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于飛離開之後,張平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盯着于飛離開的地方看了許久之後,才緩緩收回自己目光。
“剛剛爲什麽制止我,難道就這樣放了他嗎?”這時候,張平身旁的男子,突然問道。
“此人,絕不簡單,僅僅憑借我們幾人,想要留下他不太可能,而且,我們都已經受了傷,如此一來希望更加不大。”
說道這裏,張平的的話音停了停,而後,繼續說道:“而且,我隐約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危險,如果我們出手,很可能栽在他的手中。”
“不會吧?”
這時,張平一旁的小師妹頓時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很有可能,而且,說不定這周圍已經被他布置下了陣紋。”這時候,張平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于飛離去的地方,突然說道。
“什麽?”
這時候,張平一旁的小師妹突然一臉的震驚說道。
這時候,張平若有所思的掃過周圍一眼,片刻後,對着身旁兩聲說道:“我們該離開了。”
張平的話音剛落,便與同行的兩人一同迅速的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另一邊,于飛在與張平一行人分開之後,便迅速朝着雲海城而去,對于張平這一行人,于飛一點也不像與他們扯上關系。нéíуапGě.сОМ
一路朝北,于飛的速度很快,之間雖有停歇,但也所留時間也不會太長。
雲海城,位于大禹皇朝東邊臨近海域,是大禹皇朝之中,少有的以修煉者聚集的城池。
在這裏的修煉者,大多都是一些各自的散修爲主,龍蛇混雜,雖然如此,但是相對來說,這裏的消失卻是極爲龐大。
此行,于飛來這裏的目的便是爲了消失而來。
許久之後,前往雲海城所必經的一道山脈之中,出現了于飛的身影。
此時的于飛,臉色略顯的有些蒼白,同時,氣血略顯的有些虛空,看樣子是之前的傷勢有些複發。
“看樣子,是要先找一個地方恢複體内的血氣,不然,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進入山脈之後,于飛沉重的自語道。
雖然,這道山脈在大禹皇朝之中,并不算是十分大的山脈,但是,這裏面的妖獸卻是一點都不少。
進入山脈之後,于飛處處小心,同時,也在尋覓一處暫時的歇息地方,不多時,于飛在山脈中一處開辟了一處臨時的洞府,将自己的氣息隐匿起來之後,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于飛才緩緩進入其中,恢複之前虧損的氣血。
元罡伐骨決的功法,一時間,在于飛腦海之中湧現,體内的血氣之力,頓時開始沸騰了起來……
于飛的氣息在元罡伐骨決的幫助之下,開始緩緩的恢複之中,良久之後,于飛的氣息漸漸平穩,但是,虧空的氣血短時間之内不可能完全恢複,必須要有靈藥的幫助方才可行,而且,這靈藥的品級還不能夠太低。
數息之後,于飛漸漸将心神抽出,恢複了神智,暗道一聲:“這血氣虧空,看來想要恢複,所需要的靈藥必定不少。”
這時,即便是于飛也有一些犯難了,不多時,于飛将這些心思暫時壓了下去,随後,将之前從張平那裏得到的養魂丹拿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養魂丹該怎麽用?”于飛拿着裝着養魂丹的白玉小瓶子,目光不住的在上面徘徊着。
下一刻,于飛頓時一拍儲物袋,而後,一枚乳白色的珠子出現在了于飛手中,正是之前徐老元神藏匿在其中的養魂珠。
養魂珠的表面上還留有之前被空間之力,所傷及的裂痕,雖然微弱,但卻清晰可見如同羅網一般。
不多時。
隻見,于飛神色一變,而後,幾道印記打了出來,将這裏完全封閉,這才緩緩的将白玉小瓶打開。
這時,在瓶子打開的同時,一股清晰的藥香随之飄散而出,漸漸充斥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之中。
一炷香之後,養魂丹漸漸發生了一絲微弱的變化,而後,一道乳白色的白光緩緩溢出。
“果然,這養魂丹對于元神有着十分異樣的好處。”這時候,于飛雙眼微微眯起,緊緊盯着眼前起了微弱變化的乳白色養魂珠,淡淡自語道。
隻見,于飛的話音剛落,養魂珠之中頓時蔓延出來一股氣息,當即,于飛的眼神一變,立馬察覺到這股氣息的主人便是許久未見的徐老。
當下,于飛眼神微微一變,緊緊皺着的眉頭,也略微的松散了許多,一絲笑意也漸漸的浮現出來。
“徐老?”
于飛輕輕呼喚了一聲,目光卻并未有絲毫從養魂珠上移開。
這時,在于飛的呼喚聲沉浸片刻之後,徐老的氣息越發的濃厚了,緊接着,徐老的身影從養魂珠中沖了出來,當然,隻有徐老的元神。
此時,徐老的元神看上去,與之前相比似乎變淡了一些,元神之力,也變得微弱了不少。
數息之後,徐老的漸漸睜開了雙眼,元神漂浮在于飛的面前,周圍彌漫着的養魂丹的藥力,迅速被徐老的元神吸入其中,随之,徐老的元神也爲之變得清晰了一些。
半個時辰之後,狹小空間之中養魂丹的藥力,漸漸被徐老的元神所吸收,空間之中的藥力,也随着徐老元神吸收之後,變得淡薄了許多。
呃~
良久之後,徐老發出了一聲舒适的呻吟聲,原本黯淡的元神,變得更加的凝實了,如同真實的一般,緩緩飄忽在于飛面前。
緊接着,隻見,徐老的神色突然一變,元神的吸力頓時變大了不少,一時間,周圍空間之中剩餘單薄的藥力,頃刻間,忽然大動,随之湧入徐老的元神之中。
一刹那的功夫,周圍的一切又重新歸于平靜之中,徐老的元神也随之沒有了變化,緩緩懸浮在半空之中,沒有了動靜。
“小子,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良久之後,徐老緩緩睜開了閉着的眸子,一道精光随之而出,隻是瞬息之間,這道精光又重新内斂起來,而後,輕輕笑了一聲,對着于飛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