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白天吹的人舒服惬意,但晚上可就涼的刺骨了。
身上穿的寬大衣袍都被灌進風去,發出呼呼的聲音,而南宮慕塵一路上都沒有要開口說半句解釋的話的意思。
大師終于按捺不住,快到門口時,冷哼一聲,“南宮将軍今日到來時,好生吸引衆賓客眼球。”語氣中濃濃的不滿與譏诮幾乎比夜色還濃。
南宮慕塵眉頭立刻用力皺了起來。
“果然啊!是将軍的話,架子就是大。我一個小小的太師府算的了什麽,守不守時也需看來客的心情。”見南宮慕塵不搭話,太師更氣,一句句帶刺的話連珠帶炮的便甩了出來。
“欸!”蒼狼跟在南宮慕塵身後,不禁很爲他打抱不平,但礙于他是小七的父親,話也不好說的太重,隻能耐心解釋道,“太師您這可不能怪南宮将軍,我們來的路上确實是有事情耽誤了,要不是寒疏他……”
“什麽?!”與寒疏有關?太師眉頭緊鎖,蓦然止步回頭,吓了蒼狼一跳。
“對的。”柳亦楓上前一步,繼續沉聲解釋,“今日本是提前來這裏的,卻不料半路遇到寒疏的人,說要來爲小七慶賀。”頓了頓,柳亦楓繼續道,“您也知道我們和寒疏的關系,小七同樣和寒疏産生過多次正面沖突,前來慶賀,隻怕會鬧的不愉快。”
太師的眉頭緊緊皺着,有幾分難以相信,寒疏的人?可昨晚寒疏明明已經答應他不會來了,難道還會出爾反爾不成?
“我們之前本是好言相勸,奈何寒疏手下嚣張至極,不僅不聽,還态度嚣張惡劣……”
柳亦楓沒有半句添油加醋。
本來今天,是江連辰最先離開的。後來他和蒼狼跟着南宮慕塵,大家都興高采烈的帶着價值連城的賀禮出發,結果半路就碰到一隊寒疏人馬,他們不止兩手空空,見了他們還抱臂不知死活的挑釁,“我們肯去太師府,是給太師面子,不然你以爲太師就多了不起嗎?我寒府根本看不上眼!”
侮//辱自家嶽父?南宮慕塵臉色當時就黑的和炭一樣,陰沉着直接把講話的人一腳踹飛。
“……所以說事情就是這樣,我們被拖住,實屬無奈,還望您見諒。”微微一鞠躬,柳亦楓謙卑有禮的态度很赢得太師好感。
可是……“你們真的親眼看到寒疏了?”
本來一直默不作聲的南宮慕塵心裏忽然有些惱意,他聽着太師疑問的語氣,轉頭面無表情的凝視着他。
“我們怎麽可能拿這種事情說謊呢?我看他就是來挑事兒的!但總是用這種手段,他也是真不怕丢人!”蒼狼氣憤道,不說還好,一提起來這件事兒,還真是有些生氣。
“對,來的路上很多百姓都看到了,我們不可能憑空扯謊的。”
太師望着柳亦楓,皺眉垂頭想了想,“好吧!如果是這樣,那确實情有可原,隻是,”語氣陡然一冷,太師斜南宮慕塵一眼,冷哼出的話卻依舊帶了不滿,“哼!那把事情早點告訴我不就行了!有些人架子大,不屑開口。”
“……”南宮慕塵喉嚨一梗,真是被噎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了。
得虧現在是柳亦楓跟他好聲好氣的解釋,若是換了自己,南宮慕塵真的懷疑,就算他解釋了,太師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