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羅峰笑笑,眼瞳深處,劃過一絲冷淡,這個年輕人是在向他示威,那話裏話外,分明是在向自己宣誓……無論你以前與韻竹是什麽關系,但現在,她是我的!
一旁的譚爺,是個經曆了數不盡人情世故的狠茬子,自然是覺察到了兩個年輕人的針鋒相對,笑吟吟的站在那裏,不做任何表态。
偏偏這個時候,就瘋丫頭自己感受不到空氣中的火藥味,聽到楊迪同志那般煞有其事的說辭,頓時幸福的暈乎乎的,漂亮腦袋,往某人胳膊上一靠,望着風度翩翩的羅峰,美眸彎彎,笑道:“謝啦,以後我們結婚,一定請你喝喜酒!”
這話一出,不止是楊迪,就連旁邊的譚爺,都是微微有些無語。
外面都在傳,甯家的這位大小姐做事不拘一格,性子豪放,而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十八九歲,就一點兒也不怕生,在這種公共場合,當着衆人的面,什麽話都敢說。
楊迪心頭狂汗,因爲他已經察覺到,在瘋丫頭說完那話以後,遠處碰巧經過的甯宏歸,身子咯噔了一下。
估摸着,那位市長大人,也是被他這彪悍女兒的話,嗆得不輕,才多大點歲數啊,高中剛畢業,就學着人家談婚論嫁了,一點兒都不矜持,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那位市長大人,明顯顔面無光,黑着臉快速離開了,繼續留在這裏,怕是要被瘋丫頭氣的吐血。
楊迪有些莞爾,自己那般煞有其事的說辭,是想回敬面前這家夥的敵意,而瘋丫頭那樣說,怎麽都有種跟着瞎起哄的趕腳,結果還讓她老爸臉色青一塊黑一塊的。
“呵呵,韻竹你的喜酒,爲兄自然不會錯過!”羅峰笑吟吟的點頭,可心裏頭,卻是很不舒服,就像自己守護多年的寶貝,被人一夜間偷走了一樣。
“年輕人,你沒聊,我過去找幾位老朋友叙叙舊!”很快,譚爺譚新京招呼一聲,離開了。
這是甯家的家事,他顯然不方便攙和。
“韻竹,我這次來,幫你帶了一些禮物,回頭拿給你看!”周圍沒有人後,羅峰臉上笑意更濃,愈發赤果果了。
當着瘋丫頭男友的面,送這丫頭禮物,隻要是個正常男人,心裏都不會樂意。
可惜,楊迪倒是很正常,可他不是瘋丫頭的正牌男友啊,這厮别有用心的一步棋招,在楊迪這裏根本就是雷打不動,完全沒有太大反應,他就像沒聽見似的,正在張望杜松那小子的收獲,此時的後者,好像正在那邊和一位光頭老男人閑聊,起初那光頭老男人還很扭捏拘謹,現在……好像兩人已經打成一片了。
這邊,羅峰意想中的,以往那種,瘋丫頭聽到“禮物”後,兩眼放光,大大咧咧欣喜若狂的樣子,并未出現。
少女的反應,這回異常冷淡,隻是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哦,再說吧!”
“嗯。”羅峰臉上有些挂不住,那種感覺,就像費盡心機的一拳,最終輕飄飄的砸在了棉花上,不僅對那個年輕小子無用,在甯韻竹這裏,也是毫無建樹。
實際上,他若是知道他們家的大小姐在想什麽,估計要氣的吐血。
此時的瘋丫頭,其實……也和杜松一樣,正在爲楊迪同志物色下一個金主,人家根本沒心思關心他的什麽“禮物”、“驚喜”!
又聊了一會,望着甯韻竹那般回一句沒一句的模樣,羅峰實在呆不下去了,再留在這裏,他怕自己憋出内傷來,讪讪的招呼了一聲,悻悻離開了。
隻是在轉身的刹那,羅峰的眼中,有着一抹濃濃的陰翳浮現,隻是稍縱即逝,并未有人看到而已……
……
“剛那家夥是誰啊?”幾分鍾後,楊迪突然好奇道。
他倒不是吃醋,而是有些好奇那人的身份。
“他是我外公麾下的一員得力幹将,精通投資業務,而今已經坐到了趙氏财團的投資部副總!”甯韻竹漫不經心道。
“你跟他很熟?”楊迪問,忍不住繼續八卦。
“嗯,他是我媽媽一手培養出來的高管精英,以前做我媽助理的時候,經常來我們家,久而久之,跟我也是熟識了,很煩人的一個家夥,總愛無事獻殷勤,若非他比我大十幾歲,本小姐還以爲他要追我呢……”
甯韻竹說着,突然,偏過螓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怎麽,吃醋了,要不……你做我真正的男友吧,我這就去跟他挑明,讓他對本小姐死心,以後不要再來糾纏!”
“咳咳……真沒這個必要啊,妹紙!”楊迪抹汗,突然好同情剛才那個風度翩翩的家夥,在瘋丫頭眼中,他的分量,竟然如此一文不值,這位的大小姐爲了示愛,都要那他當宣誓“祭品”了。
貌似在當代小年輕人的戀愛世界裏,這種苦逼角色,從來不都是廣大苦逼的**絲來扮演嗎,心儀的某位女神,突然有一天,被某個白馬王子征服了,爲了向心中的王子表示忠誠和愛意,便踏着高跟鞋,跑到**絲面前,高貴冷豔的向他宣告……死了這條心吧,我們不可能的,然後,在那位**絲心碎的瞬間,女神也是頭也不回的遠去了。
什麽時候,這種悲劇,也輪到高富帥來承受了……
很快,杜松那小子折返回來了。
他就跟做賊似的,鬼鬼祟祟的湊到楊迪耳旁,低聲問了句:“哥們,治陽痿有招麽?”
“噗!”楊迪差點噴了他一臉。
合着這小子在那邊張羅了半天,尋到的那位秃頭老,是一個老陽痿啊,尼瑪敢不敢再極品一點兒?
“靠!别瞧不起陽痿老男人好不好,我打探過了,那主有錢的很,是條大魚!”杜松一本正經的吐槽道。
“那他怎麽不去吃偉哥?”楊迪問。
一旁,甯韻竹臉紅,沒好氣的白了這兩個猥瑣的家夥一樣,松開楊迪的手,去跟幾個姐妹淘聊天去了。
不是她不想跟着楊迪去給人看病,說實在的,像先前那種場面,瘋丫頭簡直愛死了,尤其是看着楊迪那種帥呆了的樣子,不知爲何,她心裏抑制不住的激動、崇拜。
可惜……她就算再彪悍,也不可能去攙和那種“難言之隐”,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啊……
這邊,楊迪同志和杜松,關于那位陽痿老男人的話題,卻是越聊越氣勁了。
“廢話,偉哥什麽鞭的,要是有用,還需要找你?”瘋丫頭離開後,杜松也毫無顧忌了,沒好氣翻白眼。
“咦?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看出那老家夥陽痿的,莫非……”楊迪不負責任的猜測:“莫非你這家夥,也有那種難言之隐,所以感同身受?”
“滾!”杜松果斷怒了,這個時候,哪怕是楊迪揮拳,他也要奮力抗争了。
男人可以在各方面被鄙視,可這種事兒上,卻是容不得一丁點兒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