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山神



()()假期轉眼而至。

早已經等的不耐的林立迫不及待的拉上宿舍的三個人坐上前往林中秀老家的班車。

胖子揉着睡眼,早上八點起床讓他很是不習慣。“杆子,你怎麽知道老二老家那邊美女多?”胖子抱怨道。

老大頂着熊貓眼在一旁跟着點頭,隻有老二心情不錯,是不是往窗外看。

在一陣搖搖晃晃的颠簸中,汽車終于到達了一個小村莊。

一行四人下了車,看着眼前的村莊。已經是傍晚時分,村子裏面已經冒起了炊煙,幾隻野狗在外面瘋跑,一片安靜祥和。

一個健壯的青年在村口站着,看見林中秀等人眼前一亮,笑着跑過來,揮舞着雙手。

上來就給林中秀一個熊抱,“表弟,你和叔叔他們多久沒過來了,想死你們了。”

林立和胖子擔憂地看着老二瘦弱的身體,林中秀臉漲得通紅,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林立兩人退後兩步,深怕這個大表哥想不開過來給自己來一下。

隻有老大石壯沒心沒肺的笑。

林中秀好不容易掙脫開表哥的擁抱,偷偷喘了兩口氣,笑着介紹,“表哥,這就是我的同學兼舍友,這是石壯,林立,還有胖子孫武空。”

表哥怪異的看了兩眼胖子,随即笑了起來,“你們好,我叫林森,是小中的表哥,一路趕來肯定辛苦了吧,先進村子再說。”

進村子的過程中,林森和村裏的人不停地打招呼,笑意盈盈,林中秀也跟着嘴甜。

“這是林向的兒子吧,沒想到長這麽大了。”一路上村民都發出這種感慨,還有兩個村婦上前啵了林中秀兩口,摸着林中秀的頭感慨時光易逝,歲月不再。

臉紅紅的林中秀終于跟着林森來到了安排的住所。

“你們先等一會,今天恰好是山神節,馬上出來有大魚大肉可以吃,不得不說來得真巧。”表哥林森笑着出去,留下四個人休息。

林立摸了摸笑僵硬的臉頰,一路走來隻能跟在老二後面堆笑臉,異常的累。

四個人說說笑笑,把行李放好,在表哥林森的催促下,趕了出去。

來到外面,黑sè的天空被火光映照的通紅,好像燃燒了起來。

圍着篝火,一群戴着面具的舞者正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一種奇異的韻律在人群中傳播着。不一會兒,這種舞蹈停了下來,一個美麗的少女登上臨時搭建的木台,伴随着美妙的奏樂,跳着說不上名稱的舞蹈。

林立四人,不,應該說是整個村莊的人都被這段舞蹈所吸引,目不轉睛的看着少女的動作,一種原始的野xìng在少女身上體現得淋漓盡緻。

正當所有人沉浸在這美好裏的時候,一聲震天的大吼從不遠的山林裏傳來,舞台上的少女停下了動作,整個人仿佛一尊石像。

幾個年長的老者竊竊私語,走上高處,聲嘶力竭地說着一種不知名的語言,像野獸的呢喃之聲。那聲大吼沒有在出現,老者轉過身,大叫道,“山神顯靈,祭祀的豬牛羊都驅趕到山裏去吧。”

幾個中年男xìng默默地驅趕被大吼吓得渾身發抖的牛羊等牲畜,慢慢的進入山林。

林立他們都呆住了,看着林中秀,老二搖了搖頭。

“我小時候家裏就搬走了,沒有經曆過山神節。”

此時林森走過來,四人趕忙問清心中的疑惑,林森笑着說,“我也不清楚那是什麽,估計是老虎之類的山中之王,我幾次過山神節都沒聽到過這聲音,沒什麽好擔心的。”

老大幾人放下心來,好像對這句話頗爲信服,隻有林立心裏冒出更濃厚的懷疑,像一團揮之不去的烏雲,這真的是老虎的叫聲嗎?

就這樣山神節落下了帷幕,在吃飽喝足之後,胖子率先上床,接着幾人都睡下了。

另一邊,村長的小屋裏聚集着幾個人。

“山神怎麽樣了?”一個男中音問道。

“不清楚,突然就發狂了,多少年沒有過這種事了。”另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好了,這件事就這麽打住,最起碼等到小中走後再說,真是的,偏偏在這關頭。”一個聲音響起。

接着幾個人都來開了村長的小屋,燈光熄滅,整個村子最後一點火光消失,隻有天上的明月不減清輝。

林立在床上翻來覆去,實在沒有辦法睡着,隻好出去散散心。他叼着一根随手摘下來的小花,在外面随處遊蕩,突然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借着月光,林立認出了這正是晚上跳出那段引人入勝的舞蹈的少女,林立剛想打招呼,少女目光看了過來,接着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跑開了,林立隐約間看見她背上的包裹,疑惑的他放下舉起的右手,慢慢繼續自己的失眠之旅。

林立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一個奇怪形狀的物品,由草編制而成的奇特東西在月光下閃着銀光。

皺着眉頭的林立終于等到了消失許久的睡意,踱步走回小屋,合着衣服就躺下睡着了。

次rì醒來,天還蒙蒙亮,林立養成的晨跑習慣迫使他起得很早,其餘三個人還趴在床上使勁的睡着。

林立走出屋外,勤勞的村裏人已經開始勞作,正好看見吃着稀飯的林森。

“林立,對吧,你起得可比他們早多了。”林森熱情地遞過一碗粥,林立接過粥,就着蘿蔔幹開始喝起來。

“他們昨天也累壞了。”林立解釋道。

林森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林立看着林森憨厚的臉龐,猶豫着要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訴林森。

恰好此時,昨晚看見的少女出現在眼前,她看見林立,撇過頭,小聲說道,“森哥,我這幾天不太舒服,不想去山裏了,能和我阿媽說下嘛?”

林森點點頭,少女快速地跑開,不願意看見我的樣子。

見林立盯着少女離去的背影,林森笑着說,“我嬸家的丫頭,叫陳筱,什麽都好,就是有點怕生人。”

林立看着陳筱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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