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皇宮大院,金黃似火的琉璃瓦,朱紅的圍牆,整齊的白玉石階,四周沒有任何建築樓宇能夠高于這皇宮大院象征着大夏無上的皇權。大夏權利、政治中心。
此時一處名爲‘甯神殿’内,黃老爺子與黃飛豹正安靜的坐着,似乎對于外面的一舉一動不受任何感想,此刻大門也是進入了幾人,爲首一人也身着黃袍,一副器宇軒昂,不可一世的模樣。
“老侯爺安好啊!”那身着黃袍之人也是似恭非恭道
“見過大皇子!”黃飛豹也是行禮,此人正是此刻皇宮的主宰人之一的大皇子劉封,黃飛豹伯爵爵位見到自然還需行禮,當今除了黃老爺子能隻參拜皇上,其餘一概免禮!
“大皇子,咳咳,老夫怕是不行了,能否安排見皇上最後一面!”黃老爺子依然自顧自的咳着,也是身不由己
“老侯爺放心,父皇還是清醒着。父皇旨意說見老侯爺難免兩人懷舊會各自影響身體,皇宮有太醫院多位醫術高超的太醫,叫他們先行給你調理調理在見過也不遲!”劉封也是極力安慰着,可是這安慰的背後卻是影藏了不少。
“哦,大皇子,家父恐怕也熬不了幾天,家父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老死在南方老家,此次拜見皇上即刻回歸不打算逗留,還望大皇子多多體諒!”黃飛豹也是恭敬道
“哎,老侯爺身體還是可以的,何況南方雖然隻手遮天但藝術肯定還不如皇宮太醫院的,不然到時叫外人說笑了,難不成還有超過皇宮的東西,勇猛伯你說對不對啊?”剛柔并進,一番話說得皇妃吧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麽回答,也隻是應付着。
“三位院使,給老侯爺好好診斷診斷,若是診斷不好,小心爾等腦袋!”劉封對着身後三位身着官服人也是狠狠道
“臣必定全力救治!”三人也是立刻表決心
“老侯爺,卑職給你号号脈!”一名太醫也是恭敬的對黃老爺子請道
“你是誰?”黃老爺子頭也不擡,聲音沙啞道
“卑職太醫院左院使吳淼!”
“左院使?你們龐院使大人呢?難不成老夫還不夠資格叫你們旁院使來号脈麽?”黃老爺子似乎很費勁說出這些話,也是不停咳着。
“哎,老侯爺多慮了,吳淼也是醫術高超,在太醫院前列的。龐院使也是伺候父皇故未能親自前來!”劉封也是極力解釋着
“當然皇上要緊,老夫的身體老夫自己清楚,還是你來吧!”黃老爺子指着身後另一位道
“卑職醫術遠低于左院使大人,怕耽誤了老侯爺!”那人似乎很緊張
“叫你來你就來!”黃飛豹也是呵斥道
“這……”那人也是滿懷心思的看着大皇子
“老侯爺相邀也是試試看吧!”劉封也是有點惱怒,自己帶來的人絲毫不給面子
“卑職遵命!”那人也是立刻前來号起脈來,“老侯爺還是需要多靜養,恐怕旅途舟車勞頓,更是雪上加霜,卑職開幾服藥老侯爺先調理起來!”
“那本皇子也就放心了!”劉封似乎很開心即刻走了,屋内似乎又剩下黃家父子兩人
“父親,剛你怎麽看?”
“哎,恐怕瞞不過去了,不過應該還不算太失敗!”黃老爺子剛就是換人号脈,隐匿自己修爲,不過依照那人醫術也是隐藏的不多。此次進入皇宮連續幾天都被安排在這裏,消息似乎都被封鎖一樣,什麽都沒打聽到。永安王如石沉大海般就連黃易也沒消息。自己則被限制在此,看來這趟來的真不是時機。
“看來等到晚上我們父子行動了!”似乎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黃老爺子也是兵行險招。
“隻是皇宮之内,高手如雲,恐怕我們不會這麽輕松!”
“沒辦法,在這裏我才是真的不輕松!”黃老爺子既然來了就做好最壞打算
深夜已至,‘甯神殿’内太監已經都退下了,燈也歇寂了,黃家父子也是暗自行動起來了。皇宮内院豈是尋常人家,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絲毫不過分,來回巡邏禁軍也是絡繹不絕。
“皇宮已經禁出了,隻能先找到皇上了!”黃老爺子對準矛頭,似乎想一把找到中心
“平時都在養心殿,我們對皇宮不熟悉,看來隻能找個人問問了!”黃飛豹對于幻弓雖然敬畏,但是也不懼,此刻皇宮誰當家都不知道,何懼之有?
“父親,似乎迷路了!”兩人也是奔走許久,似乎沒有頭緒
“每次經過都是一隊一隊,沒有單獨的,看來難啊!”
“父親,你看那裏!”黃飛豹指着一處道
“養心殿!得來全不費工夫。”雖然已是晚上,但是這裏卻依然燈火通明,門口還有一衆禁軍把守着,如此陣仗看來真是皇上居處了。
“屋頂上也有人,看來這裏就是皇上住處了!”黃飛豹原本想登上房頂,不過此刻房頂之處正有兩人巡邏着,想必也是禁軍了。
“不慌!把守嚴密我們可以正式奏請通報,别忘了老夫刻有便宜行事之權的!”還是黃老爺子腦子靈活,軟的不行來硬的,見到皇上一切都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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