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所有人出來吃西瓜的時候,尖下巴非主流大眼妹紙黎軒雅,還一臉幽怨的瞪某人。
她在墨墨的軟磨硬泡下,最終還是屈服了,決定跟着試一試。
不過黎軒雅自己也是直言,能不能堅持住,她可不打包票,可惜凝墨也不是吃素的,這柔弱姑娘狡黠的眨眨眼,言稱如果軒雅中途破戒了,作爲好姐妹,她會同甘共苦的跟着重新來過。
那一句話,讓黎軒雅有種想死的沖動。
“蘇郁姐姐,真羨慕你哦……”其間,凝墨弱弱的擡頭,看了那冷美人一眼。
這話大夥都沒上心,覺得墨墨是在羨慕蘇郁絕佳的修煉天賦,但素來心思敏銳的蘇郁,聽後卻是不禁淡淡蹙眉,似乎從這柔弱妹子眼裏,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色彩。
“其實某個家夥根本沒你想的那麽好了,跟他學遲早要吃虧的……”蘇郁低聲一笑,暗瞪了某人一眼。
大夥依舊沒察覺,倒是凝墨自己,聽後瞬間一種惶恐,羞赧到了極點。
……
這個時候,天雲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門窗鎖死,裏頭卻坐滿了管理層。
這些都是諸葛羽的親信,某種程度上,都是諸葛羽一手栽培起來的,隻聽他一人的。
“可惡!那個姓楊的,真是得寸進尺,明明已經得勝,還非要将人踩在腳下耀武揚威!”一個年輕氣盛的青年管理,臉色漲紅的咆哮,像是憤怒到了極點。
這人名爲路凱,是諸葛羽的助手之一,平日間辦事效率不俗,最重要的是深谙如何讨領導歡心。
諸葛羽平日裏用人,也喜歡用信得過的幫手,這些年路凱表現良好,本來此番若是由諸葛羽接受世辰唯品,路凱有機會被任命爲新平台的二當家。
但可惜,随着老董事長和諸葛羽等人的全面落敗,路凱夢寐以求的高升撈油機會,徹底化爲泡影了,無外乎會如此憤怒。
“那家夥一向如此。”諸葛羽冷冷哼聲,在這裏,他無需再裝演什麽,都是信得過的人。
“諸葛大哥,我覺得,咱們除了接下來給升級後的世辰唯品安插眼線,是不是也可以适當的給他們送去一個禍端啊。”旁邊一老男人,眯眼笑道。
“哦?”諸葛羽等人紛紛側目。
“現在老董事長尚鵬軍的小兒子尚敏,不是天天嚷嚷着要進集團來大展身手麽,老人家爲了避嫌,一推再推,我們不妨趁這個機會,将尚敏送進新部門,那小子自持身份,肯定受不了氣,跟姓楊的産生摩擦的幾率很高!”那人玩味的笑着建議。
“呵呵,好辦法,尚敏這人我打過幾次交道,恃才傲物,野心不小卻虛浮的很,這種人,肯定受不了委屈……”諸葛羽眼睛一亮,旋即有着戲谑的弧度,在臉上挑起。
當天晚上,楊迪向瘋丫頭老媽彙報了這兩天的事件,趙小漫對楊迪的表現,給予高度肯定。
但是,趙小漫也直言,經過這個大事件後,接下來天雲集團這邊,将會進入很危險的局面,勸阻楊迪,莫要在短時間内再進行類似的威逼,最後适當收斂一些。
兩邊的對峙已經無法避免,趙小漫告訴他說:“尚鵬軍等人都是家族産業,有着根深蒂固的想法,如果觸及到了對方的底線,尚鵬軍等人,很可能會做出一些非理性的反擊,不惜犧牲自己的利益!”
“拼掉這家公司,不正是我們希望的結果麽?”視頻通話中的楊迪有些不理解。
“當然不是。”趙小漫搖頭,“天雲集團跨了,人家也不會如願讓你收購殘局,多半會申請破産,将所有資産公開拍賣,到時候楊迪你想要的東西,也很難拿到手,除非你确信沒有人會跟你争!”
楊迪恍然,脊背有些發涼,确實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以爲隻有他們敢拼。
趙小漫說的沒錯,尚鵬軍那些人,是父輩傳下來的資産,骨子裏,始終都認爲公司是他們的,一旦超過忍耐極限,多半真會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此前他一直用商人的邏輯判斷集團股東的想法,這一套對基金、投資人百分百管用,但未必能夠時刻威脅到那類老頑固。
“對你而言,天雲集團如果跨了,損失也是個很大的數字,利用熱銷藥品支撐起來的新平台倒塌,其實對你也沒好處,無形中的損失超乎你的想象。”趙小漫點頭說,她就怕楊迪在這件事情上,拿出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心态去做,這樣的話,這家夥也是要吃大虧的。
“嗯嗯,我明白了。”楊迪尴尬點頭,這些天,他似乎确實有點過火了,隻想着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卻忘了一點,趙氏财團在天雲集團這邊,也是有着不小的利益連帶。
趙小漫雖然沒說,但楊迪自己卻認定,如果趙氏财團因爲這件事蒙受巨大經濟損失,那一定是需要他負責。
倘若真如先前分析的那樣,整個天雲集團都倒塌了,趙氏财團的損失,再加上先前欠人家的錢,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其實現在打壓EX手機這件事,對于同屬大股東的趙氏财團而言,已經是雙向利益受挫了,就好比跟人合夥買了口鍋回來,然後又私底下偷偷自己買把刀回來在那砍。
最終結果肯定是鍋壞了,刀也鈍了,橫豎都是流失白花花的銀子。
要知道,趙氏财團這個大财團,也有其它投資人的利益,現在趙小漫如此縱容,确實來源于她對這個大财團絕對的控制力,但如果出現了人爲的重大利益損失,其它股東會答應麽?
而趙小漫做這些,完全都是爲了他。
本來就占了人家便宜,楊迪還好意思将這種損失丢着不管,拍拍屁股走人麽,那也太混賬了些,跟人渣沒什麽區别!
“伯母,如果老董事長他們拼狠了,這家企業最終破産,趙氏财團會損失有多大?”楊迪越想愈發慚愧,老臉發燙,低下頭,瞅着眼弱弱的問了句,突然發現自己在這件事上,真的越來越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