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赫赫有名的寒大人府邸,占地巨大,布置高雅,是在十幾年前寒大人憑借一己之力救了因爲天災而導緻大批瘦骨嶙峋的百姓之後,皇上特意封賞的,是寒大人在朝中,啊不,整個京都崇高地位的象征
燈籠搖晃發出微弱的光芒,蒼狼在南宮慕塵的帶領下,趴在據說是寒大人這個最寶貝獨子房間屋頂,充滿殺氣的濃密眉毛緊擰在一起
他看了南宮慕塵一眼,把右手橫在脖頸上,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南宮慕塵搖搖頭,把挂在臉上的面罩又緊了緊,然後屏息靜氣,就慢慢要從窗戶裏潛進去
“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呼,南宮慕塵身側傳來一陣迅疾的風聲,他緊繃的神經頓時覺得受到威脅,條件反射般一掌就掃了出去
“啪!”那一掌被人輕輕巧巧化去,“是我!”七急着一把摘下面罩
“你來做什麽?”南宮慕塵壓低聲音詫異的瞪着她,眉頭一緊,“不是叫你在家好好休息的嗎?”
“我才受不了在縣衙悶着呢!”七不輕不重的推了南宮慕塵一把,“原來你的對頭是當朝大都護的兒子,啧啧!但你親自露面不會太掉價了嗎?還是我和蒼狼去比較好”
“不行!你的傷還沒好……”
七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南宮慕塵的啰啰嗦嗦,突然出手一拽蒼狼,兩人利落的掉了下去
寒疏毫無防備,正着了一件單衣安安靜靜的半靠在床頭上翻閱一本詩詞,從七的角度去看,隻能看見那瘦削欣長的身子
就這麽個白斬雞,居然就敢派那麽狠的殺手去取他們的性命,真是人不可貌相,蒼狼冷哼了一聲,不大不,剛好能讓寒疏聽的見
“什麽人?”寒疏蓦然豎起防備,剛警惕的擡起頭,白皙的脖子那裏就傳來一陣冰冷的寒意,他放淺呼吸,輕輕擡頭看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蒼狼
“敢問這位英雄是?”寒疏微微垂了垂眸子,再擡起來已是一臉的波瀾不驚,說話的時候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有種說不出的吸引人
“英雄我可不敢當,”蒼狼譏諷的看着他,“恐怕在您心裏,我們隻是些無足輕重的蟲子罷了,不然怎麽會專門派人去殺我們呢?”
寒疏的眼裏閃過一瞬間的詫異,他仔細打量着蒼狼,似乎想從他隻露出一雙眼睛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本大人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寒疏不緊不慢的合上書,“但襲擊官員可是大罪,不過你隻要肯現在把刀放下,本大人不介意給你們一條生路……”
“啪!”七聽的不耐煩了,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頭上,她本來沒用什麽力道,寒疏的頭卻微微向一邊歪了歪
“不要以爲我們都是蠢豬,我告訴你,你派人殺了我的同伴,還害老子也受了傷,不要以爲我們會輕易放過你”語氣一轉,七又用劍柄輕佻的挑起寒疏的下巴,“我告訴你,美人兒,真别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
寒疏幽譚一般的眸子直直望着七,裏面半分情緒也看不出來
“白斬雞!”蒼狼見寒疏軟硬不吃,頓時沒了耐心,一聲低沉的怒喝,高高揚起腿,一下子用力砸在寒疏的膝蓋上,還騰出一隻手來捂住他的嘴
“唔……”寒疏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頓時更加慘白,額頭上的冷汗下雨一樣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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