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妮娜來參加這次狗屁晚宴,葉天宇本來是沒有太當做一回事的。無非也就是欺負欺負阿蔔杜拉,順便看看這個坂田在搞什麽飛機。
阿蔔杜拉拿自己肯定沒辦法,坂田也未必會在歡迎自己的晚宴上搞什麽鬼,一切本來應該是很輕松的。可現在,自己被硬生生的攔在了門外,又聽說妮娜和阿蔔杜拉一起消失,他的心裏可就緊張起來了。
這麽看來,阿蔔杜拉這小子八成是有預謀的。那樣的話,妮娜可就有危險了。這丫頭雖說跟自己沒有雇傭關系,可怎麽說也算是個朋友,如果坐視不管,那就太過意不去了。
于是,他趕緊向白雅麗詢問了具體情況。聽人家一五一十的說完,葉天宇放下手機就掏出了手槍。
一旁的張笛再次緊張了起來。“喂,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沉沉的回了一句,葉天宇的眼睛就像鷹一樣緊盯着濱海大飯店的門口。
“葉天宇,你可千萬不要亂來,不然我會很難辦。”張笛這可是說了實話。
不過這一次,葉天宇沒有搭理她。張笛見他有些奇怪,就也順着視線看了過去。
果然,在飯店的側門,幾個人走了出來。張笛的眼裏不如葉天宇,但也看的挺清楚。那正是周帥和陳聰跟在後面,阿蔔杜拉和妮娜走在前面。那三位的表情很賤,妮娜則是一臉的不情願。不過,走在最前面的,還有一個膀大腰圓的魁梧外國大漢,這個人張笛可不認識。
“那個大塊頭是誰?”
“麥克,阿蔔杜拉的貼身保镖,麥國前海軍陸戰隊隊員。”葉天宇說着,把手槍插進了口袋裏,又從車座地下摸出了一把mp7沖鋒槍。
“喂喂喂,那你也不能亂來。人家可是重要外賓,如果有了三長兩短,那咱們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張笛又趕緊拍了拍葉天宇的肩膀。
那邊,麥克已經打開了賓利轎車的車門,阿蔔杜拉硬拉着妮娜坐了進去。奢華的豪車很快開走了。
“***,想跑!”葉天宇立刻發動了車子,也不管什麽跟蹤技巧了,就是一陣猛追。
半小時前。
“妮娜小姐,久仰大名了,今天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坂田南來到妮娜和阿蔔杜拉的面前,故意用阿拉伯語問候。
這樣的待遇,着實讓阿蔔杜拉的虛榮心大大的滿足了一回。忍國的領事用自己的語言跟自己的女朋友說話,這無疑就是給妮娜擺出一種态度,他坂田南甚至是整個忍國都是跟阿蔔杜拉一個鼻孔出氣。
“坂田領事過獎了。”處于外交的禮節,妮娜也隻好用自己不怎麽熟練的阿拉伯語回答。
坂田南彬彬有禮的微笑着,“殿下,不知道您和妮娜小姐打算什麽時候完婚呢?”
這麽一問,阿蔔杜拉就更加膨脹了。“我打算近期就跟父王商量。”
“額,這個不急的。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恐怕還沒有确切的時間。”妮娜趕緊打斷,這樣的話題可絕對不能順着人家說下去。
“妮娜小姐,這還有什麽可猶豫。你和殿下完婚,對你們兩國來說可都是一件大好事啊。在下的職務卑微,可如果殿下不嫌棄的話,婚禮的時候我一定出席。”坂田是看着妮娜說這話的,可完全就是說給阿蔔杜拉聽。
“坂田領事放心吧,你可是我的貴賓。”阿蔔杜拉一臉的燦爛,“哦對了,我和妮娜還有些事情,今天的宴會,就不能奉陪到底了。”
“哦對對對。”坂田一拍額頭,“如果有事的話,殿下和妮娜小姐請便,你們能到來已經讓我受寵若驚了。”
“那好,咱們有時間再聊。”阿蔔杜拉說完,一把拉住了妮娜的手,“妮娜,跟我走吧。”
妮娜一看不好,趕緊把手抽了回來,“殿下,我還有些事情,恐怕今天不能陪你了。”
本以爲這樣的态度能讓阿蔔杜拉知難而退,可這家夥今天似乎特别的有底氣,“瞧你說的,咱們兩個怎麽能不在一起呢?”說着,他身子微微前傾湊到了妮娜的耳邊,“今天可是外交場合,你作爲我的女朋友,如果總是這樣的态度,恐怕有些不妥吧?”
