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此時,面臨的摧殘的不僅僅隻是淬體境界,随着墨蛟的傾巢而出,連同納氣境界的修煉者也受到了一定危險。
林中的另一處。
一塊青石台上,圍繞着幾個人,他們衣着簡易,中年模樣,卻總是隐約間,透露着一股令人臣服的上位者的威勢。
“現在,該怎麽般,林中的墨蛟越來越多,其中更是有些實力,接近納氣五層,已經有不少的納氣境界死在這群突然出現的墨蛟爪中,這樣下去恐怕不行。”
幾人片刻的沉默後,其中一位,身穿淺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将手中的木棍丢掉,緊皺着眉頭,帶着一絲擔憂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想要撤出這片林子,不說時間更本來不及,更何況,這些日子裏,殺戮之境的通道就快打開了,各個勢力,都準備着乘機排除異己,想要令他們撤出林子,恐怕不太可能。”
這時,一位年長的老者,眯着雙眼,開口說道。
“那就叫他們都等死的吧”
見此,另一中年男子,不禁冷哼了一聲,轉頭說道,言語中沒有一絲憐憫之意。
中年男子的一聲話下,周圍的幾人皆陷入了沉默之中,每個人的表情不一,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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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息過後。
這時,幾人中,一位年紀較輕,一副白衣打扮的俊美男子,帶着一股儒氣,可是,原本俊美的面容上,卻多了一絲倉白,令他顯得稍有一些病态,随後抽身站起。
“分出一部分人,協助商會的人撤離,留下一部分不願意撤走的,繼續收集殺戮之氣。”這名男子說道,說話間,漆黑的雙眸緩緩掃過在場衆人,一股油然而發令人臣服的氣勢,轟然而顯。
武道的一途的修煉者,其年齡一般從外貌上是看不出來的,尤其是修爲愈是高深的武者,其真實的年齡更是不容易在外貌上可以看的出來。
原因是,每一個武道一途的修煉者,随着修爲的加深,其原本的壽命越發的延長。而納氣境界修爲的修煉者,即使是剛剛突破納氣境界,其壽命就已經達到了五百載之久。
而在納氣境界中,每提升一個境界,其壽命也會随着增長,即使是一個少年模樣的納氣境界的修煉者,很可能已經不知活了多久。
這時,在這位白衣打扮的俊美男子,一聲話下,周圍人皆是應了一聲,不再多言。
如果有人在這裏,那麽他就會發現,這年輕的男子,正是殺戮之城中,天榜第六的白落。
殺戮之城中,共有天地人三榜,其中人榜隻是局限于淬體境界,地榜和天榜之上,則是納氣境界的修煉者,而這位白落,則是天榜排名第六,其修爲更是達到了納氣五層境界。
在殺戮之城中,白落,絕對可以算得上一個人物。
于此同時,另一邊。
于飛林西二人,在離開山谷之後,便朝着林子的外圍疾步而去。
對于于飛來說,這裏雖然是收集殺戮之氣,絕好的地方,但是因爲墨家的出現,使得原本的這裏,變得危機四伏。
一路上,兩人的速度很快,又有于飛隐匿陣法的幫助,幾乎很少遇到什麽麻煩。
兩個時辰後。
于飛林西兩人,出現在中央地帶與外圍的交界處。
就在這時。
突然間一股極其暴躁的氣息瞬間朝着四周蔓延,同一時間被于飛釋放的神識感應到了。
“等等”
這時,于飛停下了腳步,将一旁的林西攔下,緩緩說道。
“怎麽回事”
林西當即問道,雖然他自己并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是見到于飛這個樣子,頓時明白了,想必于飛釋放的神識,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不然不會這樣。
“不知道”
于飛輕輕的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片刻後才低聲沉吟道。
至此,林西沒有再問,原本懶散的模樣已經消失不見,卻而代之是滿臉的凝重,和一副鄭重的表情。
就這樣,于飛沒有動,而一旁的林西,亦是如此。
時間飛快的流逝着,一炷香之後。
突然,于飛的神色一變,當即沒有一絲猶豫,立馬将釋放的神識瞬間回籠,在将神識收斂的那一刹那,同一時間施展改天換地,頓時兩人的氣息一收,消失在了周圍。
而就在于飛将兩人的氣息收起之後,一股龐大的神識随即掃過這裏,于此同時,随之而來的還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當下于飛緊緊皺起了眉頭,雖然于飛的境界提升了,畢竟突破的時間尚短,根基難免有些不穩,而能夠擁有這樣龐大神識的主人,其不論是境界還是修爲,都遠遠超過于飛本人。
而且,據于飛估計,這股神識的主人,其修爲最底也是納氣四層境界,或者更高,如此一來,于飛自然小心謹慎。而後,這股神識在兩人的感應下,在在于飛二人這裏,停留數息之後,便緩緩撤去。
半個時辰過去了,但是于飛依舊沒有動靜,靜靜的呆在原地,警惕着周圍。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沒有動靜
這時,一旁的林西,稍稍皺了皺眉頭,略有些按捺不住了,轉頭看向于飛。
“剛”
林西張開嘴,剛要開口的瞬間,便被于飛緊緊一把捂住,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瞪了林西一下。
同一時間。
之前消失了的那股消失的神識,如同潮水般的突然間又出現在這裏,仿佛從未消失一般,而這一次這股神識的出現,顯然要比之前強上了不少,同時也警惕了許多,仔細的探查着周圍。
這一次,那股神識,在這裏停留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撤去。
“沒事了”
在這股神識撤去一個時辰之後,于飛才緩緩起身,但并未撤去隐匿的陣法,将神識緩緩探出陣法之外,片刻過後,他才将神識手,轉身低聲說道。
咕噜
饒是一旁鎮定的林西,在這股神識掃過之時,不禁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嘴唇發幹。在那股神識撤去許久之後,林西才漸漸緩過神來,盯着于飛看了良久之後才緩緩收回目光。
“剛剛那是什麽”
這時,林西讪讪問道。
“不清楚”
于飛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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