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域外魔族的入侵持續了半年之久,大地上到處都燃起了戰火,僅僅隻是半年的功夫,元罡大陸上就有近一般的宗門被滅。
其餘宗門更是苟延殘喘,最終聯合起來才勉強抵禦住域外魔族的入侵,整個大陸被他們瓜分一半。
大陸上的勢力重新規劃,以元陽宗爲首的衆多宗門,退居在元陽宗一帶,以大禹皇朝之動爲界線,與大批的域外魔族對峙。
其餘,七玄宗,天機閣等少數的五品宗門,以及大量的其餘宗門,紛紛守住自己宗門所在的一片區域。
同時,還有其餘各個四品宗門,大多聯合起來,瓜分最近的一片區域,驅逐域外魔族。
所有的勢力,都以少數的幾個五品宗門爲首,在第一次域外魔族入侵之後,便向着四方開始驅逐域外魔族,搶回原有的大陸。
兩年之久的時間,域外魔族與元罡大陸上的宗門勢力,分居南北兩地,以荒原爲戰場,相互征戰。
兩年的時間,于飛的修爲再次突破,從原有的靈台中期境界,突破到了靈台後期,實力也更爲強悍。
兩年的征伐,大地上早已戰火一片,凡人更是死傷億萬,就連修煉者也是極速減少。
雙方之中,征戰最強的也不過是靈台後期巅峰境界的實力,至今戰場上還從未出現祖境強者以上的人,或者是域外魔族。敗獨壹下嘿!言!哥
而于飛知道,像元陽宗這樣的五品宗門内,一定會有祖境強者,但是,這些強者似乎并沒有出手的意思,而域外魔族也是如此,雙方都像是在忌憚着對方什麽。
荒原戰場上,南北兩地,建起了無數的城牆堡壘,整個荒原成爲了兩族交戰的戰場。
此時,荒原戰場上,于飛手持着一柄銀色長槍,不停地擊殺着域外魔族,像是一尊瘋魔。
“那個人類已經殺了我族不少的靈台期實力強者,令我族損失慘重。”此刻,荒原之南,一座宏偉的碉堡上,一個近乎丈的域外魔族,眼神中有些恐懼的盯着戰場上的于飛。
“什麽……難道沒有誰可以斬殺此人嗎?”令一個域外魔族,臉色一沉,不禁問道。
“大……大人。”
之前說話的那一隻近十丈高的域外魔族突然恭敬的退到一旁,看着這位十三丈高低的域外魔族,小心得講道。
十三丈,在域外魔族中有着靈台中期的實力,加上恐怖的身軀,原本一般靈台後期的人類修煉者都要強上不少。
這隻域外魔族一經開口,震的周圍魔族紛紛俯首退到一旁,顯然,他在魔族中的地位不低。
“哼……看我如何将其斬殺,竟然敢殺我族這麽多人。”此魔一口便要斬殺于飛,十三丈的身軀瞬間沖出堡壘,朝着荒原中的于飛奔襲而去。
此時,堡壘上的一隻十丈之上,樣子有些蒼老的域外魔族,見此,急忙吼道:“大人不可。”
可是依舊滿了一步,進入荒原之後,這一隻域外魔族大發神威,十丈多高的身軀,将衆多人族修煉者擊殺。
“轟!”“轟!”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遠處戰場上正在四處遊走的于飛。
“靈台中期的域外魔族……”
于飛看着這一隻正在向自己奔襲而來的域外魔族,低聲喃喃一句,臉色平淡一副完全沒有将他放在心上樣子。
靈台中期實力的域外魔族,于飛之前就斬殺過不止一隻,此刻,他又突破了靈台後期,更是不再話下,幾乎是沒有祖境強者出手,于飛根本不會擔心什麽。
“吼!”
這時,十三丈多高的身軀,看着于飛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瞬間咆哮一聲,速度再次飙升,荒原上的整個地面都開始嗡嗡作響。
“快……快派人跟着大人。”域外魔族那漆黑的堡壘上,那位摸樣滄桑的域外魔族,急忙吼道。
這一隻域外魔族不同其他,他在域外魔族中有着很高的身份,其背後的勢力,在整個域外魔族中,都有着很大的影響力。
“這是……靈台中期的域外魔族,大家快撤。”于飛周圍的幾個聚神期境界的修煉者,見此,紛紛臉色大變,施展着身法便向人族所在堡壘退去。
嘭!
這隻域外魔族,在距離于飛十裏之外,猛然跳起,巨大的身軀,仿若一座小山向于飛砸來。
于飛臉色一沉,眉頭微微一皺,靈力噴湧,瞬間拍出幾掌,巨大的靈力巨掌直接向那域外魔族拍去。
靈力巨掌上磅礴的靈力威壓,令周圍衆魔退避。
轟!
那一道巨大的身軀,直接被于飛一巴掌拍中,将其擊飛。
“怪不得可以殺我怎麽多族人,果然要比尋常的靈台後期有些實力,不過,也隻是如此,怪就怪你碰上本大人。”
那隻被于飛拍飛的域外魔族,臉上帶着一絲猙獰,雖然之前被于飛一掌拍飛,但卻并不想受傷的樣子。
“看來……你也要比一般的魔族強上一些,不過既然來了就留在這裏吧。”于飛話鋒一轉,将銀月槍收起,拿出了那一柄黑龍槍。
嗡!
黑龍槍在顫動,槍身上隐隐溢出黝黑的霧氣,猶如一條巨龍在槍身上纏繞,威猛異常。
于飛中的黑龍槍,也是在最近于飛突破時,開始晉級,經過于飛突破時引來的天地雷劫,淬煉己身,化爲極品靈寶,與那靈器隻有一步之遙。
而這隐約若現纏繞在槍身之上,猶如黑龍一般霧氣,就是即将誕生的初期的器靈,令于飛心中十分驚喜。
此刻,在于飛心中,這柄黑龍槍的重要決不低于體内的蠍尾刃。
“好槍……居然已經衍生出來了初期的器靈。”
此時,那一隻靈台中期境界的域外魔族雙眼緊緊盯着于飛手中的長槍,目光中帶着一絲極重的貪婪。
“小子……多謝你給我這把寶槍,作爲答謝,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這隻域外魔族,說着,從自己體内抽出一柄大劍,黑氣萦繞,充滿了殺機,無時無刻不在溢出那股令人難受的殺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