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震驚
于飛的手離開的小虎的臂膀之上的“紋絡”但是雙眼卻緊緊的盯着着如同人體經絡一般蔓延的“紋絡”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複,在這“紋絡”之中于飛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絲毫不弱于自己的能量,而且極爲單純。
“這便是,紋絡嗎?”
半晌過後,于飛喃喃的開口道。
“嗯……”
小虎點點了頭,看着于飛,神色中有些不解,他不明白爲何于飛會這副表情。
不過于飛也并不是剛剛踏入修煉的那個毛頭小子,隻是片刻便恢複了過來,再次看向小虎時,神色完全變了,仿佛再看一群與自己一般的在尋求武道一途上的修煉者。
“小虎,你這也是要加持紋絡嗎?我見你已經有了“紋絡”還需要再次加持嗎?”
于飛有些不解,如果這種“紋絡”可以無限的加持,那麽還要修煉做什麽,更何況越是到了後來,則越是需要悟性,來感悟意境法則,憑借着這便加持也根本到達不了武道的巅峰。
這時小虎一笑,解釋道:“我不是加持紋絡的,這裏的大部分人都不是要加持紋路的,而且紋絡一般情況下隻能加持一次,很少有人會加持第二次的。”
于飛一怔,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這紋絡并不是能無休止的加持下去,而是有着一定的限制。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爲什麽會這樣?”于飛再次問道。
小虎也不隐瞞:“這每個人對力量的加持,都是有限制的,如果超出這個限制,不但加持失敗,而且自己的身體也會受到反噬,隻有某一些人他們體質很好,而且身體對力量的承載能力也要比一般人強上一些,而這些人便可以再次加持“紋絡”,提升力量。”
“原來是這樣”于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喃喃自語道。
“哦,那你來這裏是?”
于飛有些疑惑,你不加持紋路,來這裏幹嘛?
小虎雖然憨厚,但并不代表他傻,自然明白于飛所想,“這紋路經過長時間的使用,會像工具一樣也會有磨損,但是紋路的磨損是指力量的消耗。”
于飛沉思一會兒,心中不由想到:“看來這紋絡,隻是一種附加在人體上的一種力量,并不等同于自己的力量”,但是饒是如此于飛依舊還是有些震驚。
“小哥……,你呢?也是來加持“紋絡”的嗎?”
這時于飛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耳畔忽然響起了小虎的聲音,于飛這才想到,自己身邊還站着一個小虎呢,随即回過神來,“什麽?,不好意識走神了。”
于飛一臉歉意。
“沒事,小哥你也是來加持“紋絡”的嗎?”
于飛一怔,見小虎沒有放在心上,随後笑着說道:“不是,我是被村子叫來的。”
“那就是來加持紋絡的”小虎這時很肯定的說道。
于飛一愣,沒小虎說蒙了。
“這“紋絡”便是由村長給大家加持的。”小虎點點頭說道。
“哦,是這樣啊。”
于飛突然回想起自己的傷勢不也是這位村長所治好的,心中對這位村長的的好奇心更深了。
兩人的對話不知不覺間陷入沉默。
……
不多時,交談的聲音也沒有了,這時走來一人,這人便是這個村子裏的村長,那個面容慈祥,滿頭華發的老人。
村長壓了壓手,示意衆人安靜,随後交代了幾句便開始了,村長率先走進一間屋子,是一間臨時搭建的。
随着一個個名字的響起,都會有一人上去,有時還會發出一陣陣的慘叫聲,就這樣沒過多久便輪到了小虎。
“王小虎……”
于飛身旁的小虎也被喊到了,小虎向于飛點了點頭,深呼了一口氣,随後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朝着小屋走去,可是沒過多久便穿出小虎的慘叫聲。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小虎從中出來了,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神色中卻帶着一絲喜悅,随後朝着于飛這裏走來。
“沒事吧?”于飛反問道,随後上前将小虎扶着坐下。
在于飛觸碰小虎的那一瞬間,于飛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比之前強悍數倍的奇異力量傳來,而且這股力量,并不是于飛所熟悉的血氣之力,也不是之前從徐老那裏所學的陣法之力。
這股力量雖然強悍,但是卻沒有血氣之力本身所帶的生機特性,也沒有陣法之力中陣子所帶的那種震動,而且并不是小虎本身所有,于飛眉頭緊皺,慢慢的将小虎扶着坐下,還沒等于飛發問,這時從裏面又傳出聲音來。
“于飛……”
于飛一怔,神色有些茫然,雖然村長将自己叫來,但于飛卻從未想到村長也叫自己刻印這“紋絡”,原以爲自己隻是屬于觀看者一列,沒想到卻從中傳出自己的名字,一時大腦短路,沒有反應過來。
“于飛……”
這時于飛的名字,再次從中傳出,而旁邊的小虎也是笑着用手肘捅了捅于飛,朝着那裏瞟了幾眼,雖然有些意外,但于飛還是站起身來,朝着小屋走去,眉頭卻緊緊皺着。
咯吱……
于飛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面前的村長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于飛。
“這個……,我恐怕不太合适吧。”于飛問道。
村長搖了搖頭,“沒關系,來到這裏便就是這個村子裏的人。”
于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村長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别緊張,我看的出來,你之前的修爲應該是淬體五層,從血氣之力上看,你應該已經開啓血氣封印了吧。”這時,村長突然冒出一句話,讓于飛的神經驟然緊繃。
于飛一愣,随後退後一步,雙眼中不知不覺間透出一股寒意,将面前的這位老人鎖定,自己的修爲雖然大跌,實力也與之前不能相比,但于飛的性子裏卻不容于飛退縮。
“你想怎麽樣?”于飛問道,聲音裏卻沒有了那一絲尊敬。
自己的修爲,自從來到這裏,從未有人發現,在這一刻從村長的口中這樣随意的說出,讓于飛不嫩不有所震驚,畢竟自己雖然修爲大跌,但也不是尋常人可以輕易看透的,而且還将自己的之前的境界準确的說出,這讓于飛覺得更加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