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于飛在于徐老商量之後,便決定去徐老口中的那處秘境。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不知不覺間照射在這座城中,将這一座城池染上了一層金黃的外衣。
這時,于飛将房間中的陣法撤去,随後推開房門,緩緩下樓将房間退了,而後,便準備離開這裏。
之前與徐老商量之後,于飛便決定早早離開,一則以免不必要的麻煩,二來,于飛對于這裏遠沒有徐老清楚。
從這家客棧出來之後,于飛便朝着城門走去,這時候城門也已經開了。
“小子,看來你已經惹上了麻煩,你還真是不省心。”不多時,徐老的聲音在于飛腦海之中突然想起。
此時,遠在于飛身後的一處陰暗的地方,隐約站着兩道黑色的身影,不緊不慢的跟在于飛身後。
于飛的神色微微一動,對于身後的兩道身影早有察覺,這時候徐老提醒了一聲,于飛自然點了點頭。
“不過,小子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這時,徐老有些好奇的問道。
“從客棧之中出來之後,我便察覺到了身後隐約跟着兩道氣息。”此時,于飛見徐老問道,便随口應了一聲。
“哦,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這般明銳,看來這身後的人想來,你心中也有數了。”這時,徐老應了一聲,而後,笑道。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聞言,于飛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自從來到這雲海城中,我基本上與這裏的人都沒有什麽交集,唯一的交集也就隻是一品交易閣,以及拍賣上所與到的雲家人,和那個買賣消息的地方。”
說道這裏,于飛頓了頓随後繼續說道:“而身後的這二人顯然不會是一品交易閣派來的,而那個買賣消息的地方也就不太可能,他們這一行對于信譽來說,雖然算不得十分可信,但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剩下便隻有那個所謂雲家的那位白衣男子。”
聽聞于飛這般說,徐老淡淡的笑了兩聲之後,便不在多說些什麽。
此時,于飛已經出了城門,而這時,之前的那兩道身影也在此刻,不知不覺間消失了一人。
“小子,看來來者不善。”此時,養魂珠之内的徐老,頓時唏噓了一句。
不過,對此于飛并不在意,淡淡一笑,繼續說道:“既然有人給我送東西,如果我不收下,那豈不是太對不起人家了。”
“哦,小子你又什麽計劃?”徐老問道。
于飛搖了搖頭,沒有說些獸,他心中此刻确實沒又什麽計劃,對于這位雲家人來說,于飛并不覺得他能将于飛怎麽樣,即便有事,自己這裏不還有一位陣法宗師級别的徐老。
于飛不緊不慢的走着,對于身後即将來臨的雲家的這位白衣男子,沒有絲毫擔憂。
不久之後,于飛的神色突然一動,此時,他感覺到身後有一股不弱的靈力波動迅速靠近。
此時,隻見,于飛手中随意變化着,一道道的鮮紅的印記不停的沒入周圍的空間之中,閃爍了幾下之後便消失不見。
“沒想到,你小子已經将這微型陣法“爆”掌握到這般熟練。”
這時,徐老看着于飛不停的将一道道鮮紅的陣紋打入周圍的空間之中,不由啧啧說道。
“不過,這“爆”微型陣法,并不足矣将一位納氣三層境界的修煉者擊殺,最多也就是讓其受到一點輕傷而已。”此刻,徐老穩穩皺起了眉頭,看着一旁繼續刻印陣紋的徐老,不由提醒了一句。
“這并不是爲了這雲家的那位白衣男子準備的,而是爲了其他人所準備的。”這時,于飛沒有停手,一邊變幻這手中的印記,将一道陣紋打入周圍的空間之中,一邊繼續解釋道。
“哦,怎麽說?”這時,徐老有了興趣,不由問道。
這時,于飛剛好将最後一道陣紋結成,随之一變,沒入周圍之中。
“這雲家的這位既然在一品交易閣出手,而且,還毫無損傷的從一品交易閣出來,顯然,其身後雲家的勢力,絕不尋常,即便其勢力範圍隻在雲海城中,也不是我現在可以應付的。”
說到這裏,于飛停頓了一下,随後,擡頭繼續說道:“而,這些陣紋則是爲了避免意外所準備的。”
這時,徐老頓時明白了于飛的擔心,現在的于飛實力,根本不足矣應付這樣家族的追殺。
而此時,身後的這位雲家的白衣男子,既然已經追來,必然不會輕易放棄,而且,極有可能已經動了殺機。
對于隐藏之中的危險,于飛自然要想辦法将其抹除,而這些陣紋,則是爲了不留下痕迹,所布置下來的。
此刻,随着時間的推移,于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後,那一道隐約而見的靈力波動,正迅速朝着于飛這裏靠近。
而此時,一旁的徐老也随之皺起了眉頭,這雲家雖然在大禹皇朝之中算不得什麽,但是,對于現在的于飛來說确實算的上是一個巨大的危險。
畢竟,于飛此時的實力,在大禹皇朝的修煉者之中,還隻是微不足道,任何潛在的危險都可能随時要了他的性命,由不得于飛不謹慎。
不多時。
遠處出現了幾道身影,正迅速的朝着于飛這裏靠近,其中有兩道氣息,讓于飛頓時神色一緊,一道正是之前在一品交易閣中所見到的雲家的白衣男子。
而此時,另一道氣息,讓于飛不由重視起來,因爲,于飛敏銳的察覺到,這股氣息之中所蘊含着靈力波動,顯然是一位納氣境界的修煉者。
這樣一來,于飛所面對的則是兩位納氣境界的修煉者,即便是于飛也是感到極爲吃力。
雖然,這道氣息比之前的那一道弱上不少,但依舊讓于飛如臨大敵,心中不由的對此重視起來。
但是,這一道潛在的危險,更是讓于飛心中不安,如此一來,還不如就此解決了這個潛在的危險。
雖然,這一次要比于飛想象中的危險許多,但是,于飛卻沒有一絲退縮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