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内,家中。
蘇郁和甯韻竹,離開天使娛樂城後,便是攔住一輛出租車,風行雷厲的趕回了家。
沖進家門,瘋丫頭還在哭,蘇郁這冷美人,卻是冷靜了下來。
她找到仙音,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而今這位絕代仙子,雖然還沒有恢複記憶,但意識已經很清醒了,不再迷糊。
仙音聽完後,絕美眸子中,也是瞬間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恐懼。
此前楊迪并沒有機會動用她的護身符,仙音也是直到剛才,才知道楊迪出事了。
“你們等着,我去救他!”
仙音毫不猶豫,從窗戶飛出,化爲一道光影,眨眼消失不見。
那位仙子離開後,蘇郁依舊放心不下,她掏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這個時候,蘇淩化正在燕京市的野外訓練場,視察高級特戰隊,進行野戰練習。
突然接到愛女的電話,他明顯有些不悅,但還是将望遠鏡,交到了一名副官手上,自己退後了幾步。
“喂,郁兒,我在工作。”蘇淩化沉聲道。
“爸,快讓情報局幫我查找一個人的下落!”蘇郁在電話裏急切道。
“讓情報局找人?”蘇淩化一怔,自己這個大女兒,素來性子冷淡,哪怕是上次出了那種事,跟自己逼宮的口吻,也是雲淡風輕,還從未聽她如此焦急過。
當即,蘇淩化疑惑道:“找誰?”
“楊迪!”蘇郁道。
“就是上次那小子?”蘇淩化面色一肅,雖然那小子上次幫了大忙,但心底裏,他對那小子還是缺乏好感。
原因無它,還是因爲上次郁兒做的事兒太出格,這位司令大人,堅信是某人唆使的。
“嗯。”蘇郁承認。
“不行!情報局素來是秘密部門,事關重大,豈能去平白無故幫你找一個臭小子!”蘇淩化闆着臉道,他并沒有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但無論發生了什麽事,讓情報局這種國之重器,出于私事去搜尋一個年輕人的下落,在他看來,都是荒唐無聊的舉動。
“爸!你真的不願幫忙麽?”蘇郁哭了,在電話裏大聲質問,素來像個高貴優雅公主的她,此刻幾乎要徹底崩潰了,從未如此害怕過。
就連蘇淩化,都是臉皮微微一抽。
這大女兒從小性子清雅脫俗,難以讓人靠近,而今竟然如此方寸大亂,讓她急切成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微微沉吟數息,蘇淩化口氣終于軟化了下來,平靜道:“好!我這就讓情報局去查人,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郁兒你一定要冷靜!”
身爲司令,蘇淩化帶兵素來謹慎嚴明,甚至有些刻闆,極少妥協,但身爲父親,此時聽到一向很理智的大女兒,那般反應,無論如何,他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端架子了……
家裏。
“蘇郁姐姐……”望着這個高貴清冷的姐姐,淚水簌簌流淌,甯韻竹也是愈發哽咽了。
許久後,蘇郁深深吸了口氣,把甯韻竹摟到懷裏。
“他不會有事的……”
……
荒山野嶺中,楊迪苦逼了半天後,終于尋到了一個山洞。
他沒多想,鑽了進去,随便用腳掃了掃泥土,便是席地而坐。
按照老祖宗傳授的陰陽爐鼎大造化訣,楊迪開始一絲不挂的煉化體内那些充沛的陽氣和真元。
時間過的很快,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沉下來。
“呼呼~~~”
漆黑的山洞中,不知過了多久,楊迪吐出兩口濁氣,神清氣爽。
他的氣息,愈發的強大了,這一次險些栽倒那妖女的大坑裏,但後來,那妖女偷雞不着蝕把米,他收獲很大,修爲竟然從原先的養氣境八重,一路勢如破竹,臻至了沖靈境五重,靈胎成形,體内不再單單隻有真氣,而是開始孕育靈力了。
“那女人體質恐怖,不愧爲絕佳的爐鼎,但似乎從她道胎中奪取到的好處,才是關鍵!”楊迪暗暗歎息,這樣的機會,恐怕今後不會再有第二次。
而今的他,在修道者中,也算是個小高手了,就是不知道,再度遇見莫伊那死丫頭,還會不會受她的氣……
“咻~~~”
正當他暗忖間,突然,外頭光影一閃。
楊迪以爲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找來了,頓時面色一僵,緊張戒備。
然而下一刻,一道飄飄若仙的倩影沖了進來,看到他完好無損,那張絕世傾城的容顔上,頓時欣喜萬分,沖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
“姐姐你來了。”楊迪心頭感動,擡起手,也是将仙音溫柔的抱住。
接連兩次,神仙姐姐都是來得如此迅速,楊迪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們在等你!”半響後,仙音揚起螓首。眨巴着大眼道。
“嗯,我們回去吧!”楊迪點頭,老實說,他也是很擔心郁寶寶和瘋丫頭。
當時的情況,兩姑娘縱使安然脫身,肯定也不好受,如果換換位置,他恐怕非急死不可!
離開山洞,原本仙音要帶着他飛掠回去,那種超脫地心引力的感覺,倒是很爽,可是眼下天色還不算太暗沉,萬一被人撞見,那真的要逆天了。
回到公路上後,楊迪還是決定找輛車坐着回去,未必要坐出租車,可以在路上碰碰運氣,看有沒有熱心腸的人驅車路過,願意載他們一程。
如此等待中,半個小時後,還真讓楊迪同志等到了一輛開往市區的豐田越野經過。
楊迪伸手去攔,開車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家,倒也沒有無視他們,将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老先生,您是要到市區麽?”楊迪湊近車窗,很客氣的問。
“嗯。”老人家沉聲道。
“可以載我們一程麽,我們願意付有錢!”
“可以,但不差那點錢!”
楊迪莞爾,拉着仙音坐上了車。
一路上,楊迪倒也不好意思老神在在的坐在那,不斷跟老人家搭話。
但這位老先生,似乎趕時間,不僅車開的飛快,連闖了不知多少個拍照攝像頭,而且也不怎麽理會他。
閑扯了幾次後,楊迪倒也沒有繼續厚顔無恥的找話說,悻悻的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