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楊迪帶上蘇郁和仙音,打車前往郊外麒麟山妖怪館那邊。
“其實你也應該買輛車了,或者,我可以送你!”路上,蘇郁輕笑道。
“這個……要不改天,你陪我去看車展!”楊迪摸了摸鼻子,以前當窮大學生的時候,已經習慣了擠公交,現在有了錢,卻僅僅從苦逼的擠公交升級爲打的士,好像真的有些沒出息啊。
其實想想也是,早就該買輛車了,最近楊迪經常到處跑,如今又要負責天雲集團那邊的一些事務,整天打車,不僅麻煩,而且也浪費時間。
“嗯。”蘇郁輕輕應了一聲,俏臉很不自然,覺得這家夥越來越會見縫插針了,有時候讓人很氣惱,可有時候,又讓人難以拒絕。
到了妖怪館,感受着四周幽靜的環境,蘇郁和仙音,都是深吸了口氣,一臉恬靜。
兩位風華絕代的佳人,站在那深呼吸,無疑是一道亮麗的風景,楊迪擦了擦嘴角,有些癡迷了。
“這裏有妖怪!”仙音眨巴着迷離的美麗大眼,咕哝道。
“嗯,待會姐姐你記得别吓它們,盡可能将氣息收斂起來。”楊迪叮囑,這裏的妖怪,就目前來說,還算秉性純良,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楊迪還不想跟它們作對。
“妖怪館?挺有意思的名字。”蘇郁看着公寓門牌上的标注,淡然笑道。
“這确實挺嚣張的。”楊迪汗,外人隻當屋子的主人喜歡惡作劇,可誰能想到,裏頭真的住了一窩妖怪。
在門口瞟了幾眼後,楊迪拿出電子鑰匙,按下按鈕,打開了大鐵門。
穿過花園,他又那找到那把鑰匙,擰開了公寓的前門,進屋後,家裏很安靜,好像人都出去了。
今天是工作日,那個平胸女警,應該在執勤,那個小畫家,也不知道在沒在屋裏,比較稀奇的是,竟然連那隻風情萬種的狐狸精,也不知所蹤。
楊迪上次聽小漫畫家彭敏說,葉神玉那女人,平日裏除了買菜,很少外出的,今天倒是破天荒了。
“這邊就是我的房間了!”楊迪也懶得理會那些,在前面帶路,将兩個可人兒,帶進了自己租住的那個房間裏。
因爲平時很少過來住,其實這裏的家具,也比較簡單,除了一張大床,和少量的擺設,連電視、沙發都沒有。
“你不介意我坐你床上吧?”蘇郁淡淡笑道。
“呵呵,這哪能介意!”楊迪聳聳肩,這冷美人如今能夠在自己面前随心而安,他求之不得啊!
“咚~~”休息片刻後,楊迪讓仙音将大鼎取了出來,輕輕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響。
接下來,楊迪開始煉丹,化怨丹是真丹中的上乘丹藥,煉制有點難度,不過之前楊迪就已經嘗試過了,有着不錯的成功率,所以這一次,倒也沒有太緊張,一切按部就班的來。
三樓。
“有人!”樓道最深處的那個房間裏,拉着蚊帳的大床前,葉神玉手捧一碗香氣撲鼻的藥糊糊,突然擡起那張禍國殃民的妩媚臉蛋。
剛剛樓下那道沉悶聲音,雖然輕微,不過以她敏銳的感知,還是察覺到了動靜。
“你租房的那個年輕人,好像是帶着兩個女孩子過來了。”蚊帳内,傳出老妪的聲音。
“哼!那小子真不長記性,忘了我跟他說過的話,居然随随便便就帶人過來!”葉神玉成熟妖媚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薄怒。
“他們似乎是過來煉丹的。”蚊帳内,那位老妪,一頭白發,雖然聲音很滄桑,可皮膚上,卻沒有多少皺紋,精氣十足,那對綠油油的眼睛中,閃過一抹異色。
“老祖宗,我們不能壞了規矩,而今這個社會,修道者已經不再是主角了,須得習慣蟄伏,若是輕易妄動法術,會招來可怕劫難的!”葉神玉收起薄怒,連忙提醒。
這位老人家,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呆就是數百年,想法已經完全跟現代社會脫節了,得看着點兒。
“呵呵,玉兒你放心,奴家自有分寸,不會亂來的!”老妪聲音慈祥,笑道,縮回了杯子裏長長的指甲,那東西剛才舒展開的時候,就像利爪。
“老祖宗,從目前接觸的情況來看,想要從那家夥手裏拿到雪蓮玉蟾丹,并不容易!”想了想,葉神玉如實告知道。
“材料難以收集麽?”老妪精明的眼瞳中,劃過了一抹失望。
“是那家夥信不過我們!”葉神玉歎氣,這件事,她也在氣惱,那家夥自從過完年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處事愈發小心翼翼了,雷打不動,又要她們自己收集材料,又不能保證到時候煉制好雪蓮玉蟾丹,會如期交給她們,着實狡猾!
“你可以迷惑他呀!”老妪似笑非笑的慫恿,隐約間,有着責備的意思,舉得這位徒子徒孫,沒有盡全力去幫她辦事。
“沒有用,那家夥似乎修有秘法,我的魅惑,對他無效!”葉神玉無奈搖搖頭。
“呵呵!玉兒,看來,你還是沒有掌握我族媚術的精髓啊,妙法固然重要,但關鍵之道,還是身與法結合,才能無往不利。”老妪嗤之以鼻,意味深長的笑道:“以你玉兒的資質,若是抛棄枷鎖,将法術與這身媚骨完美契合,天下間,沒有哪個男人,能逃得出你的溫柔鄉!”
“老祖宗,時代真的不同了,我們靈狐一族,也不再是那種爲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生靈了。”葉神玉面色冷淡,義正言辭道:“千百年來,我們皆是被修道者,甚至凡夫俗子,視爲****不知羞恥的妖邪,那種歲月,而今早已一去不複返!”
“胡鬧!茫茫上蒼厚賜予我靈狐的天賦神通,豈可妄自菲薄?所謂****妖邪之稱,隻不過是那些肉眼凡胎的世俗之人目光短淺罷了,他們庸碌數十載,便要歸于塵土,而我族卻可逍遙長生,這有何不好?”
老妪哼聲斥責:“玉兒,其實你大可不必患得患失,萬事萬物存在,必有其道理,我族的天賦神通,說到底,也隻不過是一種安身立命的能耐而已,并無對錯可言!”
“老祖宗無需多勸,總之那雪蓮玉蟾丹,我會盡量想辦法,但無論如何,也不是讓我犧牲色相去交換!”葉神玉很固執的道。
事實上,自從将這位老祖宗從古地中接回來後,她與老人家的想法,便是格格不入,其它事兒,她還能自持晚輩一再忍讓,但此事,顯然已經超出了她的底線。
“好吧,既然你已經有主意了,那奴家也不再多言。”老妪淡淡道。
正當上頭起争執之際,樓下房間内,某人卻是過的很滋潤,一臉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