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蒼狼沒看他,随意接口
南宮慕塵眉毛微微蹙起,他輕輕歎了口氣,這種荒唐的事情卻根本問不出口,如果是無中生有,他該怎麽收場而就算是真的,他又有什麽資格去幹涉呢!
再說,如果隻爲了心裏這麽一點點不爽而幹涉,不是很可笑嗎?
“哼!”蒼狼突然冷哼一聲,忽而擡眸,“你沒事,我還有事呢!”
南宮慕塵凝眉望着他
“你覺得我們被刺殺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兇手是什麽人?針對的又是誰?”
“如果是爲了針對你,或者你夫人,你是不是該知道自己其實有個難對付的敵人,爲什麽不叫大家提高警惕?”蒼狼語氣冷硬,步步緊逼的追問
南宮慕塵手握成拳攥在一起,雙眸犀利如鷹
蒼狼說的沒錯,爲什麽會有這次刺殺,七和蒼狼的勢力範圍都在慶陽縣左右,同樣,他們的敵人也應該隻會在那附近,根本追不到這裏
但他就不同了,他四個多月前還是當朝鎮國大将軍,追随者和敵人數不勝數,而敵人當中最爲看不對眼,也是最難對付的,當屬當朝都護寒大人之子寒疏
憑昨晚那些訓練有素的殺手來看,恐怕寒疏隻能是不二人選……
“你倒是說啊!”
“關于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南宮慕塵堅決的保證聽在蒼狼的耳朵裏卻根本沒有說服力
“哼!”蒼狼毫無溫度的勾了勾嘴角,剛要繼續逼問,眸子一轉突然看見七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他趕緊欣喜的俯身更貼近她,輕聲喚道,“七?”
“水……”一個低低的沙啞聲音微弱的響起
南宮慕塵扭過頭,就看見蒼狼旋風一般的沖到桌邊,準備倒水卻氣憤的發現茶壺是空的,他不耐煩的低聲咒罵一句,毫不猶豫的沖出了屋子
南宮慕塵看了七好一會兒,很多話都堵在喉嚨裏,如果這次刺殺真的是因他而起,那他的确犯了大錯
七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滾動幾圈,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輪廓有些落寞的走了出去,然後,蒼狼就又旋風一般沖了進來,手裏握着一個裝滿水的茶杯
“來,七,水……”蒼狼心的把七扶起來,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茶杯沿對着七的嘴唇
“你幹嘛!”七有些不悅他的舉止,虛弱的掙了一下,自己把杯子接過來
她喝了一大口水,才呼了口氣,對着蒼狼皺眉道,“不許用那種肉麻兮兮的溫柔來對待我”
蒼狼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咧嘴笑了笑
“對了,剛才出去的人是南宮慕塵嗎?我們現在又是在哪?”
“離京都附近的一個縣,等我們休養兩天,很快就可以到京都了”
“哦那弟兄的傷亡……”
“沒關系”見她喝的差不多,蒼狼把她的杯子接過來,強硬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蓋好被子,“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哎等一下!”七又想起一個問題,“後來楚婉心怎麽樣了,受傷了嗎?”
“哼!”蒼狼從鼻孔裏哼出一個音節,冷冷道,“你放心,我們都死光了那娘們兒都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