少。
盡管于飛修爲已經淬體二層,這一下依舊不輕,背上的衣服已經開裂,背上被抽中的地方火辣辣,這時疼的于飛直咧嘴。
這一下差點将于飛抽蒙過去,唐突之下險些沒能站起來。
搖了搖還在發蒙的腦袋,一時還沒有緩過來,一條手腕粗細的蔓藤,這時又朝着于飛的身體纏繞過來。
好在王炎實力強悍,一把長刀舞動的十分淩厲,騰出手來,手中長刀一挑,将纏繞過來的蔓藤切斷。
“沒事吧”
王炎關系的問了一句。
于飛随後摸了一下背後,簡單的檢查了一下。
嘶!
于飛深深的吸了一口,火辣辣的疼痛直襲腦海。
雖然如此,但是好在并沒有什麽大礙。
這時周圍的蔓藤已經将于飛王炎兩人死死的圍了上來,潮水便湧入的蔓藤頃刻間襲來。
盡管兩人使盡全力,但依舊難逃被包圍命運,兩人苦苦支持,但是被蔓藤吞沒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而這時王炎也咬牙支撐着,隻是瞬間王炎神色一變,像是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砰!
王炎的上衣徑直裂開,露出了他那黝黑健壯的上身,各處肌肉棱角分明,十分勻稱。
而就在這時,王炎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身體乍然而起的青筋,不斷的亂串,幾息過後。
啊!
王炎突然發出一聲爆吼,身體上的肌肉不停的蠕動,随後全身上下突然間,爆發出一股淩厲的勁風。
勁風襲來于飛躲避不及,被其擊中不由的後退了半步。
睜開雙眼,此刻的王炎與之前大不相同,全身上下散發的令人心悸的力量。
而這時于飛明顯的感覺到,王炎的血氣之力徒然增強了數倍,力量源源不斷的增加。
于飛知道王炎這是在開啓第一道力量源泉,血氣封印。
雖然血氣封印在開啓時,可以瞬間将自身的力量徒增數倍,而且血氣封印開啓時,在這期間血氣封印還會噴湧出源源不斷的血氣之力。
但這并不是沒有缺點,當血氣封印過後,開啓封印的人便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階段,這個階段自身的實力會暫時降到最低。
當然這也是王炎一直不願意開啓血氣封印,畢竟開啓之後,一段時間的虛弱在這裏是十分的危險。
而這時的情況之下,已經由不得王炎。
片刻過後,王炎一手掠過,直接抓起于飛,将手中長刀擺在面前。
血氣之力不停的湧入雙腿之中,而這時蔓藤已經将于飛兩人圍着,周圍漸漸變的漆黑下來。
砰!
隻聽自身巨響,王炎瞬間發力,其蘊含在雙腿之上的血氣之力,頃刻間迸發出來。
王炎整個人便像一顆子彈般射了出去,與頭頂的蔓藤相遇,隻是僵持了片刻,頭頂的蔓藤被悉數破開,沖上天空。
而王炎趁着這片刻的功夫,踩到一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蔓藤之上,借力向前沖了出去。
在躍出叢林的瞬間,于飛擡頭望去。
叢林不遠處,一座異樣的樓閣赫然伫立在哪兒,奇異古樸的外貌,散發着異樣的氣息。
這便是于飛幾人此行來的目的之一。
而這時在空中借力向前沖的王炎,這時所借的力已然消逝了。
兩人開始漸漸開始朝着正前方落下。
大片的蔓藤這時徑直沖向天空,目标便是于飛二人。
王炎手中長刀一揮,一道血氣刀波便破空而去,下面的蔓藤被悉數切斷。
而這時王炎順勢落在地面上,還沒有的于飛緩過神來,便再次朝着斜上方沖了出去,落在一棵樹上借力朝着前方飛去。
這時成片的蔓藤,黑壓壓的一片緊随身後,密密麻麻的。
在向前的沖力快要消失時,王炎趁着向前沖出的力道,用手中的長刀對着徑直而來的藤蔓一挑,身子斜斜的躲過一擊。
随後落在一顆樹上,這時雙腳猛然發力,再次向前沖去。
就這樣來來回回幾個回合,王炎于飛便來到了這處樓閣。
這處樓閣和之前在青銅殿第一層所見到的大緻相同,也是兩層。
空曠的地面上,徑直伫立着一座樓閣,顯得有些單調。
周圍的地面空曠幹淨,什麽都沒有。
而周圍的樹木圍着這裏,像是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就連那些死纏着于飛的藤蔓在這裏也停下了,慢慢的退入林子中。
落地時于飛一個轱辘,在前方站起。
此時,王炎氣血封印已然快到了盡頭,臉色顯得有些慘白,神色也較爲萎靡。
“應該就是這裏了”
此時,王炎虛弱的說道。
“嗯”
于飛回應了一聲。
這時王炎說完後便從儲物袋中卻出一瓶丹藥,倒出幾粒吞服了下去。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王炎的神色漸漸的恢複了過來,臉上也多了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