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寒疏陰冷的眸子透出惡毒的笑意,他一字一頓清晰的強調,“你要是想讓救過你命的楚婉心給我陪葬,那就動手”
三年前的往事就又這麽被勾了出來
南宮慕塵恍惚間間記起,當初他和楚婉心初識,剛好他中毒昏迷的時候,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若非楚婉心衣不解帶的照顧他,爲他尋解藥,他又怎麽能活到今天?
就算楚婉心不是他的夫人,他南宮慕塵,也是欠楚婉心的
拳頭被他攥的咯吱響,用力到幾乎骨節都要錯位
“寒疏,你的不要臉難道都沒有底線的嗎?”南宮慕塵聲音沙啞而危險,漆黑的瞳孔中滿是壓抑着的可怕怒火
以寒疏陰毒的性格,這恐怕不是危言聳聽,而且,他也不可以拿楚婉心的性命冒險
“我是壞人啊!”寒疏勾勾唇,斜了南宮慕塵一眼,“壞人,不就是該做壞人的事嗎?”
南宮慕塵無言的盯了他一會兒,忽然一拳狠狠掃到他的腹上!
“唔!”寒疏立刻從喉嚨裏發出一聲痛哼,身子微微躬起來,眉毛緊緊鎖在一起
“我就算不打死你,也不會讓你好過!”
“呵哈!”寒疏擡頭望着他,嘴角挂起一抹譏笑,“看來你也就能這樣,出出悶氣了”
“那又如何?”南宮慕塵居高臨下的望着他,低啞着嗓音,“你先把羊脂白交出來”
半晌,寒疏才直起腰,仍舊把手捂在隐隐痛的腹上,“這次我認栽”
他一個響指,招來一個下屬
“那塊羊脂白交給他”
“寒大人!”
“閉嘴!給他”寒疏淡淡的語氣不容置喙
“是”
一個的雕花精美檀木盒被交到南宮慕塵手上,他看了寒疏一眼,慢慢打開盒子
橢圓形的羊脂白泛着淡淡的青色,形狀複雜像是某名貴花種,觸手溫潤細膩,光滑舒适
不過,這個東西不應該再存在了!
他把它攥緊在手心,在寒疏冷然的目光裏不斷施力,當他再次松開手掌,手心裏已經隻剩下一團粉末
寒疏搖搖頭,“暴殄天物”
南宮慕塵冰寒的眸子冷冷凍住他,微微揚手,風一吹,粉末散盡
“現在你解氣了!快打完了,你也赢了,是不是該送我回去了?”寒疏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戰況,自己的人已經所剩無幾
那所謂的四煞,一個模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不知是死在了地上,還是掉落了懸崖
真是,草包啊!
下次,不能在找這些空有名号的人了寒疏這樣想,對于他們的死活,卻根本不放在心上
南宮慕塵僵立原地的身影沖滿壓迫力,一言不發
“當然,你非要我和楚婉心同歸于盡也可以,你冒險試一試,說不定也不會怎麽樣”寒疏冷冷望着他,嘴角的弧度卻分明是笃定的自信
“……你可以走”
攥緊的拳頭最終無力的松開,不能冒險,楚婉心是他的妻子,他要盡到自己起碼得責任,就算再不甘心
“你沒聽清吧,南宮慕塵,我說的是要你派人送我回去”寒疏挑了挑眉,倨傲的語氣理所當然,“不然這麽危險的路,你是要我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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