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血氣封印
徐老神色暗淡,雙眼茫然的看着陣法中的于飛。
沒有一絲動靜的于飛帶走了他最後的希望,徐老本打算靠着于飛突破血氣封印之後,借助自己的元神之力煉化那件寶物離開這裏,沒想到功虧一篑,整個人不由的老了幾歲。
而陣中的于飛卻也死氣沉沉,像是沒了生機一般。
但是就在這時,于飛的全身突然泛起了紅光,一股強大的血氣之力瞬間迸發而來,瞬間像是恢複了生機,與此同時一股油然而發的氣勢在此刻瞬間散發。
“這是……”
徐老猛然擡頭,雙眼瞪大,吃驚的看着陣法中的于飛,此時的于飛那還有之前那股死氣沉沉的樣子。
“這氣勢……”
說完後,徐老臉上不禁帶起了一絲笑容,“這氣勢分明是血氣封印開啓後所帶來的氣勢,這小子突破了,竟然在這時開啓了血氣封印,還真是……”
徐老搖了搖頭,整個人恢複了神色。
而在這時,血氣封印被腐蝕的小孔中湧出的血氣之力,不斷的将小孔撐大,周圍的阻礙也被盡數侵蝕。
小孔越來越大,湧入的血氣之力瞬間覆蓋了于飛全身,伴随着湧入的血氣之力,于飛的生機也在迅速的恢複中。請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閣,謝謝!
血氣封印的開啓,不禁帶給于飛強大的力量,而且也帶給了于飛近一倍的壽命,這對于于飛而言,卻是再好不過了。
成功開啓了第一道力量源泉血氣封印之後,于飛的壽命已經實力幾近乎增加了一倍有餘,尤其是龐大的血氣之力,更是讓于飛在對敵之時遊刃有餘。
開啓了血氣封印之後,雖然同樣是淬體五層,但是實力卻不可相提并論,血氣之力位于心脈附近,同而也是人體之根本。
片刻之後,于飛将體内的血氣之力穩固之後,緩緩睜開雙眼。
徐老這時也将陣法散去,反觀于飛此時,渾身上下無不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于飛完全可以輕易的秒殺任何一個淬體五層的修煉者,當然這是咋開啓血氣封印的情況下。
“感覺怎麽樣?”
這時徐老一臉的笑意,上前問道。
“呃……感覺除了血氣之力比之前多了一倍有餘,其他的倒也沒什麽感覺。”
于飛一怔,想了想,随後老實的回答。
卻也是如此,除了這些,還有壽命的增加,隻不過于飛現在對這還沒有明顯的感覺,畢竟自己還很年輕。
“哼,你小子,别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開啓血氣封印可不止就怎麽一點好處”
徐老輕哼了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樣子對于飛的說道。
于飛撓了撓頭,幹笑一聲。
徐老也不理于飛,一邊說道:“這血氣封印,之所以稱之爲人體的第一道力量源泉,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它掌握着修煉者的生機,而這血氣之力便是修煉者自身的生機所在,這也是爲什麽開啓血氣封印之後會有明顯的壽命增加。”
說完後見于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徐老随即點了點頭,“當然開啓血氣封印确實可以在瞬間獲得實力的大幅度提升,但是面臨的便是長時間的虛弱作爲代價,所以盡管開啓了第一輛力量源泉血氣封印,但是血氣封印這股力量修煉者一般情況下卻是不會使用。”
聽了徐老的話,于飛這時不禁想到王炎,那時開啓血氣之力後便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狀态。
“什麽時候離開這裏?”于飛想了想随後問道。
“不忙,你雖然已經開啓了第一道力量源泉,血氣封印,但是這股力量卻并不是一時間可以掌握的,但你調整一番之後再去煉化也不晚,況且在煉化之前,老夫還有些事情要做,以保萬無一失。”
于飛想了想,徐老說的也對,雖然剛剛開啓血氣封印,但是于飛卻對其并不了解,熟悉一些日子也好,随後答應道,“那好吧。”
幾日後,于飛懷着忐忑的心情,随着徐老一同來到洞府之外的山谷中。
這時徐老将之前所布置的陣法張開,同時張口噴出一物,将其放入陣法中。
于飛定身一看,那是一隻并不算大,隻有人頭般大小,于飛之前見過比這大上數百倍的帝王蠍,當然也不覺得大了。
蠍子全身通紅,像是剛剛從血浸泡的一般,鋒利的蠍尾尤爲驚人,閃爍着陣陣寒光,但卻一動不動,于飛不禁有些納悶,雙眸不由的看向這隻奇異的蠍子。
于飛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徐老,拿隻蠍子做什麽,雖然這隻蠍子卻是比較奇怪,但也不用特意的拿出來吧”
雖然有些納悶,但于飛還是看了蠍子一眼,隻是一眼于飛便全身呆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于飛雙眼與其交彙的刹那間,一道寒意瞬間透過于飛的身體,冰寒刺骨,如同萬丈深淵。而于飛這時的神色猛然呆滞,冷汗直流,像是被一頭萬古兇獸盯着,随時可能喪命一般。
這隻蠍子也在直勾勾的盯着于飛,眼神奇寒無比,仿佛将周圍的空間凍裂了一般。
“哼……”
随着徐老哼了一聲,于飛頓時回過神來,但眼神中帶着一絲恐懼,卻怎麽也遮掩不住。
“這……這是什麽?”
于飛吞了一口唾沫,定定神,忐忑的問道,眼神中的震驚之色不言而喻。
“幫助我們離開的東西,蠍尾刃。”
徐老緩緩開口,言語中有着一絲的激動,當然這是離開前的激動,并不是見到這隻蠍尾刃。
“蠍尾刃?”
于飛一眼的疑惑,不禁問道,“那……那隻蠍子呢?”
“嗯?什麽蠍子?”
徐老一眼的疑惑,看着于飛。
于飛心中不由納悶,心中暗道,“被你放入陣中那隻不是蠍子嗎?“
雖然如此,但是徐老的樣子并不像是開玩笑,于飛不由更加疑惑了,這時轉過身看向陣中的蠍子。
“呃……”
隻是片刻于飛便呆在原地,此刻陣法中哪還有蠍子的影子,整個陣中隻有一把彎彎的如同蠍尾一般的短刃,靜靜的躺在陣中,其刃上散發着絲絲寒氣,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