這句話,就好像是對妮娜施了法術一樣,讓她立刻就沒了脾氣。的确,在這樣的場合,她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整個祖國。何況在名義上還是人家的女朋友,如果硬是拒絕的話,你可很容易鬧出外交争端的。
“好,好吧。”用力咬咬嘴唇,她隻好答應了。
阿蔔杜拉他們都走出了好遠,坂田還是笑臉相送。可背影一徹底消失,面色立刻就冷了下來,“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自顧自的嘀咕完,他拿起一杯香槟,随便的看了看這宴會廳。立刻,他的目光就定在了一個人身上。那身影美豔脫俗,華貴大氣,風姿綽約,早就已經成了宴會上另外一個中心。這個人就是白雅麗。此時的白雅麗,剛剛跟葉天宇通完電話,從角落回到中心。
坂田緩緩擡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立刻就有一個穿着西裝的人從一旁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
“部長,您叫我。”
坂田稍稍側過頭,聲音壓的很低,嘴唇幾乎不動,“那個女人就是天盛集團的ceo白雅麗,跟仁國官方的合作非常密切。我研究過關于她的情報,這個人似乎跟葉天宇的關系不淺。安排一下,要讓她的一切活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嗨!”
吩咐完,坂田重新換上了一臉微笑,朝着白雅麗走了過去。
“這位美麗的女士,在下坂田南,不知可否知道您的芳名?”坂田說着,還彎腰緻意,很有那種西方的紳士氣度。
處于禮節,白雅麗莞爾一笑,立刻迷倒了衆人,“坂田先生過獎了,白雅麗。”說完,禮貌的伸出右手。
“白總?你就是天盛集團的白總?”坂田裝出很驚訝的樣子,趕緊跟她握手。
“坂田先生也聽說過我們天盛?”
“那當然,貴公司别說是在仁國了,就是在全亞洲也是大名鼎鼎啊。我怎麽會不知道呢。今天一見,沒想到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的舵手,竟然還這樣年輕漂亮。白總,您可真是才貌雙全啊。”
“坂田先生太過獎了。”别說是白雅麗了,就算是任何一個女人,被這樣誇獎心裏免不了要很高興的。
坂田還不算完,馬上遞過來一杯香槟,“白總,希望貴公司能跟我們忍國建立更廣泛的合作關系,也希望你我之間能建立更良好的友誼。幹杯!”
“幹杯!”
白雅麗點頭微笑,優雅的拿起酒杯。
可就在這時,一個不開眼的服務生腿腳一滑,剛好砰了她一下。白雅麗手中的酒杯被碰翻,裏面的香槟直接灑了出來,有不少濺到了晚禮服的裙擺上。
這樣的事情在高級宴會上是很少見的,白雅麗難免一時驚慌,結果另一隻手裏拿着的化妝包也掉在了地上。偏偏她今天帶的化妝包不是拉鏈式而是卡扣式的,再加上剛才接完葉天宇的電話,回來時匆忙把手機裝進去,就沒有把卡扣按緊。
結果這一摔,化妝包就被摔開了,裏面的唇膏眼線筆之類的東西有不少都掉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那服務生看上去吓壞了,練練道歉。
好在白雅麗還是非常有涵養的,還微笑了一下,“沒關系的。”說完,就要俯身下去撿東西。
坂田哪裏會放過這樣的表現機會,趕緊攔住,“白總,還是我來幫你撿吧。”說完,馬上蹲下去,跟那服務生一起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其實白雅麗已經尴尬的要命了,在這樣高檔的場合,包包裏的東西被人看見是很失禮的,更何況要被一個男人給撿起來了。可她如果拒絕吧,那就更不禮貌,再說自己穿着高跟鞋和晚禮服,想要俯身下去也實在是不方便。沒辦法,就隻能退後一步看着人家撿了。
坂田的動作還是很麻利的,馬上就把那裝好的化妝包遞給她。“白總,爲您效勞,我的榮幸。”
“謝謝。”
“女士,這是不是你的手機?”偏偏,那不開眼的服務生又來搗亂。可沒有辦法,那還的确是她的手機。
“謝謝你了。”她趕緊把手機接過來。
“女士您客氣了,是我不好意思才對。”服務生說完,趕緊走了。
白雅麗先前一直在盯着給自己撿東西的坂田,壓根沒注意到他,更沒看到他離開時給坂田使了個眼色。。。
阿蔔杜拉他們所乘坐的賓利轎車,是他私人定制的,價值超過三百萬美元。而葉天宇開的這輛跑車,市場價隻有六十萬美元,論檔次,根本不在同一級别上。
但是,跑車畢竟是跑車,比起加速性能來就完全不在話下。更何況,他這種比f1還極品飛車的開法,眼看着已經要追上來了。而且還在繼續加速,明顯就是要繞到前面去徹底攔住。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瘋狂的馬路飙車讓他的精力不得不高度集中,所以就完全沒有注意到從後面橫插過來的一輛車。
那輛車的時機拿捏的正好,準确的從斜後方橫蹿出來,并且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開了車窗,直接伸出了一把裝着消音器的大口徑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