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雲海城中,此時的于飛早已經回到之前的住處,吩咐了一聲小斯不讓任何人打擾之後,便将自己關在了屋子中。
而後,于飛将之前從一品交易閣,拍賣所得的靈石收了起來,此時,這一次來雲海城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
不多時,于飛将自己的目光轉向了之前所得的兩則關于靈藥的線索上面。
此時,于飛将自己鎖在屋子裏,将之前買下的極品靈藥線索拿了出來,是一枚精緻的竹筒,上面還有着還未拆開的封記。
“不知道這裏面記載着的極品靈藥的線索會是什麽樣的?”
此時,于飛心中略有緊張,随後,将竹筒上的封記撕下,裏面是一張白色的布條,而這一則極品靈藥的消息,想必就在這布條之中記載着。
這時,于飛将裏面的布條拿出展開,其中清晰的标注着極品靈藥的路徑,這讓于飛心中頓時一喜。
後,于飛接着往下看,這時,于飛發現在布條的最後,寫着幾小字,讓于飛頓時沒了之前的喜色,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
原來,此一株靈藥,附近徘徊着一隻實力處在納氣五層巅峰境界的妖獸,其修爲更是一隻腳已經跨入聚神境界。
妖獸的實力,本就要比人類強悍許多,一般的情況下同一境界之中的妖獸,實力要比人類更爲強橫一些。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而這一隻妖獸的實力,竟然已經是納氣五層巅峰境界,而且,還是一隻腳踏入了聚神境界。
這樣的一隻妖獸,即便是真正踏入聚神一層境界的修煉者,也不會輕易招惹,以于飛現在的實力,顯然是去送菜。
“怪不得,這一則消息隻要怎麽一點的靈石,而且,還是沒有人證實過得。”
想到這裏,于飛心中不免有了一種上當的感覺。
即便是這裏真有一株極品靈藥,想必也是這隻妖獸精心呵護着的,用來沖擊聚神境界之用。
這個時候,如果于飛去摘這一株極品靈藥,這一隻腳踏入聚神境界的妖獸會輕易放過于飛,這不是要人家老命,換做于飛自己也不會同意,恐怕還沒有等于飛拿到,便死在這隻妖獸的手中。
于飛細心一想,頓時蔫了下來,這跟送死沒什麽區别,随後,便将這一則消息重新收起。
與這一則極品靈藥的消息一比,于飛覺得恐怕令一則消息也是如此,沒有了絲毫到手的可能,随即,于飛也不在多想。
不過,好在是于飛在拍賣上還得到了一枚玉簡,其中記載着的更是功法之中最爲稀少的飛行功法。
一想到這裏,于飛之前那兩則消息,帶來的不順,頓時讓于飛好受了不少。
而後,于飛一拍儲物袋,将那一枚所得的玉簡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了出來,将其拿在手中,而後,緩緩的放于額頭之上。
同一時間,于飛的腦海之中的神識瞬間朝着玉簡之中湧去,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吸了,頓時,于飛整個人的意識一刹那的功夫,便被拉入其中。
嗡!
緊接着,于飛的腦海之中湧入大量關于這飛行功法的信息,充斥在于飛腦海之中,良久之後,才緩緩停了下來。
“禦靈決”
這本功法的名字,雖然不像于飛想象之中的那樣,但也是十分貼切。
禦靈決,一共分爲五層,但是這之中記載的卻隻有三層,當然隻是前三層,因爲這是一本殘缺的功法,自然這本功法真正的等級于飛也不知曉。
所幸,果真如拍賣師所言,在修煉禦靈決之後,确實能夠禦空而行,而且,據玉簡之中的信息記載,修煉禦靈決之後,修煉者不但可以禦空而行,速度也是十分的快,更是與聚神境界的修煉者無二。
“這禦靈決,果然不錯,隻是眼下我還不是修理禦靈決的時候。”
此時,于飛心中略微的思量了一下,不說自己現在在這雲海城中根本無法修煉禦靈決,即便是有這樣的環境,他自己之前在拍賣上也得罪了雲海城雲家之人。
而且,在于飛拍下禦靈決之時,那雲家的白衣男子神情,顯然是還在記恨着于飛,這一思量之後,于飛決定還是盡快離開雲海城。
“小子,怎麽了?”
這時,正當于飛在想之前拍賣上所遇到的雲家白衣男子時,徐老的聲音突然在于飛腦海之中想了起來。
“沒什麽事,隻是覺得是時候該離開雲海城了。”
這時,于飛說道。
“哦,接下來你準備去什麽地方,這極品靈藥想必也泡湯了。”此時,徐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于飛搖了搖頭,說實在的,此刻的于飛連他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
大禹皇朝雖大,但是,此刻于飛卻感覺到自己無處可去。
……
此時,雲海城中一處巨大的府邸中,一位臉色陰沉的男子,正端坐在大廳之上,臉上還帶着一絲絲的怒氣。
“怎麽樣了,那小子住在什麽地方,打聽清楚了嗎?”
男子冰冷的目光掃過大廳前的一人,随後說道。
“呃……清楚了,這小子是兩天前來的雲海城,之前還去過一次底下專門交易消息的地方。”大廳中的男子,小心的說道,說完便将頭重新低了下去。
“那他是什麽來曆,從什麽地方來的,查到了嗎?”這時,廳上的白衣男子,将目光又移動到另一人身上,冷聲問道。
“沒……沒有,還沒有查到。”此人,搖了搖頭,顫抖的說道。
聞言,大廳上的白衣男子,頓時臉色一變,當即大怒。
“滾……沒用的東西。”白衣男子,怒吼了一聲。
随後,大廳當的兩人,如同受到驚吓的兔子一樣,離開了大廳。
大廳上隻剩下白衣男子一人,而此人,如果于飛在的話,必然會知道,這家夥正是之前被于飛從手中拍下的玉簡,雲海城雲家的那人。
“哼,不管他是什麽來曆,敢惹到我的頭上,定然叫他付出代價。”此時,白衣男子陰沉着臉,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