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裏啪啦雨水打在油紙傘上的聲音空曠的回蕩在院子裏,南宮慕塵微微愣神間,五十大闆已經執行完
“将軍!”負責執刑的侍衛亦然全身濕透,“刑罰已經執刑完畢”
七已經被蒼狼和江連辰一左一右扶了起來,南宮慕塵擡眸望了她一眼,她臉色蒼白,**的頭發貼在臉上,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垂下眸子,一語不發被他們攙扶着離開
“将軍,這雨越來越急了,您還是趕快回屋吧!”
“不用管本将軍”南宮慕塵聲音裏帶了幾分黯然低啞,“你們都退下吧!”
楚婉心在屋裏已經睡着了,空蕩蕩的院子也隻剩下他一個
哦,還有帶着血的執刑木闆,血被雨水沖刷下去,地上一片淡淡的紅色
越看越覺得心如刀割
做錯了事的人不是七嗎?爲什麽他會覺得心裏這麽疼
涼雨一直下到半夜,南宮慕塵一直沉默的靜靜站着,動也未動半分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說她發燒了,燒的很厲害
“将軍,早飯……”
“不吃了!”他匆忙換了件幹淨的衣服,又命人急匆匆去請了禦醫,二話不說就大跨步去了七的院子
她住的地方離自己很近
是自己讓她住近一點的
“呦!南宮将軍這一大早的很閑嘛,居然串到七這裏了,不過七昏迷沒醒呢!南宮将軍恐怕來的不太是時候”
走到門口,就看見江連辰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帶了淡淡的譏诮,守在七的門外面,好似一夜未眠
南宮慕塵沒理他,直接要推門進去
“等等!”江連辰伸長手臂攔住他,與他淩厲的視線對戰許久,終是敗下陣來,“算了!不過你要是非進去,先讓我把蒼狼勸出來”
這個時候這兩人要是再打一架,那整件事就更理不清楚了
南宮慕塵邁出去的一條腿又收了回來,極力控制着自己冷靜
江連辰啧啧搖着頭歎氣,“你要是現在知道心疼了,當初下那麽狠的手做什麽?”說完也不看南宮慕塵瞬間更沉的臉色,推門進了屋子
不知他們在裏面叽叽歪歪半天說了些什麽,禦醫都已經到了的時候,蒼狼才帶着一臉的不情願出來,冷眼瞟了一眼南宮慕塵,揚長而去
南宮慕塵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進了屋,扯着禦醫直接到床頭,看見七臉色的那一刻,心像被從天而降的大石頭直接砸扁
她趴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唇瓣也幾乎都沒什麽血色,睫毛偶爾輕輕顫抖一下,擰起的眉毛透露出自己的痛苦
和平日裏靈動任性的模樣,差了好大一截
“七”嘴巴無意識的就輕聲喊出她的名字,南宮慕塵深深望着她
七睫毛抖了幾抖,慢慢睜開眼睛
她看了一眼南宮慕塵,又緩緩閉上,一語不發
“禦醫!”南宮慕塵忽略心裏的刺痛,這種被忽視的感覺真讓人不好受
他沖着禦醫揮揮手,禦醫立馬背着藥箱過來
“請用最好的藥,用最快的方法讓她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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