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當林立一夥正在崎岖的路上颠簸的時候,炎烈正在酒和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子喝酒。
兩人就這麽坐在一個小桌子旁,他們的周圍隐隐散發出一股氣場,酒的其他客人都離他們遠遠的。
“鷹,我遇見一個有隐身能力的小子,我想幹掉他。”炎烈猛地喝掉一大口酒。
衣着華麗的男子笑了笑,摸了摸鼻梁上的鏡框,“什麽原因?”
“周曉曉知道嗎?我最近看上的一個女孩,這小子還敢和他卿卿我我。”
“你啊,就是太沉溺女sè,否則以你的天賦怎麽可能還沒有到b級。”鷹輕輕抿了口酒,眉頭微皺說道。
兩人在酒裏規劃着如何對付林立的時候,當事人正在颠簸的車上香甜地睡着,夢裏他終于找到了複活林小欣的辦法,兩個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林立在一片嘈雜聲中醒來,他晃了晃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發現車子已經到達學校門口,此刻冷清的大門前正聚集着一大波學生。
林立走下車,發現一大群人正簇擁着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往學校裏進發,他回過頭,發現三個舍友已經變成了狼人,雙眼放着綠光看着那個女孩。
平心而論,那個女孩子确實挺漂亮,但是也不用這幅作态。
孫武空已經尖叫着沖向人群,穩重的老大看了看原地發呆的林立,歎了一口氣也是快步追了上去。
隻有老二依舊在林立身旁,看着擁擠如cháo的人群。
“杆子,你看你也太out了,看到小倉都這麽平靜?”林中秀看着不解的林立,出聲嘲諷。
“明星嗎?”
“這是lol的一個女解說,現在特别火,說真的,你跟我們一起來,我們就可以組個戰隊了。”林中秀積極地慫恿林立加入他們的遊戲行列。
林立白了林中秀一眼,說,“那你怎麽不去追星的?看你還很淡定。”
“我的女神是miss大小姐,就算小倉确實不錯,但是怎麽可以動搖我的決心。”林中秀義正言辭地說道。
林立拍了拍額頭,自己的舍友都這麽奇葩嗎?
“那你怎麽辦,我接下來去找一下周老。”
“周老,沒想到啊沒想到…”林中秀上下打量林立,仿佛看着一個未知生物。
林立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怎麽了?這麽看着我?”
“咱們學校誰不知道周曉曉是周老的孫女,你這幾天又和周曉曉走得很近,難道現在要上門了?”林中秀咂咂嘴。
林立聞言一怔,是這樣嗎?周曉曉的笑臉浮現在他腦海中,好長時間沒見到她了,不過現在去找周老切磋一下才是當務之急,總感覺被動提升上去的高原血統有點不對。
在林立去找周老的路上,此時的周曉曉正在宿舍無聊地翻看着一本書,從女孩随手翻的頁數來看就知道她很心不在焉,安甜甜正敷着面膜,看到無jīng打采的周曉曉,悄悄繞到她身後,猛地在周曉曉耳邊尖叫一聲。
正心滿意足等着周曉曉反應的安甜甜卻發現周曉曉隻是回頭用無神的雙眼看了一下她,然後又把視線放回了那本書上。
“怎麽了?曉曉,你有點不對啊,難道生病了?”安甜甜關切地問候周曉曉。
“沒什麽事,就是感覺特别無聊。”周曉曉漫不經心地回答,腦海裏卻冒出了男孩扛着刀在太陽下陽光的模樣。
“呦,小丫頭思chūn了,難道是在想勤奮哥?”安甜甜調笑道。
周曉曉聽到這句話,一抹紅霞浮上了她的臉頰,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勤奮哥了?
安甜甜看着異樣的周曉曉,心裏一跳,難道小妮子真喜歡上那個家夥了,雖然那個家夥沒什麽不好,但是……
看來該本小姐出馬幫幫曉曉了,勤奮哥,看你能不能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兩個女孩心思各異,而林立則正在快速地趕向周老家中,他感覺自己内心的戰鬥yù望快要抑制不住了。
好不容易來到周老家裏,看到周老正在和一個年輕人喝茶,俊朗的青年看着匆匆趕來的林立,一絲不悅的神sè劃過臉龐。
周老看見林立到來,熱情地給林立倒了一杯茶,說道,“小林,怎麽這麽急趕過來,發生什麽事了?”
林立看了一眼身旁的年輕人,在周老的眼神示意下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周老,最近我功夫有所突破,所以特地請你來指教指教的。”
不等周老說話,那個年輕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接口道“沒想到在這還碰到這麽年輕的同道中人,我是少林俗家弟子,不知道能不能和閣下切磋切磋。”
林立看着年輕人健壯的體魄,搖了搖頭,“我是來請周老指教的,至于切磋什麽的以後再說。”他在年輕人的身上并沒有感到氣的存在,這種水平的人僅僅憑借阿爾法突襲就能打敗,更遑論現在自己已經突破到高原血統了。
年輕人見林立不願與自己較量,還以爲林立怕了自己,“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指教指教你啊。”
周老見年輕人沒有分寸,也微微有些不喜,不過這是自己老朋友的孫子,倒也不好苛責,隻是對林立說,“既然小北想和你過兩招,那小林也不用客氣。”
林立覺得這個小北氣焰嚣張,心想我好心不願折了你的面子,你還蹬鼻子上臉,那就不怪我了。
兩人來到客廳的空地上,小北擺出了羅漢拳的起手式,林立就這麽站在原地,小北看着全身都是破綻的林立,忍不住一個猛虎撲食沖了上去,誰知還在前撲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的對手就這麽憑空消失了,然後隻覺得後頸一痛,就這麽昏了過去。
周老雙眼露出驚異的神sè,沒想到才幾天不見,自己的這個小友竟然到達這種地步,以他的眼裏自然可以看得出,林立是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小北的身後,然後簡單的一記手刀,自己老友的孫子就這麽倒了。
同時也暗暗歎息,羅漢堂出來的人已經退步到這種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