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寒疏抵達慶陽之前,奪過他手裏的羊脂白,任務已經很清楚了,”南宮慕塵雙手撐在桌上,看着面前的幾人,“七蒼狼,還有江連辰,你也跟着出去增加一下實戰經驗”
“那我呢?”柳亦楓挑眉望着他
“你善于管理,所以先熟悉慶陽縣大局,下次任務再帶你出去”
柳亦楓點點頭
“那麽準備一下,我們盡快出發”
“好”蒼狼随意點了點頭,拉着七的手腕就離開了這裏,南宮慕塵見此一幕眉頭微鎖,眸色暗了暗,終是沒有說什麽
“其實從到大我幾乎都沒離開過這裏,自從跟了南宮慕塵,每次出去倒真有了想念的念頭”
七看着蒼狼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包裹裏,點了點頭,其實她倒還好,因爲失過憶,對于慶陽縣的記憶不過隻有這三年多
反倒,上次去京都,雖然她沒有說,可她對那裏所産生的迫切熟悉感,真是無法言說
“都準備好了嗎?”
門外傳來官兵詢問的聲音,蒼狼把行禮輕輕巧巧往背上一放,“來了”
他們現在對于野外生存已經很有經驗,江連辰更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上樹摘野果,下水抓鲫魚,一點都不含糊,一路上順利到讓人不可思議的程度
夜晚,由随行的幾個官兵簡單的搭了帳篷,他們就在燃燒的火堆邊,烤白天随手抓到的幾條魚
“那塊羊脂白是什麽樣的?”七托着腮,随口問南宮慕塵
“我也還沒有見到,但雕刻精美是不用懷疑的”
“你親自來不覺得大費周章嗎?”
南宮慕塵擡了擡眸子,唇邊漾出一抹陰寒笑意,“寒疏都會親自來,我爲什麽不可以”
“寒疏會來?!”七大吃一驚
蒼狼也擡眸嚴肅的望着他
唯獨江連辰,不緊不慢的把烤魚從架子上取下來,放到鼻子底下滿意的嗅了嗅,又撒了點鹽
“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南宮慕塵點點頭,“我能想到的事情,他從來都能想到何況,上次你們還把他給打了,他可不是那種心胸大度的人,一定不知記恨了多久,這次未必不是一次契機”
“那你爲什麽不早點說?”七惱怒的看着他
“說與不說又能如何?難道我們怕他?”
“但你總該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南宮慕塵垂了垂眸子,“真要打起來,是會發生無數意外的”
“魚烤好了”
江連辰彎了彎眼角,打斷他們嚴肅沉悶的對話,先塞了一塊魚肉大膽的塞進自己的嘴巴裏,然後才遞給南宮慕塵一半,南宮慕塵又随手塞給七
“還有你,蒼狼”他把話題一轉,微擡下巴指着江連辰,“你一會兒好好給江連辰講一講關于寒疏那個人”
“爲什麽是我?”蒼狼皺眉
“因爲你今晚和他一個帳篷”南宮慕塵撥了撥火堆,“貼身侍衛七,和我一個帳篷”
“憑毛啊!”蒼狼一聽,立馬就把自己手裏的一節樹枝狠狠丢了出去,面色驟冷下來
“怎麽?這你也有意見?”南宮慕塵低啞的嗓音偷露着些許不滿
蒼狼隻覺得胸口一團怒氣不住的撞來撞去,就是無法發洩!他看着七緊皺的眉毛,隻能倒退一步,“每人一個帳篷不好嗎?”
“浪費資源”南宮慕塵面無表情一句話妥妥的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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